回便亲自带着她的爱徒历练来了,所谓师徒同心,其屄如金啊,这才没几个月,
该干的,不该干的,都干了。」
什么叫不该干的?师徒二人想起被那对紫晶翼狮王幼兽趴在身上的情形,各
自别过脸去,都觉得没脸看对方。
两根寒光凛冽的金属圆棒深埋于美人师徒骚屄内,末端引线却导向地上一个
雕有雷云图案的精致木盒,盒盖紧闭,看不到内里乾坤。
管事悠然道:「这木盒内放置的,乃是雷属性修炼者的至宝天雷珠,待一会
儿我打开木盒,珠子见光便会自行激活,以天雷刺激两位大美人的骚屄发情,当
然,若是谁更风骚,自然能引得天雷眷顾,另外一人也就少受些罪,相反,也可
以尽量克制情欲,嫁祸与对方,如何抉择,悉随尊便。」
一番言辞,可谓诛心。
管事小心翼翼打开木盒,瞬间雷声大作,两道肉眼可见的乖戾电光从盒中窜
出,势不可挡地杀向两处肉穴关隘,这颗天雷珠被关押已久,早就怒不可遏。
两位美人惨呼之际,云韵的阴户顶着麻木的触感,异乎寻常地一阵蠕动,竟
是仅凭着对骚屄肉壁的精准操控,自行吞吐金属长棒,看来那句境界不低,不只
是说她的修行境界,能让一位正经女子风骚成这样,足见她对学生的爱护之心。
云韵媚声道:「肏死我这个贱妇吧,啊,啊,啊,我觊觎人家有妇之夫,每
天夜里都想着和那男人通奸,做梦都想着和那男人欢好,啊,啊,我活该被当众
奸弄,噢,咿,咿,唔,唔,我是不是很骚?我还能更骚,给我,把天雷都给我!」
纳兰嫣然泪眼朦胧,别人不知道,她怎么可能听不懂老师口中的男人是谁,
以老师对萧炎的情意,又怎么可能真正做到不在意?老师固然是一心回护她这个
学生,但同时何尝又不是在诉说自己的悲伤?
就连薰儿,彩鳞,小医仙也不禁翛然动容,她们都没想到素来沉稳大方的云
韵,内心也有这样至情至性的一面。
纳兰嫣然抿了抿香唇,她已经不是当初那个一时意气就闹着退婚的少女了,
她沦为魂族的性奴,一方面是为了萧炎安危,另一方面则是为了老师。纳兰嫣然
凝神聚气,骚屄中淫水化作水箭,直接浇灌在天雷珠上,她那句资质不弱的评价,
也不只是说修行境界。
云韵叫得再淫荡也只是风骚,纳兰嫣然这招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奔雷涌动,
麻酥快感通过金属长棒萦绕于阴道内,如同涟漪般一圈圈往外扩散,她失去了知
觉,失去了意识,淫语百出,只依靠身子被调教后的本能反应,做着性奴该做的
事。
纳兰嫣然:「我也是天生的娼妓呢,当年明明是我亲手推开了那个男人,啊,
啊,如今却恬不知耻地希望他肏我的骚屄,老师,对不起,学生是个贱得不能再
贱的贱种,像我这种女人,就该每天被拖到暗巷里,供男人们免费泄欲!啊,啊,
给我,把你们的精液都给我!」
薰儿,彩鳞,小医仙面面相觑,纳兰嫣然不是一直厌恶萧炎么?这到底闹的
哪一出?
师徒两人早已身心皆堕,所修炼的功法,又恰巧被雷属性所克制,兼之这般
刻意放纵自己,哪有不泄身的道理,两位朝夕相处的美人儿心有灵犀,齐声淫叫,
双双潮吹。
萧炎双眼愈发迷糊,低声暗骂道:「老师下流,学生下贱,不是一家人不进
一家门,再漂亮又怎样,送我都不要!」
雅妃闻言,低声一叹,确实是送你都不要……
紫妍望着萧炎身边的这些娉婷女子,在萧炎眼皮底下一个个被公开玩弄,大
概在萧炎心中也只是一个个不知羞耻的性奴吧,不由悲从中来,她自己……也已
经是个小淫娃,大淫妇了……
紫妍忽然一阵哆嗦,那枚特制的手套,终于摸到了她的屁股上。
管事笑道:「接下来的这位,别看身段娇小,身份却是贵为一族女皇,打小
便蛮横惯了,我们魂族也是费了好些功夫,各种天材地宝不要钱似的往她身上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