喷出来的惨叫声充满砂纸一般的糙砺感
“愿望很快就要实现了呀，傻瓜，你就没什么想要说的吗？获奖感言之类的？”
她踩在李林的阴茎上，趾头慈悲地停了下来，连呼吸也变得很平稳；除了痛觉之外的感觉，慢慢回到了李林的身体，可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管都发出了鞭炮一样的爆裂声，手臂两侧的皮下组织里有被扯裂的感觉，肛门和直肠不受控制地抽搐，颤抖，腹腔好像打开了水龙头。
他没有发出声音，只是嘴巴在重复着一个音。
“不..不不不....” 嘴角的颤抖和他的眼泪一起哗啦啦流了下来。
“这难道不是你一直期望的吗？为什么要一直说不？可你嘴上一直拒绝我，却愿意去拍特摄？”
并不是吃醋或者生气，而是一种近乎审问的语气。
“不是...不要..” 他哭了，抽泣的声调和颤抖的身体，都在传达着拒绝。
喜悦和期待的表情在芝芝脸上融化，想要得到回答的惊喜感一瞬间消逝。
预期的结果和理论实验结果并无二次，芝芝的眼神变得冷漠。
她没有再说什么，甚至连原本带着乐趣的表情也不见了，只剩下无聊时的困倦，看李林的样子就和在实验室里看那些耗材一样。
她的脚趾再次活动了起来，抓住那块那已经被撕烂落在阴囊上的包皮，然后连同那些烂肉一起，夹住了李林的睾丸，她的脚趾开始稳定，用力通过那个破裂的皮肤，将痛感再次导向了睾丸。她开始用大拇指指甲直接来回刮着龟头，憋着许久的快感，让他龟头异常敏感，仅仅是脚底摩擦已经让他膀胱都快要酸炸了，指甲直接刮着，他整个身体都缩在了一起。她动作不再温吞，指甲从龟头的这一片剐到另一片，她的脚趾好像批改错题的红笔，一条条红线横七竖八，干脆利落。
一股接着一股的热流，从他毫无知觉的身体里扩散出来，带着血与痛的感觉，混在滚烫的精液里，一股脑喷射而出，一股接着一股射在芝芝的脚背上，宣泄着自己的身体徒劳的反抗。李林表情变得别扭，难堪，一边张着嘴想要求饶，一边又抵挡不住快感，耻辱地射着，眼泪和口水同时流下。
芝芝动了动脚趾，将浓浓的精液铺开，活动着脚趾，将它们均匀地涂在自己的脚趾上
“这些东西，把它们变成礼物盒子，包装好了再送给你”
她开始捂住龟头，精液顺着趾缝流了下去，跟着趾腹的位置，染上一层浆糊状的欲望，当龟头停止了喘息，原本打算逃跑的阴茎再次被夹住，提起，她的另一只脚仍然压在睾丸上
“礼物想要用什么方式给你？你喜欢烟花一般绚烂？还是香水那样馥郁嗯？”
她轻声问道，就像贤惠的妻子询问丈夫晚饭要吃什么。
“呼...”
李林砂纸一般的声音，喘息着，她的阴茎收缩着，动脉跟着跳动，血也开始从外延喷射了出来。
带着抑郁不住的喜悦感，她的身子慢慢靠近了李林一些，压在睾丸上的力气也变大了，被挤压的阴茎喷出了一股粉色的汁液，好像发霉的西瓜汁。
“好，那你要做好准备，呵呵呵”
她突然笑了起来，仿佛这是一件十分有趣的事情，
她脚趾拉住了李林的两个睾丸，准确来说是两者之间的系带，，一用力，没有了包皮约束的阴茎随着系带缩紧了皮之间，被折叠起来的破烂的包皮也滚了下来，带出了一大股变成凝脂状的血块。她的脚趾开始用力拉扯起系带，两趾滚动着开始旋拧起来
“半圈”
芝芝脸没有任何表情，冷冷地说出两个音节，脚趾上的粘液咕噜咕噜开始往外冒。
一圈
满满一圈后，两个趾头已经深深掐入他的皮肉了，阴囊被拉开的皮肤变成了白色，和周围渐变的粉色产生了明显的对比。
一圈半......
......到接近第二圈时，李林的表情已经开始变得惊恐起来，从咬紧的牙齿和嘴角的缝隙里流出一缕缕唾液。他眼神里的绝望掩盖了所有的表情，失血而造成的空虚感放射到两颗睾丸的血管里，被阻碍着的血管在睾丸内抖动，仿佛是毛细血管的挽歌一般，他的睾丸皮肤上居然肉眼可见地出现了一个小小的脉搏点，阴囊被拉扯出来的白色，就像被吹到极限的气球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