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一下,上下颚便被迫打开。巨根毫不留情的突入其中。
“咕!呜……呜呜!”
巨根富有弹性的表面缓缓从齿间划过,正试图抵抗的舌尖刚抬起,随即又被碾压在了下面。
“呃……!咕呜!”
先是两排牙齿被迫撑的更开,巨根抵住上颚,暂时停止了动作。可随着阿玛雅不断用力,巨物竟开始缓缓向下滑动,直至勾住嗓子眼。反胃的酸水顿时一拥而上,歌蕾蒂娅忍不住挺直了脑袋。
“呜……呜……”
整条脊椎连着四肢的神经都已痛的火热。胃里的翻江倒海,同样带动身体开始抽搐,就连并拢的双腿,也开始来回蹭动。但就当口水顺着嘴角开始溢出,阿玛雅却突然勒紧了皮带。
在上下颚撑至极限的瞬间,口球顿时滑入口腔内部。近乎脱臼的酸痛随即压制住了翻涌的胃水,歌蕾蒂娅本能的想抬起舌头,将这庞然大物抵出。可别说是撼动这填满喉咙的巨根,在没有其他工具的辅助下,光是上下颚张开的弧度,都不足以将口球吐出。
皮带悄然在脑后融合,不见接缝,仿佛浑然一体。正和那身皮革具一样,纵使有他人相助,也无法可解。更糟糕的是,那些皮带竟开始富有生命般向外蔓延。
其中一根悄然勾起歌蕾蒂娅的下巴,又缓缓从鼻翼上绕过,随即攀涌向上,拨弄着睫毛,不可避免的在视野中留下一根黑线。
歌蕾蒂娅早已失去了抵抗的手段,越来越多的皮带横过视野,甚至在脸颊上铭刻出好几道勒紧感。
皮带们开始互相融合,渐渐凝成口罩模样。这可不是常见的医疗防护用品,而是贴合着脸颊的每寸肌肤,将面部肌彻底紧绷的情趣用品。
本就冷峻的俏脸,近乎一半遭到了皮革的压制,更显瘦削。唯独鼻翼上横过的皮带单独保留下来,肉光在皮带的缝隙中若隐若现闪烁。
“呜……呃呜……!”
歌蕾蒂娅依旧止不住摩擦身子,但无法动弹的手脚又让她的动作显得尤为滑稽。膝盖刚屈起,便又被阿玛雅重新压制,细若蚊鸣的呻吟甚至不及皮带与礁石的摩擦声更有存在感。
四肢几近失去知觉,歌蕾蒂娅仍不肯服输的扭动腰身。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感正在体内奔流,尤其是手肘、肩胛那几处极限曲折的位置,热流形成漩涡,只是轻微一动,倾泻而出的疼痛感便随即扩散全身。
月亮初升,海面风平浪静,皎洁的光将它磨的更像面镜子。歌蕾蒂娅得以看清自己的脸。
口罩比预想中贴的更紧,也更加厚实,下巴也一同裹挟其中,颧骨勒的凸出,几乎看不出口球的轮廓。
正因为自己嘴巴大张,口球裹挟的脸颊脸颊更加修长,更显瘦削。刘海随着重力下垂,得以露出双眼与额头。
“咕噜……呃,咕……”
每次呼吸,都会不可避免的让喉咙碰到那根长驱直入的巨物,口水不自觉泛滥,歌蕾蒂娅情不自禁的想咽上几口;但舌头却被压制的动弹不得,她甚至无法进行吞咽,导致口水不断在口腔内积蓄,最终顺着口罩的两角溢出。
拉长的银丝坠入海面,泛起淡淡的涟漪,破镜随即重圆。
歌蕾蒂娅本以为自己仍保持那副不为所动的模样。却没想到,那张倒映中的脸,双目迷离的非常自然。
身体似乎前挪了半分,修长的脖颈得以显现,隐隐约约还能目睹锁骨的轮廓。
丢人现眼,不堪入目……
她想闭上眼,或是仰起头颅,不惜让反戳的手指再次深深的刺入后颈。
肩胛骨再次被触动,那股牵引着浑身神经的剧痛实属难耐,但相比这些,自己的窘状更让歌蕾蒂娅难以接受。
“很漂亮,不是吗?”
动作戛然而止,是阿玛雅及时阻止了这一切。
“再仔细端详一下也无妨。”
明明是纤细的几乎快折断的手臂,动作却粗鲁的让人不快。阿玛雅几乎是揪着歌蕾蒂娅的头发,将她强行压入水中。
反扭的双臂同样因为这股力量向上翘起,关节部位“咔咔”直响,几乎脱臼般的痛楚让歌蕾蒂娅忍不住挑了挑眉毛。
双眼怎么也闭不上,自己颤抖的眼眸,以及在海面留下踪迹的急促喘息,都无比清晰的映入眼帘。
绳索与单手套依旧衷心的履行职责,歌蕾蒂娅连弯曲手指都成了奢望。
深喉口球也是一个无法忽略的问题,——这是远胜缺水的糟糕体验。若非深海猎人的体质过于强悍,歌蕾蒂娅甚至怀疑,光是这身严密的拘束,都会让自己的四肢彻底坏死。
这一刻,她不再是那个冷傲的深海猎人,也不是彬彬有礼的执政官。只是一介阶下囚。挣扎是无用功,只会徒增痛苦,她的要强,在此刻无疑化作更加沉重的锁链束缚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