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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孙的基地

十位数36663753472026-04-05 11:09:09


“啊——!”思蔚姆痛苦地尖叫起来,她的右乳头被穿了铁丝,挂上了铃铛。
接着,思蔚姆左乳头也被挂上了铃铛。
普林斯:“好了!好了!接下来,你受刑时便有悦耳的铃铛声了!”
接下来,思蔚姆便当着其余五女的面,遭到了残忍的毒刑拷打,被反复折磨了两天。
两片钉满尖钉的木板,一前一后夹在思蔚姆身上,就像三明治。绳索把两块木板绑在一起,几个打手拉扯着绳索,使得两片木板越夹越紧。思蔚姆尖声惨叫,尖钉一寸寸深入身体,鲜血一滴滴地滴落下来。最后,思蔚姆昏死过去。
被弄醒后,思蔚姆发现钉板被撤去了。只见打手用铁锥穿了细麻绳,接着刺透她的两颗乳房,由两个打手各拉住麻绳的一端,象拉锯一样来回扯!她痛得死去活来,挣扎着放声惨叫。不知过了多久,她再次昏了过去。
再次被弄醒时,麻绳已经转移到了胯下,这回是粗的麻绳。依旧是两个打手抓住麻绳,像拉锯一样来回扯。思蔚姆两腿之间顿时鲜血淋漓。思蔚姆尖叫着,最后荡在绳子上昏死过去。
当然,打手马上弄醒了她。思蔚姆一醒来,便发现胯下的麻绳已经被撤去了。打手拿着硬毛刷子,开始一下下刷着她的腋窝。娇嫩的腋窝在刷子摧残下很快渗出血珠。当思蔚姆再度陷入昏迷,她的两腋已是鲜血滴淌,惨不忍睹。
再一次醒过来的思蔚姆声嘶力竭地痛苦惨叫,她的两颗奶头上扎着两根浸过灯油的竹签子,火苗点燃了竹签,在她娇嫩的乳头上燃烧着。同时,一名打手在她背后,正用皮鞭不断抽打着她的后背。在无边无际的痛苦中,她再一次昏死过去。
“啊!啊!啊——!……”思蔚姆的尖叫持续着,皮鞭、拶子、烙铁、钢钎……各种各样的刑具轮番在她的肉体上肆虐着,鲜血染红了黑牢。不知道昏死过去多少次,也不知道又被弄醒过来多少次,只知道还有数不清的酷刑在等着她。
当拷打结束,被从刑架解下来时,思蔚姆已是奄奄一息……

王孙的基地:逃不出的复国塔

黑牢里,思蔚姆的头枕在吉吉布大腿上,痛苦呻吟着。她此刻体无完肤,鲜血淋漓,苍白的脸上表情疲惫而痛苦,毫无血色的嘴唇颤抖着,嘴角挂着一道血痕。
两天的残忍拷打,使思蔚姆奄奄一息。把众女解下刑架后,普林斯和打手们就离开了。
“现在怎么办?”阿璞丽可抬头说:“难道等着他们再把咱丢酱里吗?”
思蔚姆用虚弱的声音说道:“门左边……从下往上数……第五层……从右往左第六块砖……”
媲曲会意,把思蔚姆说的那块砖一按。只见天花板上慢慢垂下来一条铁链,铁链上挂着个铁环,铁环上穿着十几根钥匙。
“太棒了!”吉吉布笑着说:“思蔚姆,你可真行!”
用那些钥匙,六女都打开了手铐。娄特思帮思蔚姆剪断刺穿乳头的铁丝,取下了铃铛。休息了一会儿,众女开始越狱了。
“希望能在他们发觉前跑出去!”思蔚姆的声音还很虚弱:“我的氧气瓶被他们拿走了,要是他们玩抽去空气的那一招,咱就没办法了。”
璞娜姆:“啊,是啊。我超怕那一招的!”
这一次,众女不再理会陷阱大厅了,一股脑地往外冲着,眼瞅着就要来到复国塔外了。
五女来到了甬道口。由于甬道狭窄,只能容一人通过,她们便排了一下顺序,一个接一个地钻进去。最前面的是吉吉布,然后依次是阿璞丽可、媲曲、思蔚姆、娄特思、璞娜姆。
吉吉布到了甬道另一端的出口,却发现被砌上一堵砖墙挡住了出口。
“看样子是被我们一再入侵给搞怕了,这儿用砖头堵住了呢。”吉吉布笑着边说边把砖一推——不好!
“啊!”“啊!”……随着几声痛苦的惨叫,鲜血从甬道里流了出来——堵住出口的那些砖原来是机关的触发装置!碰了一下,甬道壁上就钻出一根根囚龙铁的尖锥。甬道又狭窄,六女又都挤在里面,根本无法躲闪,她们纷纷被尖锥刺穿,钉在甬道里,动弹不得。
“啊……”随着鲜血的不断流失,她们渐渐昏死过去。
当六女醒来时,她们发现自己躺在病床上,身上缠着绷带,手上扎着点滴瓶——她们正受到治疗。仔细一看给她们疗伤的家伙,竟然是风车K的残党——瑞坡尔!她们想挣扎,却动不了身子,显然是被麻醉了。
在瑞坡尔治疗下,六女身上的伤慢慢痊愈了。几天之后,元旦那天,她们身上的绷带被拆下来,身体被清洗干净,然后又押到了黑牢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