璞娜姆:“我就是。”
警察:“请原谅,璞娜姆小姐。因为案发当时,你正好和被害人同台比武,因此你有重大嫌疑。可否劳烦你跟我们来,接受一下调查?”
媲曲:“她现在伤得这么重,等痊愈后再去吧!”
警察:“没事的,只是问一些简单的问题罢了。”
吉吉布:“那么在这里问就可以了吧。”
璞娜姆:“没关系的吉吉布、媲曲,我跟他们去吧!”
带伤的璞娜姆在两个警察的搀扶下,离开了医疗室。可是,她并没有被带去接受调查,而是被直接带到了辙比州监狱的大牢之中。
在牢里,璞娜姆遭到了毒刑拷打——她被铐在刑架上,一个狱卒正挥舞着沾了水的皮鞭抽打着她。
璞娜姆穿着的病服和缠着的绷带被皮鞭撕碎,原本就伤痕累累的身体又增加了横七竖八的鞭痕。
“快承认!就是你在比武时毒杀霍斯皮特先生的!”坐在一边椅子上,指挥狱卒用刑的一个瘦小男子,冲着璞娜姆喊道。
“啊……凭什么说是我?你们根本没调查,就一口咬定我是凶手?”没经过任何调查,就被扣上了“凶手”的帽子,璞娜姆自然不肯屈服。
瘦小男子阴阴一笑:“不肯承认?那我就继续用刑,直到你认罪为止!上夹子!”
一副乳枷夹在璞娜姆胸口,随着乳枷不断收紧,璞娜姆痛得浑身颤抖,冷汗淋淋。
瘦小男子:“还不认罪吗?”
璞娜姆:“不是我……”
瘦小男子:“上乳针!”
“啊——!”璞娜姆的惨叫声响彻黑牢……
武术大会:被俘的调查者
晚上七点多,警察宣布已经调查完毕,所有人可以离开了。可是璞娜姆却没有回到医疗室。
夜深了,整个武术大会会场的人全部离开了。只有媲曲和吉吉布还在医疗室等着璞娜姆。
“真奇怪。”吉吉布看了看墙上的时钟:“明明说调查结束了,璞娜姆怎么还没回来?”
媲曲:“我觉得有点不安……这件事太奇怪了!首先霍斯皮特莫名其妙地死掉了,现在璞娜姆又被带走一直没回来……这似乎是早就计划好的啊……”
吉吉布:“……要不然……我们去调查一下吧!”
于是,吉吉布和媲曲连夜展开了调查。她们查看了擂台,询问了一些跟霍斯皮特有交集的人。
“去那家咖啡馆看看吧!”媲曲手中拿着一张卡片,那是附近的“美好时光咖啡屋”的优惠卡,是在调查中从相关人员那拿到的:“听说和璞娜姆比试之前,霍斯皮特那个家伙在这家咖啡馆午休呢!”
“好吧!”吉吉布接过卡片:“咱去看看。”
两个少女连夜来到了咖啡馆,但此时已经打烊了,咖啡馆门窗关得紧紧的。
“怎么办?进去调查吗?门关着呢!”媲曲问。
“进去吧!我很担心璞娜姆!”吉吉布说。
“那没办法,抱歉了!”媲曲说着,把门锁用力一扭,扭了下来,打开了门。两个少女走了进去。
“奇怪,这是什么味道?”一走进去,就闻到一股甜甜的气味。
“不好!”听媲曲这么一说,吉吉布意识到了什么……可惜来不及了,两个少女顿时觉得四肢无力,全身发软,一下栽倒在地。
“哈哈哈哈……”那股气味很快散去,咖啡室的灯亮了起来,十几个大汉从暗处大笑着走了出来。其中一个大汉开口说道:“大半夜的到这里来,你们是小偷吗?”
媲曲斜眼一看,吃了一惊——说话的正是那个要求媲曲居住的街区交纳保护费的黑帮老大!
“哟!我好像见过你嘛!”那个老大托起媲曲的下巴:“对了!是你呀!怎么样?筹集到钱了吗?现在就算你筹集到钱也没用了喔!因为你居然跟璞娜姆那丫头交上了朋友!”
什么?他认识璞娜姆!那么这一切果然是阴谋啊!媲曲恨恨地瞪着那黑帮老大,愤怒地想道。
……
黑牢里,璞娜姆还在痛苦受刑。她的十指套着拶子,指间鲜血淋漓。拶子还在不断收缩着,这使她痛苦地哀嚎着。
这时,吉吉布与媲曲被押了进来。璞娜姆看到她俩也落入魔掌,不觉眼前一黑,昏死过去……
武术大会:严刑逼供
“啊!”“啊!”……辙比州监狱里,痛苦的惨叫声不断响起。璞娜姆、吉吉布与媲曲三个少女都被剥光了,锁在镣铐上,正遭受着酷刑拷打。
璞娜姆的双乳上扎着无数根铁丝,负责用刑的狱卒正抓着这些铁丝不断搅动着;吉吉布的指甲正被一片片地拔去;媲曲的乳头正遭受着蜡烛火苗的燎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