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勃特也爽得厉害,老母狗的花径滑腻湿润,十分方便他的肉棒进去,但那层层叠叠的褶皱又像无数柔舌的舔拭,每次进入都像要渴求肉棒留下生命种子似的紧紧套箍。
狭小的房间里回荡着啪啪啪的皮肉碰撞声和母狗的淫叫,直到十多分钟后,伴随着一声男人中气十足的怒吼,艾勃特的肉棒直抵花心,把积存的生命精华全部射入希蒂的子宫,而希蒂也整个身子朝后仰去,把自己的两颗硕大的乳球甩到艾勃特的脸上,发出一阵高亢的呻吟。
艾勃特松开手,任由希蒂躺倒在床铺上,她意乱情迷的呢喃着,当杰克把她遗弃后,就再也没有开心的事,不停的被羞辱还要欣然接受,不停的对折磨调教自己的人媚笑献媚,直到现在被人送上高潮时才获得满意。
“哇……啊……好舒服……哈哈哈……”希蒂躺了一会,当呼吸平伏,她一个翻身四肢站在床上,转过身子主动爬到艾勃特的胯下,伸出香舌他舔舐肉棒上残留的爱液和白浊。
艾勃特心安理得的享受完希蒂的侍奉,便穿好衣服推门而出。希蒂顾不上有些肿痛的蜜穴,跳下床快步跟上。
在外面等着的艾雅法拉连忙问道:“这位主人,您对这条母狗还满意吗?”
艾勃特有些嫌弃的摇摇头:“不够爽,我还是想要一条年轻点。”
男人轻描淡写的话语,令希蒂碧绿色的眼睛里流下了几滴泪水,这泪水混合着鬓角的香汗一同顺着美丽的脸颊流下,滴落在操场的泥土上。
“这、这样啊,那贱奴带领您去看看犬舍里的其他母狗。”艾雅法拉的双眸中也闪过一抹对希蒂的同情,然后拽起希蒂项圈上的链子,牵着她陪同艾勃特一同返回犬舍。
希蒂重新被关进笼子里,看着艾勃特跟着艾雅法拉对其他母狗挑挑捡捡,最后注视着他牵着一条十五岁出头的小母狗离开了——望着这最后的机会从眼前逝去,她绝望地倒在笼内的毯子上,想哭又哭不出来。看来今天注定难逃一死。
时间流逝,黑夜女神的大氅再次笼罩大地,皓月高挂,寒意袭人,万籁皆静。
驯奴学院内同样是死寂了一般,无论是学生或是职员,不管是外来奴还是家生奴,都在自己的监狱或宿舍里上床睡觉,狗舍里收容的被遗弃母狗也在各自的笼子里,蜷缩在被子中入睡。
突然,一阵轻微的脚步声从狗舍门口传来,希蒂没去看,只听见脚步越来越近,最后来到自己的笼子前停下,紧接着是钥匙打开笼门的声音,随后一个熟悉的女声吩咐道:“母狗零三二,出来。”
希蒂十分配合地翻过身子,爬出笼子,仰起俏脸冲两个访客露出经过训练的讨好媚笑,同时扭动自己的大屁股,好让肛塞尾巴摇摆起来。
一个是狗舍管理员战奴艾雅法拉,另一个是大约十二岁出头的家生奴,显然这个小女奴就是今晚的刽子手了,稚气未脱的脸蛋上满是紧张的神色,仿佛呆会要被处决是她而不是希蒂似的。
想到自己已经四十一岁了,希蒂不禁对两个女奴的年轻感到无比羡慕。
艾雅法拉弯下腰,按往常那样伸出手挠了挠希蒂的粉颈和下巴,而希蒂亦汪汪的叫上两声,并更卖力地扭动屁股。艾雅法拉像是逗弄自家小狗那样在希蒂的头顶抚摸几下,说出一个温柔的谎言:“好乖好乖,呆会管理员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零三二,你要好好听话喔。”
“汪、汪、汪……”希蒂笑容满面,仿佛真的相信了对方的话似的,其实她只是不愿对方有什么心理负担,毕竟不管是艾雅法拉还是那个将要给自己斩首的家生奴,她们都太年轻了。
见希蒂的反应良好,艾雅法拉从腰包里摸出一条长链子、一条发带和一副眼罩,交给那个家生奴:“拿着,你来帮她盘住头发。”
家生奴懵懂地反问道:“姐姐,请问要什么发型?”
“由你决定,只要全部收拢在头上就行了。”
家生奴闻言便蹲下来,把希蒂及腰遮臀的金发收拢逐一收拢,一边为她梳理,一边安慰:“姐姐,帮你换个新发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