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话谈1:26个世纪宗教到现实批判集
燃烧的原野2026-04-05 11:09:13
而授课完后,少女们总会每人给他一份实物,一袋米或面,或一件工艺品,这足够让他与岛上的居民以物易物,让他有相对富足的生活。
他认真地观察每个少女在授课时的神态,希望区分平庸之人和造就之材,他在寻找值得参与宇宙的灵魂。
最终他发现,对那些只能被动接受他学说的少女不能寄予厚望;那些偶尔提出一个大胆而合理的相反见解的学生倒能称上孺子可教。前者虽然可爱又温驯,值得被关心,却成不了真正有个性的人,后者显然比他们略胜一筹。
观察结束了,于是他在第二天的课堂上提出了这看法,然后他惊奇地发现,所有被动接受他学说的少女都缓缓上升,散落在神庙的最高处,挥舞着四肢,最终如白光般消失。
她们再也没有回来过,而他教的知识也更加深邃,他再也没提出关于少女们的看法,而她们只是更加认真、严肃与不安。他开始频繁做梦,有时梦见在毒芹丛中,有时又在万神庙,甚至还梦到了佛陀,最后一个神明终结了一切,那是个无边无限的神,似乎它就是一,是绝对精神,无限的广延与知识昭示着它的神圣。
它动了一下,他发现有股能量要涌出他的身体。
“燃烧自己,最后通过测试者便是你应得之礼。”那神说。
他醒了,教的知识一天比一天深邃而抽象,少女们上课时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直到他发下了试卷。
“这决定了你们的结果,这是最后的试炼。”他说。
他将收上的卷子码好,一张一张地批改,少女们在一旁看着,一些自暴自弃者跳着诡异的舞蹈,发泄着心中的愤闷。
第一名是她们中最漂亮的一个,而那股熟悉的翻涌感又向他涌了上来,能量向他的右手掌心喷涌,化为了一个跳动的心脏,飞向了她,那个第一名。
其他人向她与他挥手告别,围绕着庙宇走了一圈,然后消失不见。
那天晚上他又做起了梦,梦见她在如胶水般粘稠的沙漠中,那颗心脏强劲地跳动着,延伸出筋骨与皮肉,最终她成为了一个真真正正的实体,而这正是他第二天发现的结果。
他的教师生涯结束了,用着剩下的实物换了一片良田,与她过着普通的生活。
“你不是幻影了,那你想取什么名字?”他问她。
“贝尔法斯特吧。”她说。
他在课程里提过一所同名的大学,那是位于北爱尔兰的知名学府,他也依稀记得那是艘轻巡洋舰的名字。
于是他每次都称呼她为贝尔法斯特,一起劈柴喂马,在春暖花开的时节面朝大海,像至亲般一起生活。而在他的心中,她就是他的女儿,因为是他给了她参与世界的可能,是他给了她实体。
他感觉得到,她仍在不断吸收他的能量,但他乐于如此,就像每个流泪满面的老父亲。他与她,是彼此唯一的依靠。
他仍记得他们俩第一次一起做饭时,因没控制好干柴的数量,呼啸的火舌触碰到他的整只小臂,但却没留下一点痛楚与痕迹,连小臂上的汗毛都完完整整,那似乎是那能量的庇佑。
他觉得他很幸福,有一个富足的生活也有一个相依为命的人,他开始思索他的结局,他生命的终局。
而这结局也来得十分突然。那一天,他发现她不再汲取他的能量;也在那一天,村里最灵的那位老预言家预言在十天后,岛上会遭预一场千年不遇的水龙卷。村民们拿着数百年前祖先留下的海图摹本,准备重回大陆。而他这时才发现,他不能离开这岛一步,似乎是因为能量已失。
岛民们一一向他行礼,做着最后的祭拜,最后驾着渔船而去。他并不悲伤,因为她能走出这个岛,她就是他生命的延续。
但她并不愿意走。在最后的日夜里,他们接收着岛民们从行李中挤出的一些口粮,着看眼流满面的岛民捧起他们的手亲吻最后一次,然后望着岛民们的渔船像黑点一样在大海中消失。
他每天都会劝说她,最后甚至哭着要将她推上渔船。但她不肯,只是说:
“我希望陪着你走过你生命中最后的一段旅程。”
在他生命中的最后一个傍晚,她终于松口了,岛上还停着最后一艘渔船,他劝说了一户好心的岛民等着她,期限为晚上10点。
“我答应你走。”她说,“不过我在厨房里沏了一壶茶,让我们再开最后一次茶会。”
他知道那是情爱邀请,因为他们家的茶罐早在四天前就空空如也,不过他接受了,他只是希望她去生,最好最后也忘记他的死,忘记他。
他来到卧室里,端端正正站着,直到贝尔法斯特踮着脚吻向她。
他以前都是用父亲的眼光看着她,而直到现在他开始用男人的眼光看向她时,才发现她的身体是那样地完美。于是他开始勃起,裤子被下身顶起一个大大的帐篷,双手不自觉地攀上那双团巨大的乳房,在他眼里,它们是那样地柔软,那样地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