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某位被伊比利亚小鸟脱光了捆绑的深海猎人
深池漫步者2026-04-05 11:09:12
“呜嗯……呜呜嗯嗯……”
走漏而出的还是一如既往的模糊呻吟。腰身左摇右晃,挺起或是收敛变化不断,似乎是想缓解那源源不断的刺激;双脚想要翘起,可抬起的弧度只够鞋尖在礁石上踢出几点声响;双手颤抖的尤为明显,贴合的小臂正拼命地想要打开,却只带出皮革间互相摩擦的“沙沙声”——但双臂依旧一动不动,连根手指都无法分开。
渐渐的,轻盈的呼吸已更不上剧烈的体力消耗。脑内剧痛无比,双眼逐渐翻白。海水似乎不再泛起涟漪,或许也是歌蕾蒂娅被模糊了双眼。
她只看见海水是黑的,却又反射着月光。那些破碎的光点重新凝聚,女人的面部轮廓缓缓清晰。
——不是自己,却和自己八分相像。
母亲……
歌蕾蒂娅甚是不解,明明自己早已斩断了那一切,可偏偏会在这个时候,这个状态下,不可遏制的想起这些?
不,不对……
歌蕾蒂娅在心里摇了摇头。
是自己动了摇,让“过去”来敲门了。
矫情也好,厌恶也罢……重要的是时至今日,歌蕾蒂娅才发现,自己从未摆脱过那个漩涡,只是学会不再逆流而上,不再移动,不再挣扎,只是顺应浪潮,看着景色缓缓后移……
——正和这具连手脚都不能活动的肉虫如出一辙。
噗通——!
脑袋突然被踩的更下,冰冷的海水隔着皮革口罩给脸颊带去寒意。
是阿玛雅突然失去了平衡。充当踩踏板的歌蕾蒂娅,身体随之前倾,海水将她包裹。
“咕噜……咕噜……”
呼吸还是一如既往的灼热,无形的海水像极了承重的铁,正带着歌蕾蒂娅笔直的娇躯缓缓下沉。
她努力睁开眼。没有月光透入水中,只有几个溢出口罩缝隙的气泡向上浮起。紧接着,纤长的人影缓缓放大……
一张苍白且紧致的面孔,黑色的短发被海水洗礼的向后拢去。
歌蕾蒂娅很想干笑的自嘲一声,却再也吊不住摇摇欲坠的意识。
——————————————
对被放逐的阿戈尔人而言,海水无疑背叛了她的意识。
歌蕾蒂娅拼命活动四肢,却泛不起一条波纹,或许只是手脚并未作出动作。海水是滚烫的,如漆黑的影子将她缠住,从四面八方挤压着躯体,将她笔直的拽向深海。——脑袋向下。
哗——!
突如其来的冷水让她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歌蕾蒂娅这才发觉,自己早已脱离洋流。
“咳咳……”
睫毛一阵轻颤,双眸经过两次眨闪,终于得以睁开。
视线被水花浸的模糊,水珠挂于睫毛摇摇欲坠。歌蕾蒂娅情不自禁的抬手擦拭,却又不得不妥协于浑身的麻痹感。
自己依旧被严密拘束着。双肘残忍的互相紧挨,小臂浑然一体,手指则几近戳到后颈,迫使自己昂首挺胸;双脚当然绷的笔直,极限并拢的塞不进一张纸。
“呜……”
她忍不住眨了眨眼,黑发黎博利的容颜终于清晰。
阿玛雅淡淡一笑,将水桶掷于一旁。那张苍白的面孔,新鲜的海水顺着鬓发、刘海滴落,衣裙也是湿漉漉的贴和酮体。
只不过,阿玛雅是倒着的,泛着荧光的礁石代替了夜空。
不,不对……
歌蕾蒂娅很快理清了现状。
——是自己被倒吊了起来,一根系住脚腕的绳索正连着残垣断壁,将自己笔直挂在上面。
长发几近拖地,脑袋本应炸裂般疼痛,只是高潮的余韵抵消了这一切。
“欢迎回来,歌蕾蒂娅。”
阿玛雅伸出手,做出抓握的动作。
“把一个深海猎人带上岸,难度并不小。”
“呜——!”
脑袋突然一仰,歌蕾蒂娅瞪大了半眯的双眼。明明那只手离自己还有点距离,可歌蕾蒂娅却感觉下体的花芯突然被捏紧!
“哼……哼呃~”
明明是早已失去知觉的躯体,却偏偏对这方面的反应尤为敏感。溟痕取代了阿玛雅的手指,时而将花芯捏的变形,时而又奋力向外扯去。
泛着荧光的肉壁也难逃其咎,冷和热依旧交替不断,像是无数的活物在上面缓缓蠕动,它们呼吸着,舔舐着粘稠的液体,带去几近让人不顾形象去发狂搔挠的麻痒——幸好自己正被绑着。
两根短棒不知何时停止了震动,但光是现状,便足以让歌蕾蒂娅喝上一壶。名为刺激的电流再次席卷全身,紧接着,温热的触感在两腿间满溢而出。
“呜~”
紧绷的肌肉随之松开不少,勉强称得上惬意。
那是不同于海水的液体,称不上粘稠,出发点正是股间。
这,这是……
歌蕾蒂娅明白了它的正面目,可惜为时已晚。阿玛雅轻笑两声,古里怪气的问道:
“歌蕾蒂娅,你是想重新从一个乖宝宝做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