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明明是我自己放弃了挽回的机会。
“呵呵你这个贱狗明明就是主动的!”话语落尽之际,那比利奥还要更粗的肉棒,找到了淫水的源口的瞬间,就毫无预兆地骤然钻入那穴口。比起利奥...要更加粗暴。
虽然已经接受过不少次的润滑,刚刚甚至还高潮过的小穴透着一股淫靡的气息。但是,在那长到让人怀疑是否做过手术的鸡巴插到我的小穴的时候,我还是久违地感受到了疼痛,被无数次使用过的褶皱,虽说没有外面的白虎美穴那么完美,可是,虽说比不上萝莉,但是应该比得上少女吧。
呵呵,他这种社会底层的盗贼,肯定没有体会过这样的小穴。我轻轻扭动着被束缚的身体,那生育过,熟妇的丰臀荡漾着臀浪,让那肉棒进入时更加容易,让那残留着精液的龟头,可以更大程度地把精液留在我小穴的褶皱中。
“玛德你这个骚逼老女人,小穴怎么还是这么紧,是不是你老公太小了根本满足不了你啊。比紫荆萝那些几百块就是一晚上的婊子好太多了,说不定,你能成为头牌啊!”
他一边说着,一边疯狂在我的体内进出。那愈发膨大的肉棒,随着我屁股的摇动,触及每一个饥渴的性爱细胞,唤醒着身为人类,身为女人,我....最根源的渴望。
我,堂堂指挥官,放眼全世界都算得上是有权势的美肤,渴望我的美色,渴望我身体的人,可以占满一座城市。可是,此刻,我被人拿来和妓女比较,在这座爱巢....被比作妓女。
我感觉我真的要中毒了,那漂亮的樱唇缓缓张开,热流形成白气,满是男人留下的腥臭痕迹。唇瓣上面的口红,在这个下贱的男人的啃食下早已失去光彩,但是一张一合间,却有着比我等待时,还要美妙的滋味酝酿。
我喘着粗气,在那一声声的“母婊”“贱货”“说起来你这种婊子,就是当妓女,要是有大鸡巴摆在你面前,你也会乖巧地翘着臀,求着别人把你草成最下贱最低廉的肉便器吧!”
没错,我主动地尽量在被束缚的姿势翘起臀瓣,生产之后,为了丈夫努力锻炼保持的身材仿佛就是为了此刻,尽力地让那肉棒在身体更加深入,更加深入......直到,那为了丈夫重新戴上的项圈、乳环和阴环,这些全部随着我剧烈的颤抖而摇晃。
淫液大量流出,大概是快要高潮了。性爱细胞彻底被激活,每一个神经仿佛都在渴望,那粗壮的龟头,像是一只箭,穿过紧窄的小穴,穿过性感的小道,一击,突破一切阻力,来到那,孕育深雪的子宫!
我感受的到啊,感受的到这利奥再怎么努力也难以做到的动作,被这个下贱的男人轻易地做出来了啊,感受的到,我的小穴口,像是海眼一样焕发出吸力,那子宫内部,被淫邪的男人肉棒进入。
“你这...个骚逼...”连盗贼先生的声音也开始变得压抑了,这...这就是我渴望地被强暴的感觉吗?
“草死我,继续啊,你就这种程度吗?你这种下水道的老鼠,你这种社会底层的废物,连草批都不能让我屈服吗?”曾经在战场上向舰娘下达不容置疑的命令、在联邦大会上面对无数高官名将慷慨陈词的檀口,此刻不再是为了所谓的人类而战斗,为的...仅仅是深入骨髓的性爱。
事到如今,我才明白。我是比下水道的老鼠都不如,只配接收下水道老鼠的精液的,最下贱的女人,是一个不忠的女人,是一个会让自己的女儿,看着自己妈妈被草的下贱货色啊!
如此承认后,我从心头感到一阵轻松,身体也变得越来越自然,越来越享受,子宫被龟头拖拽下,说不定会造成不可挽回的子宫脱落,这种结局,就是对我这个最下贱的女人的,最好的惩罚...和,最好的奖励!
“你这个母婊到底是不是我强奸你啊!”肉棒再次在我的体内进出,我可以感受到这个底层废物完全被我的小穴迷到走不动路了,疯狂索取着我的颤抖,我的小穴,我美丽的身体。
还..还在可控的范围....继续啊继续....这样,说不定会被利奥回来的时候看到,这样,这样继续啊!思绪逐渐支离破碎,整个大脑的天平因为性爱,如同陨石骤然被按压在神圣的天平,已经不容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