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现在很饿,乖囡有什么要喂给爸爸吃的美味吗?”
同样伸手抓住了方纯的卵蛋,在那为自己专门发育成这般畸形变态的器官上用力揉搓,坏笑着的方彬盯着方纯,舔了舔嘴唇。
“纯一今天做了爸爸喜欢的炸物,还有栗子饭、碳烤秋刀鱼……”
从桌上拿起一尾脆卜卜的炸虾,把油香四溢的虾尾衔在口中,方纯犹如在玩Pocky Game一般,将鲜美的虾肉顶在了方彬的唇间,挑了挑眉。
“这可远远不够啊。”
嘴上说着不够,吃起来可比谁都快,方彬三两口就吃掉了大半截儿炸虾,用力亲在了方纯的小嘴上,蹭的那张娇俏可爱的小脸也油汪汪的。
“既然这样……那就只能让爸爸来吃纯一的肥奶子了?”
香舌缠卷着方彬口中的虾肉碎屑,方纯美滋滋地品尝着爸爸的味道,一边挺起胸乳,挤出一汩奶汁,摩挲着方彬不知何时脱下外套的结实身体,小心脏“砰砰”乱跳,分明没有喝酒,却似乎比方彬更要醉了几分。
“嘶……奇怪,怎么这么硬了?”
本想在和方纯游戏一番,可似乎那杯酒下了肚,方彬就感觉一阵热血上头,连带着小头都充血膨胀起来,硬邦邦地,让他自己都有些涨的发痛,索性脱下了裤子,下意识往胯下瞟了一眼,往日里的长短,本就已经十分惊人,现在的那话儿,仿佛更像是某些重口味扩张系主播定制的橡胶玩意儿,狰狞而恐怖。青筋毕露的棒身,紫红色的硕大龟头,在室温下也能冒出森森白气的温度,便已知是男根界的极品了。
“纯一什么都不知道哦?”
看着方彬狐疑的眼神,方纯连忙把眼睛瞟向一旁,若无其事地吹起了口哨。
“难道,乖囡被完全阉割后,居然还能给我提供这么强的壮阳功效吗?”
关于酒液的颜色,方彬也是看在眼中,自然也明白,能对这佳酿做些改变的,除了方纯那硕大到令人难以置信的卵蛋以外,别无他物。
“他妈的,真是个小骚货啊!”
“不仅要被爸爸每天吸走乳汁,现在还要给老公壮阳,就为了让我好好干你吗?”
揽住方彬的脖子,方纯轻轻在自己最爱的父亲耳边,吹了一口气。
“这就是纯一最想要的生日礼物呀?”
已经不用再说些什么了,方彬喘着粗气,拽着方纯的腿,对着那早已自行打开、一开一合的小小菊蕾,用尽全力地捅了进去。
“哈啊啊啊……爸爸的大鸡巴……变得更大了呀……纯一喜欢?”
毫不掩饰的快意呻吟传来,方纯的身子猛地绷紧,一股极大的快感,摩擦着他那被越撅越大的前列腺,将原本严丝合缝的屁穴,再次扩张到了一个新的尺寸,略带着细微疼痛的快感,让方纯立刻疯狂了起来,用力搂紧了方彬的身子,一前一后地摆动起肉臀来。
“操!”
喷吐着符合自己出身的国骂,方彬毫不留情地攥紧了手中柔嫩的肌肤,野蛮地抽送起来。肉棒的胀痛,以及在超大肉棒的衬托下变得更紧更勒的伪娘屁穴,都刺激着方彬的神经,结合着那令人啧啧称奇的壮阳功效,以及微不足道的酒精,此刻的他,已经失去了平时在外的冷酷,仿佛一头发了情的公驴一般,用力璀璨着身下的小母马,引得这四蹄朝上的伪娘浪货越发动情。
“爸爸越来越温柔了……纯一……不喜欢这样的爸爸?”
“汪汪……纯一是小母狗呀……小母狗想要爸爸……更粗暴的对待呢?”
“咕啊……好痛……但是又好舒服……汪汪汪……小母狗想要被爸爸灌满……给爸爸生小狗崽子呀?”
男人,或者说,男娘,自然是生育不了子嗣的,但并不妨碍这句话里的词汇,继续刺激着方彬的神经,大开大合的抽送,不知不觉间已近百次,方纯肉臀上被撞击着的地方,立刻就显出了妩媚的殷红,浑身软肉都颤悠悠地,被亲生父亲,用种付位的姿势,禁忌地交合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