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这么快就投降了——你也——不过如此——”
虽然口中灌满了白浊,可是,怨仇口头上却并不服输。她站起身来,搂过卢克的脑袋,把他的嘴巴按在了自己奶汁四溢的乳头上。
“哼哼,想必你也是很累了.....”怨仇闭起眼睛,享受着乳汁奔腾而出的刺激:“多喝些吧,然后我们造个像你一样帅气的宝宝~”
然而,当卢克抬起头时,怨仇却察觉出了一股异样的气氛。
卢克的双眼突然变得血红,他死死盯着面前刚刚喂给他奶水的怨仇,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声低吼,听得怨仇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突然,卢克像猛兽一样扑了过来,措手不及的怨仇被狠狠推了一下,跪在了地上,随即,她感觉着卢克的肉棒以从未有过的速度,在菊蕾里横冲直撞着,几乎要把敏感的肠壁牵引出来。
“啊啊啊啊——轻——轻一点——”
怨仇不住地呻吟着,虽然她的心灵被波涛汹涌的快感冲击洗涤着,可是,肉棒的猛烈抽插却也让她在煎熬在痉挛里,臀间火辣辣的剧痛,刺激得她的眼泪与口水一并流了下来。与此同时,怨仇虽然痛得俯下了身,却又高高顶起了圆润的美臀,顺从地任由别人蹂躏着她,胜负已分,她高傲的心已经彻底被征服了。突然,卢克一把搂住了怨仇的腰肢,在怨仇惊愕之时,她的娇躯已经被翻到了卢克的身上,卢克的玉杵如同炮弹一样,从下面轰击着怨仇的蜜穴,二人大腿的肌肤在半空中不断相撞着,韵律十足的“噼啪”声在屋子里激荡着。
与此同时,其他的孩子们早已看得呆若木鸡。适才那位温柔,体贴,而又高不可攀的姐姐,此刻却是一副天差地别的模样。本来有着些许媚肉的光滑小腹上,此刻却浮现出了一条骇人的巨龙,腿心颤动抽搐之间,蜜穴里沸腾的爱液如清涧般涌出,两股白色的乳汁,在半空中甩出了一道弯弯的水线,在卢克的禄山之爪之下,乳尖激射而出的奶汁越来越高,仿佛一对小型的喷泉。
“没想到......姐姐也会这样子呢。”
“姐姐尿得比我刚才还要多诶.....”
“不——不要——呜呜呜——不要看——求求你们了——呜呜哇哇——”
怨仇爆发出了一阵阵哭叫声,她想要用双手捂住水如泉涌的蜜穴,可是,在无上的刺激和疼痛之下,她根本无力控制自己的双臂。两只颤栗着的玉手刚刚挡在穴口前,又不由自主地滑落了下去,在腰间来回摇曳着。
“啪——”
指挥官关上了电视,心中充满了愤懑之气,可是,他的肉棒却也不争气地在裤子里撑起了一顶小帐篷。他从鼻腔里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打通了翔鹤的电话。
过了一会,翔鹤敲开了指挥官办公室的门。
“指挥官,您有事找——啊啊啊——”
翔鹤被指挥官无情地压在了沙发上,他掰开了翔鹤的双腿,狠狠地侵犯着身下呻吟着的雪白酮体,让心里的怒火与性欲都发泄在了她的身上。
自从之后,指挥官时不时就会收到一盘香艳的录像带,在指挥官火冒三丈的时候,又不得不想办法排解被挑逗起来的性欲。久而久之,他也习惯了这种规律,还会带上其他的舰娘,一边观看着火辣的录像,一边在电视前交合。
今天,指挥官带大凤来到了办公室,他关上了门,塞入了刚刚收到的录像带,打开了电视。本来成熟且占有欲强烈的大凤,今天却打扮成了高中生的样子,她穿着一件红色的校服外套,白衬衫被酥胸挤得满满的,一双黑色裤袜,让她的玉腿看起来更加修长。她甚至还戴上了一副圆框眼镜,可是,如此青春活力的服饰,在大凤丰腴淫靡的躯体上,却显得愈发色气。
这段录像是在一间宽敞的海景别墅客厅里拍摄的,落地窗外,广阔的蓝天,高耸的棕榈树,远处平静的大海,一览无余。
镜头里的金发美人穿着平日里最喜欢的那套修女服,坐在长沙发上,她面无表情,手指一遍遍划过平日里那套聊胜于无的白色胸衣,和奶油般滑腻的肌肤。最后,她撩开了堪堪挂在丰腴乳球前的胸衣,突然解脱束缚的乳球急不可耐得蹦了出来,却很快又被她的纤手抬起。美人吐出了调皮的雀舌,舔舐着自己火红的薄唇,随即便一口含住了那颗娇艳欲滴的小树莓,她一边吮吸着,一边用期盼的眼神看着远处,眉宇间凝着说不尽的渴求。
“哒——”
一声脆响,怨仇的透明高跟鞋落在了地面上,酥软饱满的玉足透过薄如蝉翼的白色丝袜,透着一抹暧昧的粉红。一个年轻男人跪在了她的身前,带着几乎虔诚的表情,抬起纤细的足踝,圆润的脚趾在男人的面前上下翻腾,很快就被他一下含住。他如痴如醉地吮吸着怨仇的脚趾,又用舌头一遍遍地犁着怨仇的脚背,怨仇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味,在男人的鼻腔里,不住地撩拨着他,他的口水早已打湿了薄薄的丝袜,浸润着下面酥软的肌肤。意犹未尽的他索性把胯下按捺不住的凶兽放在足掌之间,柔若无骨的足掌隔着丝袜,撸动着坚硬如铁的棒身,时不时还会在龟头上蹭上一蹭,酸麻的感觉,让胀痛不已的肉棒又粗了半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