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上的脏污好洗,心中的浑浊难去。
不管是半触手化的哈夫曼还是那坨将自己擒获的触手怪,樱现在回想起来还是觉得心里一阵犯恶心,更不要说还在她身上留下了那么糟糕的东西……
浴巾擦过下身,大腿之间那处私密地带时,伴随而来的便是料想中的醉人快感。
很敏感,也很舒服。
即使触手粘液和邪神的影响已经被极大削弱了,可身体依旧变得比以前敏感了。
在浑身发麻的快美触感里,她回想起男人的催眠术。
只是在自己面前用手拂过,思想和意识便完完全全落入了他的掌握,那时的樱觉得自己很清醒,却又很朦胧,当过去被催眠时那种晦涩难明的糟糕感受被回想起来时,在男人手下被这样清醒地摆布便让樱越发觉得安心。
在交谈和对话中,舰长并未加深对她的催眠,随着天色渐亮,樱也慢慢变得清醒,直到最后,她其实已经从被催眠的状态中摆脱出来,可依然下意识地听从男人的指示。
让她喜欢上他,也是催眠术的效果之一吗?
她,真的清醒过来了吗?还是说,彻底已经沦陷在那个男人的手里呢?
用手指撑开两半雪白的外唇,露出内里樱粉色的的蜜肉,樱看着自己不知缘何便再一次开始发情的下体,莫名的羞耻感逐渐上涌,呼吸也变得急促。
都怪他……
关掉花洒,身体靠着微凉的玻璃幕墙缓缓下滑,樱放缓自己的心跳和呼吸,伪装出疲惫虚弱失去意识的模样,甚至连思维都主动沉寂下来。
“樱小姐!”
那个说他带着自己的坚持,绝不会占她便宜的男人自然慌乱无措地拉开玻璃门,闯进这间浴室里。
男人果然是喜欢撒谎的,他明明说不会看,可自己一出问题,反应得又是那样迅速。
望着幽深视线中逐渐靠近的明亮眼睛,樱心中却泛起喜意。
只是……她并不讨厌这样。
伸手揽住男人的脖子,撕扯掉他本就遮挡得不严实的口罩,一张年轻却略显沧桑的脸出现在她面前,浑身湿润,赤身裸体的少女半眯起眼睛,将自己的唇献上。
温热的鼻息涌动,唇齿交缠,稠腻的蜜意在两人相吻的地方弥散开来。
短暂的愣神之后,舰长推开少女,别过头,身体向后靠。
“樱小姐,请自重……”
相比起极寒的御灵刀,一个女人的身体对这个男人来说似乎是更加可怕的东西。
樱顺手带上玻璃门,锁住,看着男人暴露出来的脸庞上不自然的迟钝和羞涩。
“昨天明明对在下做了那么过分的事情,阁下想赖账不认吗?”身体紧靠着那身带着冰凉的衣服,心中的热意却在不断放大,两片薄唇贴在男人耳旁,樱温和地出声,将热气吹进耳洞。“明明,我都那么想要了……”
“樱小姐,那只是……”
“嘘——”她用葱白的纤纤细指堵住那张想要狡辩的嘴,黯紫色的眼眸灵光闪闪地看着几乎被她压在身下的这个男人。“在下最不爱听借口。”
捏住男人的手腕,樱将他的手放在自己伟岸却并不下垂的雪腻乳肉上,“在下,只想要……一些补偿。”
冷如冰山的少女,此刻的诱惑却快要将舰长的理智耗散干净了。
“我不会趁人之危的。”他收回手。
“更何况,邪神残渣还没清理干净,我不可能脱下这身作战服。”
虽说压制着自己的,衣不着片缕的少女拥有姣好曼妙的身材,可再美丽的身体也不如那对黯紫色的眼眸更加有吸引力。
可在舰长说完话之后,那对原本有神的瞳孔在他的注视里黯淡下去。
樱说不清楚,酸楚、难过,五味杂陈的情感一齐涌上来。
“原来在下的身体……已经如此肮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