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闻细微的"啊呜"一声,颇有些少女灵动巧然之感,但碍于神女矜持不愿过于放浪,召德仅闻得此声一瞬,却又仰头嘶爽吁了口长气。
谁能想到这灵隐神女却能如此下贱臣服......!此时召德那整根湿润鸡巴正贴着杨神盼那小巧琼鼻压了下去,横立在这娇美仙靥之上,连那透莹粉颊都抹上了些许水花,而少女那珠润甜蜜的小嘴儿,竟是含住了召德那皱折满布的大卵袋子,用那樱色唇瓣微微抿着包皮,粉舌在上面尽心舔舐,两只素手轻握,两只细嫩小手就这么抵着棒身,撸了起来。
这等高冷仙子的尽心服侍,寻常男子当是无福消受,仅一瞬便得拍着大腿突突爆射出来。可召德却是夺了不少仙子元阴,得是干上这贱妮儿个七进七出才可罢休。此时他自是爽爽享受着,大掌轻抚在杨神盼的青丝侧发之上,恍将自个儿比作杨神盼的夫君般暧昧黏腻。
"乖...真乖,有盼儿这口交精盆在床,为夫那真是得被妳榨干了肾呀...!"
说着这般油腻腔调,召德真君恶意地扯着杨神盼的粉嫩乳尖儿,每扯一遍,那滑嫩乳球便会像水袋一般被他拉成个细长的椭圆肥乳,更别说每每如此淫贱挑逗,身下少女那灵活小舌便会慌也似的颤舔起来,更是令他欲罢不能,如若得了个小孩儿玩具般弄个不停。
虽说这目的已经达成,既破了这贱奴儿的处子,又在其嫩穴儿中爽爽内射了一发浓精,此番大可算作圆满。但召德真君此时却淫目乱飘,到处扫视着身下这躯精致雪腻的晶莹胴体,而他下身竟是无任何疲滞之感,淫欲未有半点儿消减。
此时这鸡巴正在杨神盼那张粉脸蛋儿上顶着呢,只见那棒身被舔的愈发肿胀可怕,分明是又准备好了下一次攻伐。召德真君懒得忍耐,立马大手一挥,扣着杨神盼那娇婉纤腰,将其上半娇躯给举了起来。
被这般突如其来的举措干扰,杨神盼还没反应过来,星眸微眯,小嘴儿似启未阖,一抹粉舌尚未收回腔中,微吐出来挂在唇边,清冷淡雅之余竟是又透一分诱人可爱,真真是人间尤物,他最是欢喜的乖性奴...!
"盼儿可还记得夫君第一次操妳嫩屁眼儿时是如何动作的..."
召德真君在杨神盼耳边暧昧地吐着气,大手顺带往前一抬,托住两瓣绵软雪臀,将肉棒又捅回了那湿润桃穴当中,让这大奶妮儿整个娇躯悬挂在依靠在自己身上,腿肚使力,缓缓站了起来...
杨神盼感觉到自己的肉体正逐渐腾空,下意识地探出双臂搂住了召德的脖颈,两条嫩腿儿也随之缠上了召德的粗腰,其如此做态,却又让她情不自禁的颤起了耻骨,将肉穴缩紧,潺潺淌出几股淫水出来...
第一次...那恍若溺水之人抓住浮木的刺激紧凑之感至今仍存于杨神盼的淫魅娇躯当中,当时召德便是如此将她抱插起来,恍若展览一般在她的殿内四处走弄,而现在...不对,赵启还在...!
想到此处,杨神盼美眸泛起一丝慌乱,素手轻摆,想推开召德真君的身躯,可她却忘了自己浑身重量可是尽落在男人双手...这一推搡,却又令自己承了重力,雪臀颤颤而落,却是又将那粗壮鸡巴给裹了个满,凶猛龟头直刺花心蜜肉,令她又是低低娇喘了起来,浑身酥软瘫成了水儿,柔若无骨的缠绕于召德的精壮身躯之上,再不敢妄图造次。
"那时为夫可是就将奴奴盼儿当作那罪犯游街示众似的,驮着两只大奶在殿内各处都走插过一遍,满地儿都是盼儿的浪水...是也不是,呵呵呵...!"召德真君又是油腻恶心的调侃了几句,搂着杨神盼的白嫩娇体从床沿站起,准备行那极致羞辱之举。
但窗外那赵启一闻言,却是又被刺疼了心肝......
"盼儿...盼儿之前也被这般淫弄过么...?"
他心神一拧,平素若是想到盼儿经历此番淫事,他总不愿深思,只顾自抱元守一,修炼去了。可今天这般却是赤裸裸地摆在了他的跟前,任他看看他心爱的姑娘是如何被操,何种姿势,何等谄媚...
那赤裸白皙的丰盈娇躯被男人如此亵玩...似如曾经那样,可召德真君此刻比之以前却更加精壮雄伟。若说这盼奴儿曾是被插直了那后穴暖肠,粉嫩菊蕾穴儿给召德操的不住外扩,欲仙欲死。可如今却直被其捅入了那仙女儿子宫内,足有寸许鸡巴已突了宫颈,在花宫内不停搅和着呢,如同击鼓鸣钟一般,用龟头将这大奶妮儿撞得七荤八素、心神失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