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啊!”舒特英挥掌猛击了媲曲乳房,一下子打掉好几个钢夹,痛得媲曲大声尖叫。
“啪!”“啊!”接着,舒特英又猛击吉吉布乳房,打落几个钢夹。
钢夹全部打落后,吉吉布和媲曲被拖进浴室,舒特英拿着一把牙刷,残忍地捅进吉吉布的阴道里,来回刷着。吉吉布痛苦地挣扎惨叫,最后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舒特英把吉吉布推到一边,然后把媲曲扯过来,将牙刷捅进了她的下体……
夜深了,舒特英已睡着。吉吉布和媲曲像昨晚一样,被囚龙铁铐铐着双手,左手的囚龙铁铐上的挂锁还扣在墙角的铁环上——这铁环就是专门铐人的,毕竟都是黑道中人开的,因此每家旅馆的每个房间都有这样的铁环。
吉吉布和媲曲捂着鲜血淋漓的胯下,痛苦地呻吟着。忽然房门悄悄打开了,璞娜姆和阿璞丽可悄悄进来。只见她们一人握住一个铁环,转了几下,就把铁环从墙上拧下来了!原来这些铁环是螺纹的,像螺丝一样锁在墙上,用力根本无法将它拔出来,但用拧的则很容易将其拧下。一直没人发现铁环的这个破绽,直到今晚,璞娜姆无意间看见墙壁掉了一点点灰,铐住自己的铁环露出了一点点的螺纹,这才发现了这个破绽。
四女趁着夜色逃了出来。她们双手上还铐着囚龙铁铐,左手囚龙铁铐上还挂了铁环。因为都被牙刷残忍地捅刷了下体,四女都痛得无法迈开大步,只能踉踉跄跄地前进。
“这样不行啊……”阿璞丽可说:“我们这么慢,等他们一发现,很快就能追上来了!”
媲曲:“是啊……我们还戴着这铐子,气完全无效化了。要是被追上,那就惨了。”
璞娜姆抬头看了看:“要不这样吧,咱爬到树上去,休息一晚,也可躲过他们的搜捕。等他们搜过离开后,咱再下树,然后再找人帮忙打开铐子!”
于是,四女各找了棵枝叶繁茂的高树,爬了上去。天蒙蒙亮时,舒特英等人果然满林子搜捕她们来了……
杀手团复仇:又入狼窝
“可恶啊!没想到那些铁环是螺栓的!”舒特英和塔格廷带着一帮人在雨林里骂骂咧咧地走来走去。他们正在搜捕璞娜姆她们四女。
旅店的老板也跟在一起,他可不敢惹舒特英这帮人,现在出了问题,只好胆战心惊地跟着他们出来找人。
塔格廷:“怎么会有这么糟糕的设计啊!”
旅店老板:“不知她们怎么发现的。一般被铐上的人都只会用力拉扯,谁也不会想到要用拧的呀!”
舒特英:“少废话!三天内找不到人,你就死定了!”
塔格廷:“居然一点血迹都没有呢!这可难找了!”
璞娜姆之前在首都危机时,曾因被敌人追踪血迹而吃了苦头,因此,这次逃跑之前,特意先到厨房,抓了一把盐,咬咬牙塞进了血淋淋的下体——虽然痛得钻心,但止血相当有效。而吉吉布她们也照着璞娜姆的样子用盐给刑伤止血。这样,她们逃跑时,就没留下血迹了。
躲在树上的璞娜姆她们听着舒特英等人的声音由远及近,又由近及远,再慢慢消失,这才从树上下来。
“他们往那边搜了。”璞娜姆说:“咱往反方向走吧!”
由于还戴着囚龙铁铐,因此,四女的气是无效化的,虽然经过了休息,但伤痛并未消去。璞娜姆她们仍然是每走一步,就会感到一阵锥心的刺痛,她们咬牙忍受着痛苦,互相搀扶着前进。
“四位姐妹,你们怎么如此狼狈啊?”忽然,上空传来一个声音。只见一个姑娘,背着一个箩筐,攀着藤子,从高大的树上面滑了下来:“怎么这么可怜,该不会遇上那帮坏蛋了吧?”
阿璞丽可:“你是……?”
姑娘:“你们不要害怕,我不是坏蛋哦!坏蛋是在这雨林里到处建旅馆的家伙。我是雨林里村落的村民。那些坏蛋经常跑到我们村落里,要我们交供奉,讨厌死了!”
璞娜姆她们已经放下心来了,因为听这姑娘的话,她跟舒特英等人不是一伙的。
吉吉布微笑着问:“你们村落里有人会开锁吗?”
姑娘:“有的!你们要开铐吧?跟我来吧!对了,我是村里负责采药的,我叫福芮思特,你们呢?”……
璞娜姆她们就跟着福芮思特到她的村落去了。
“你们先在这里等一下,我进去报告长老!”到了村口,福芮思特对璞娜姆她们说道。
其实福芮思特是黑帮——雨林羽蛇帮的成员,而她所说的村落,其实是羽蛇帮制造毒品原材料的地方。因为黑帮之间的地盘纠纷,羽蛇帮倒确实与黑道旅馆是敌对关系,但也绝不能因此认为他们会是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