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拉普兰德一边快速扭动着腰肢,一边腾出右手,从侧面伸进斥罪口中。纤长的手指捉住舌头,夹住它滑腻腻的表面,用力往外拖拽。由于嘴巴被强行撑开,斥罪的唾液很快溢出,顺着手指和嘴角滴滴答答往下流淌。她的喘息声湿润而含糊,让拉普兰德的肉棒再度膨胀。
“真骚啊,我的小母狼。。。。。。。明明被插着的根本不是用来做爱的地方,却还是在不停高潮,你该不会把痛觉当成快感了吧?”
似乎是觉得这样还不够刺激,拉普兰德索性连左手也松开,转而抓住斥罪蓬松的尾巴,用力向后拉——任何一名鲁珀的尾巴根部都是绝对的敏感点,随意拉拽是极不礼貌的表现,就算在情侣或夫妻之间也很少出现。
但是拉普兰德毫无顾虑,毕竟她正操着的,只是一个不那么听话的性奴罢了。
“呼呼?~再卖力些,可不能让主人扫兴呐!”
拉普兰德一刻不停地扭动腰肢,胯部撞在斥罪丰满的臀瓣,激起一浪又一浪的波纹。令人血脉喷张的淫乱娇喘回荡在书房,随蜜汁一起喷溅到空气中。随着一阵燥热涌上脊椎,白狼清晰地感受到,自己马上就要触及到临界点了。
“真快啊,又要射了。。。。。。喝?!”
第二次,这是拉普兰德今天第二次射精,依旧浓厚的白浆灌满直肠,直到肉棒拔出才争先恐后地喷涌出来。菊穴和小穴的两道涓流汇成一处,顺着斥罪光滑的下体不停滴落。白狼稍稍喘气,似乎也在这剧烈运动中损失了不少体力,但很快,她又露出了凶恶的笑容。
“小母狼,你还欠我26次中出呢。在那以前,不——许——晕——过——去——哦”
接下来发生的事情斥罪已经记不清楚,她的意识淹没在痛与快乐并存的激素海洋,除了高潮以外什么也做不了。两人从书房做到走廊,从走廊做到浴室,在浴缸里又射出一发后,白狼直接抱起拉维妮娅湿漉漉地回到卧室。在那里,她又被性侵了三次,直到被操得彻底失去意识后,拉普兰德仍像玩弄飞机杯一样在她体内不断中出。
过量的性行为险些烧坏斥罪的大脑,等到恢复意识,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她口干舌燥,喉咙灼烧般肿痛,胴体上布满了干涸凝结的精液。不仅如此,因连续潮吹流失了太多水分,干哑到说不出话的她只能像饥渴的幼犬一样弱弱呻吟。
拉普兰德就坐在床边,左手拿着一支女士香烟,裸露在外的背部布满伤痕,狰狞地虬结在一起。察觉到斥罪醒来,她屈指弹掉烟灰,轻声喃喃:
“切莉妮娜。。。。。。。不对,现在应该叫她德克萨斯,那个人是我的青梅竹马。”
“她小时候,曾经寄宿在这里,和我一起玩耍,一起接受父亲的教导。”
白狼吐出一口青色的烟圈,单手按在斥罪头顶,熟练地为其梳理长发。
“她是我少有的,整日相处的玩伴,我们相伴着度过了大半个童年,那是我最快乐的日子。”
“长大以后,她厌倦了家族,厌倦了整天在死人堆里徘徊,于是毫不犹豫地逃走了。她去到一个我从未听说过的移动城邦,在那里拥有了新的伙伴和事业,听说现在过得很不错。”
“我不会埋怨德克萨斯,说她抛弃了自己的过去,因为那是她的选择,我尊重她。”
香烟已经燃到最短,但拉普兰德只是就这样拿着它,任由高温灼痛指尖。
“太久了。。。。。。自从那天告别之后,已经有十多年了。。。。。。我还记得她爱吃代可可糖,爱吃奶酪披萨,坐秋千的时候会笑,那是她少有的、发自真心的笑容。但是除此以外,我竟然有点想不起她的样子,想不起那个我发誓要守护的笑容。”
“总有一天,我会忘掉她的,叙拉古人不需要过去的影子来阻挠自己。”
末了,白狼丢掉烟蒂,双手捧起斥罪滚烫的脸蛋,目光中绽放出病态的温柔:
“快了,亲爱的,就快结束了。。。。。。一切痛苦,马上就会迎来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