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回来了,奏,”奏没有回应,坐在门对面的椅上。可就算早已失去生命多日,奏的身躯也未曾有腐烂,无神的双眼也依然引人注目,令人流连.
纵使死去,柔软雪白的肌肤、略低于人的温度令人安心的体香,明是活着的人才能拥有的,可你为什么就死了呢?
为什么,就死了呢?
不对,不对啊,奏分明活着啊!这些...这些不就是活人所拥有的吗!奏,奏一是睡着了,对,一定是的。她只是、她只是睡着了,是作曲作累了,才会出来迎损我的。是啊,是啊!一定,一定是这样的!
靠近为奏理弄乱的衣服,手顺着奏的身体向下,骨头贴在了皮肉上,更加的轻了。是又不好好吃饭了吗?等她醒来一定要给她多做点饭,让她多吃一点,这样下去可不好啊.
但是,我都回来这么久了,奏为什么还没有醒过来呢?是作曲太累了吧,在等待我回来时睡得深沉,我知道不应该打扰她,但是...好寂寞啊……奏也不知道何时可以醒来,劳累了一天,纵使是我也十分疲惫了。呐奏,我可以吻你吗?虽然你没有醒,但我相信你
一定不会责怪我的对吧?拜托……
很轻易的就撬开了奏的齿,果然是睡熟了啊,并没有回应我。没有关系,只要不排斥我,能够接受我就好。不过因为是奏,所以就没有必要担心会被拒绝。可是啊,我还是希望你可以回应
一下我,哪怕就只有一下也好,你为什么不回应我呢?是我太讨厌了吗?我错了,我改。求求你了...
求求你。
不要抛下我啊……
是你先要擅自来拯救我的,可为什么,为什么...要抛下我呢?不,不行!你不能,你不能抛下的下我!不能,不能!绝对不能!!!你只能是我的,是我的!谁都不能抢走你,不能!
迟钝的大脑良久才品尝出浓厚的血腥味,恍然发现早已满嘴是血——来源于奏的。”抱歉.抱歉!我,我不是...”连忙放开奏,血液顺着奏的口腔滴落,慌忙伸手去跪在地上去擦,却越抹越开了。
奏依然无力地耷拉在椅子上,无神的双眼看着手忙脚乱的我,无动于衷。
我一次又一次的道歉,没有得到任何回应,抬头试图找寻到自己为何惹恼了奏,却再也
找不到那抹令我家心的湛蓝了。
对啊
奏,真的死了啊...
“咕~”血腥味激发起我的食欲,杀戮进食的欲望也再次被点燃。可这是在奏的家里啊,哪里还有可供餐食的东西呢?我的理智告诫我,不要去蚕食他人,可
在这种乱世之中,没有人能保持理性。
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好饿
等过神来,血液顺着嘴角落在同样全是血的双手上,而被我按倒在地上的,是已经被我掏空内脏的奏,只剩下因毒素堆积而发黑的肝脏还在。”啊.啊.其余脏器早已被我尽数享用,奏的身躯也干瘪的很快。
混乱的大脑催促我继续进食,我盯着那害死奏性命的堆积物,塞入嘴中。干涩的口感,苦味深入脑髓,刺激着我将这罪恶之物吐出。可这是啊.是那位将我于深渊中拉出,奉献一切拯救我的奏啊!我怎么能...怎么能
“呕...”喉间的肌肉一阵痉挛,将刚咽下的肉块吐出,连带着胃中残剩的残羹与发着泡的胃酸。恶臭的气味在狭小的房间里扩散,被大口喘息的我吸入肺中,引起了更剧烈的痉挛。
无力地病倒在奏的身旁,意识也不再清醒。就此交于的身旁,也是.再好不过的
神明呐,神明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