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丝伪娘的学院调教——被催眠后的自我TK与气味调教,沦为了射鞋外出的恋爱脑痒奴~!
白闲2026-04-02 11:35:34
如此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等到身体似乎恢复了正常,拥有了些许的控制权,便又继续开始了自己的足交训练。
“齁?~肉棒先生……好厉害……”
“嘻嘻嘻?!这样用冠状沟摩擦足心,人家诶嘿嘿?……很快又会高潮的……”
“喔噢噢噢?去了!去了!又在去个不停了!因为足交就简简单单地高潮了,彻底变成杂鱼足穴的痒奴了哦哦哦?!”
啊啊啊啊!好烦啊!
为什么我没有感觉,还要听自己说这种母猪雌堕宣言啊!?
光是足交一会儿,就已经去了两次了,有没有搞错啊?这个破药的效果有这么好吗?可是我明明什么都没有感觉到啊喂!
艰难地调动着僵直的颈部肌肉,历经了千辛万苦,才好不容易把仰反高潮的脑袋侧过一点点,望向了床头的闹钟。
12:00
有病吧!都这么晚了,高潮为什么还没有结束啊?我全身上下都像是要散架了的说,又酸又疼,讨厌死了……
心里不停地抱怨着,可偏偏又对当下的处境毫无办法,只能默默地忍耐着这种快要抽筋般的疲倦与酸痛,等待着最后一波高潮的彻底落幕。
终于——
“结束了结束了……赶快收拾收拾睡觉吧,我实在受不了了……”
毫无感觉的高潮结束了,脚上的药液也早就被皮肤吸收了,似乎也没有什么变化,唯一的区别,大概只是变得更加光滑细腻,仿佛经过了一次精心的保养。
当然,就我个人感受来看,这种保养永远都不想再经历一次了。
爬起身来,脱下被体液浸湿的睡裙与内裤,换上一身清爽干燥的衣服,仅仅是这么一个简简单单的动作,却累得我气喘吁吁。
可恶!折腾死我了,学姐你给我等着,我一定会要你好看的!明天见面,休想看到我有一丝一毫的好脸色。
我一边整理好被自己揪得皱巴巴的床单,一边腹诽不已。
“忙活一天,可以睡觉啦~!”
过不多时,整理完床铺,我一头栽进松软的被子里,舒舒服服地发出了一声呻吟。
好幸福~!果然,在身心俱疲时躺倒在床上,世上再没有比这更舒服的事情了,高潮什么的,哪里比得上这样温馨美满的快感……
奇……怪……
为什么,脚,触感,突然……
痒?……舒服……
好像,是,高潮?……
高潮?……
“????????????!!!!!!!!!!!!?????????”
“不要突然就……足穴……高潮?……”
…………
……
唔,天……亮了?
睁开朦胧的睡颜,床头的闹钟吵个不停。
窗外早已经阳光明媚,帘里浮着温暖的晨曦,依稀能听得楼下的猫叫鸟鸣,以及学生们打闹的嬉笑。轻盈的光照进卧室,落在了我玲珑有致的腰肢上,天鹅绒睡裙卷起一角,露出了随着呼吸起伏的平坦楚腰,被白丝超紧内裤紧紧束缚包裹的小雌茎,也顶起了一个娇小别致的帐篷,半透明的面料中,微微透出粉白的肉色,以及顶端一抹娇羞的嫣红。在晨光氤氲里,带着一种别样的温馨平淡。
大概就像是说——“亲爱的,早上啦,隔着内裤用龟头责叫醒人家也是可以的哦~!”这种感觉吧。
就算是伪娘,也是会有晨勃的啦~~!
所以,为什么早上了呢?
昨晚是发生了什么奇怪的事情嘛?好像是躺上床后突然就断了片,失去了记忆。而且身体也有些酸疼。
不,不是“有些”,而是非同寻常的疼!就好像是全身管关节都被卸下重组过了一遍,略微动一动,都在嘎吱作响。
“呜呜呜,我不想起床……为什么早上还有课啊。”
发出悲惨的哀鸣,我几乎要在床上撒泼打滚了,可碍于酸痛的全身,只能在口头抱怨两句,又慢慢撑着身体起床,踱向卫生间,刷牙洗脸。
仔细想想,昨晚貌似是做完了足交训练,脑袋一靠上枕头,就睡着了,可是,昨天晚上我有那么困吗?
好像没有哎,就算腰酸背痛,可我的精神状态应该还是很不错的说,总不至于眼睛一闭一睁,就到了早上吧。连被子都没有盖,要不是空调温度够高,我肯定是要感冒的——
“阿嚏!”
好吧,还是有点感冒了。
撇了撇嘴,虽然不知道该怪谁,总之先把账算在学姐的头上肯定没错!
哈欠连天,睡眼惺忪,摇摇晃晃地打理好自己,开始挑选起今天打算穿的衣服。虽说大部分情况下,都是要求必须穿学生制服,但是嘛~学院的制服款式可是五花八门的,女仆装、洛丽塔、打歌服、旗袍、汉服什么的,可都是有相应的学院制服款式的,就算大家穿得像是漫展上的一锅粥,看起来依然十分和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