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能来救救我——
粗暴行为创造窒息与昏厥,无论是心理还是生理仿佛都局于泥泞,被以男女之间的交合方羞辱身心下,对年轻的孩子来说恐怕目睹一片地狱都不过如此。
最后是如此滑稽的结局吗……
临死前都要被夺走重要的东西,渴求的遥远幸福仿佛就那样消散了……
他想哭,泪珠早已开始打转,可哽咽的动作只会引发身上女体粗暴的更上一层,堵住口唇的软糜柔软一并让勇者潜意识下的求救呐喊烟消云散,汹涌的欲望冲动甚至带着他的唇齿与身躯一起卷入疯狂的漩涡。
“咬断它”,不屈的灵魂本该这样选择果决一点,然而从口腔、呼吸道甚至直到胃部,奇特莫名的一种香甜让他开始上瘾,像是进食一般被全然吞食着身心,暴力行为创造舒适是怎么也想象不到的扭曲现实。
“没有?”
心绪间混乱、震惊与恐惧,连同那些复杂的情绪交织在一起,或许唯有他不愿意直面的微弱兴奋感让灰渊没有做到底的勇气。
“嘴硬的小东西满嘴谎话,聒噪又孱弱的人类难道还有什么可卖弄的戏份么?”
按住那少年不安分四肢的手早已不再需要,情到深刻握拳透爪,稍一用力就被扯开身躯的遮羞布,让他起伏不止的胸膛全然泄露在外,活像个变态色狼在对手无寸铁的少年尽情施暴。
“只是衣服被撕破而已就抖成这个鬼样子,”
“你也配叫勇者……”
摆脱不了嘲笑,本该怒目而视的他根本硬不起来,从恐惧震慑换做快感的刺激,刺骨的冰寒白雪还在落,寂静世界里交缠的两具身影唯有灼热。放开对可怜小嘴的摧残后,又给裸露在外的胸膛画上一笔两笔羞辱的涎水连线,全然是将他身后的土地当做冰冷卧榻。
即使是雄性,极端状态下也会遵循本能发出牲畜的淫叫吗?
“嘶啊啊啊……”
像是要吸出点什么东西来,含住胸口红豆彻底吮得周边的皮肤收缩,红色印记像是补上了一记敲打在意识上的重锤,突如其来的刺激让灰渊大脑一片空白。
流于形式的坚定终于支撑不住破碎,一张满溢泪水惊恐万分的脸蛋现身如此,四肢一阵阵地发软,身如弥留到最后连耳边的动静都感受不到,嘴角的肌肉也早已被玩弄到没有劲咧开,显得可怜而又可悲。
“你挑错了对手,小混蛋,也挑错了时间。”
直起腰来的少女从不满足于区区浮于表层的快乐,也没有将默默的嘀咕声让那少年听到。
褪下铺开的外披大衣不会是是灰渊最后看到的一幕,却殊不知预兆着更深绝望的到来。
“过家家结束了,可笑的小东西,稍微给你一些深刻的制裁与教训,带着你的无知留给下辈子后悔去吧。”
举手投足间就是如此随意,化形的黑色风衣甚至没能在陌生龙女的身躯上多停留片刻——连同展开的衣物一齐,大片黑影顿时落在雪白,转瞬之间出现在眼前的是横陈在眼前的完美胴体。
该说是毫无羞耻心……还是这异类觉醒的生物没有人类的自制力,完全不会遵守男女授受不亲的常理,“女人”旁若无人地将身上用于遮羞的衣物一一撕扯,而待到所有黑色布料褪尽,暴露在少年眼前的也是那样一副真正的雌躯。
随着身躯缓缓靠近,出众貌美的容颜也随之清晰,而这或许还是勇者头一次与自己这次要讨伐的对象四目相对。在男孩那这短暂的一生里有曾见过的异性屈指可数,但即便如此这魔物化形的雌性相貌亦然足够在其中名列前茅。无奈得如此美颜暴击自己也无瑕欣赏,此时的灰渊可丝毫没有一丝心情去欣赏这份超脱常人的特别……
白皙洁净的肌肤曲出几分涟漪,半跪在地的身躯却在前倾,宛若野兽的异性丝毫不顾礼义廉耻,以耸动的鼻腔不安分地游走于各处,她缓缓匍匐在男孩裸露在外的肉体前仿佛是在细嗅着什么。
明显能看出来有着智慧生物的意识与思考,但瘫倒在地的灰渊完全有理由怀疑这只似龙非龙的生物肯定在心底思考着是否要尝试一下人类的滋味——难以想象到龙人的锐齿会如何扯烂自己身躯连根的血肉肌肤,只是想一想就将感到几分畏惧,在这条不同凡响的异生物身上,牙尖嘴利将不再只是比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