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我猜可能是陷阱,引诱我过去,我没法放着不管,就必须去看一眼,才知道,原来真的有人能在那样的环境下坚持下来……当然,那也确确实实是陷阱。”
樱的长耳朵动了动,表示她一直在听。
“那个世界泡整个已经成为了污染物,这个之前就说过了,但我没想到的是,它依托量子之海,试图捕获并吞食休伯利安,而进入其中的我就是信标和锚索。”
“整个世界都开始向那个仅剩的庇护所发起攻击,纯钢制的外壳也抵挡不住概念上的侵蚀,庇护所很快就沦陷了……我差点死了,但还是活了下来,只是那个庇护所里的……只救回来一个人。”
“她现在是我最得力的手下。”
软趴下的耳朵抖了抖,樱抬了抬脸。
“舰长认识其他女孩子吗?”
“嗯,认识,认识很多,有朋友,有家人,有部下,也有……恋人。”他越说,底气便越虚,“樱……我并不是一个值得让你托付一生的男人。”
这个社会并非是守旧迂腐的,相对开放的两性观念让伴侣的选择更加随性。
“所以舰长是想玩过了就扔掉喽?”软乎乎地趴在胸口的少女像是在霎时间又冻结起来,温软的话语里却带着危险的寒意。
樱看上去并不是那种随大流的女人。
“如果是你的坚持的话……欢迎加入我们——一个常年四处奔波的零散团队。”
“嗯。”
点了点头,樱粉色的长耳也跟着上下摆动,少女的呼吸逐渐平静,就在男人怀里睡了过去。
……………………
那几个家仆并没有报警。
当天边泛起红霞,樱从舰长的怀里苏醒后,她如此想到。
在今天的凌晨,樱的细微动作都能够听到并苏醒过来的男人,此刻却踏踏实实地靠在墙上睡着了,安静的呼吸声清晰可闻。
樱粉色的耳朵支棱起来,樱的歪心思也随之转动,跳跃起来。
她看向男人被作战衣紧紧包裹着的下体凸起。
讲道理,有些难办其实。
在浴室里被玩弄的时候,樱用自己的屁股顶住他的私处按摩挤压了许久,但这个男人愣是一点反应也没有,直到她在他怀里高潮得快要失去意识,也没见到这个男人失态的模样。
伸出手指,樱按在那显眼的凸起上,一上一下地拨弄。
那处地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大、胀起,连着紧身的战衣一起顶起来。
“这不是有反应嘛……”口中喃喃低语,樱压下脑袋和身体,脸颊靠上突起之后隐约展露出的雄伟模样,轻蹭,喘息。
“……?嗯?”这样的动作终于是让舰长清醒了过来,他睁开眼,动了动身体,却被少女压下,脑子也依旧混混的,思考能力暂时还没回来。
“……樱,你在做什么……?”
眼见着樱粉的发色在自己眼前飘晃,舰长问出了一个不合时宜的问题。
“樱……想看看舰长的‘本钱’呢。”从口腔中泌出些许唾液,滴落在那在紧身作战衣下昂扬起的雄性器具上,樱的美目里泛起痴迷的笑意。
隐隐约约间嗅闻到的味道,已经让她觉得有些头脑发昏了。
“哦?”男人伸手,轻轻捏住那对立起的长耳朵,用细小的力道轻轻揉弄。
“嗯?……舰长…啊……耳朵…不要……”新生的双耳稚嫩又敏感,只是稍稍的拨弄便让少女舒服得快要说不出话来,略带强势的眼神也瞬间松垮掉了,只剩微张的檀口里遏制不住地流淌出涎液,满脸的动情迷离。
“樱,你刚刚说什么?我有点耳背。”
停下作乱的手,男人问道。
在两性关系上,他喜欢强势一点。
“嗯……樱…樱想看看舰长的本钱……”伏在越加胀起的阳具旁边,樱也没有改变说辞,只是话语里的强气被消磨得差不多了,多少显得有些娇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