犹如清理污渍一般,此时的欣然用力的摩擦着男孩敏感的脚底,不一会儿,安迪的脚丫已经从一朵盛开的白莲,转化为了一个白中带粉的桃花。
“呀哈哈哈哈哈!停哈哈哈哈哈求求你停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男孩觉得绝望,一个多小时!自己是绝对受不了的!!
恐怖的痒感遍布整个右脚,无论是被刷子不断刷过的脚掌和脚心,还是是被不断来回锯的脚趾缝,自己都感到一阵阵雷击,剧烈的刺激使得他只能不停地摇头。
而刚才在上面抹的油,则是大大减少了表面的摩擦力。现在,他只感到两个工具都在快速摩擦,让人苦不堪言。
安迪只觉得天旋地转,他能做到,也就只有大笑。
然而,这还不是最糟糕的......
“哈哈哈哈哈哈!好痒!哈哈哈哈哈哈救命哈哈哈不要好难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
除了右脚的痒感之外,最可怕的,当属自己没有被对待的左脚。
“哦对了,忘了告诉你我的小安迪,这个精油除了能增加敏感度之外,还加了点山药的成分,能让人噬痒难耐...”
只见在被折磨的右脚的旁边,一旁的左脚确如同饥渴难耐般,不停的抖动,而脚趾也在不断地有限地伸缩。
“所以,很多人也叫这玩意为‘痒奴药呢’~”
和右脚被折磨的桃红类似,此时安迪的左脚,也是一片通红,虽说没有被道具对待,但痛苦程度却一点都不亚于另一只脚。
右脚此时遭受不停的雷击,梳子和刷子正在不停的摩擦,让男孩只能放声大笑。
至于左脚,则是感觉皮肤里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爬,一阵阵强烈的噬痒感深入骨髓,让他深感难受。
此时,安迪只感觉,自己的两个脚丫,都在遭受不同程度的折磨!
“嘛~挠你的一只脚丫也腻了,换一个吧。”
说完,欣然便放开了男孩的右脚,转而攻击起了饥渴难耐的左脚。
“啊哈!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剧烈的痒感又通过左脚直冲脑门,不过与之而来的,则是钻心的噬痒感,瞬间消散。
好像...有点舒服...
然而,紧接着,自己空闲下来的右脚,此时也突然感到一股熟悉的深入骨髓的痒...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安迪感到苦不堪言,然而,他却连动都动不了,身上的枷锁让他根本无法逃脱半步,自己除了不断乱晃的脑袋,以及自己稚嫩的嗓门,可以说是一点都没法反抗。
每当自己一只脚被挠的时候,自己的一只脚就会遭受钻骨般的噬痒,而另一只脚则是感受着直冲脑袋的痒感让他大笑,而没过一会儿,自己的一只脚丫就会迎来“解放”,并给男孩带来放声哭喊,而另一只脚就会瞬间遭受类似的噬痒。
两种截然不同的痒感,反反复复,让人苦不堪言。
虽说让人发笑的痒感让人痛苦万分,但是如同蚂蚁蚀骨般的噬痒,则更是让人疯狂。
真的想...两个一起挠...
这样起码...不用再忍受了...
不要...不要啊...
安迪此时已经眼泪横流,他已经不想再这样了,如此的反复无常,让他感到十足的苦痛。
好想被挠脚心!好想被解放啊!
“对了,小安迪,你跟着我念,‘我是名叫安迪的小狗,我自小到大的目的就是被主人欺负,请狠狠地欺负我的骚脚丫’,我就奖励你,同时挠你的脚,可以吗?”
欣然就这样笑着说着。
羞耻的话语让一个弱小的男孩嘴里说出,让女孩不由得获得了一丝扭曲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