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
“放屁,老子明明是和蔼可亲极具亲和力、领导力、执行力和有仇必报有恩也必报的类型。”
“......你自己信吗?算了,这不是重点。”V又叹了口气,随后来到小贼身边蹲了下来:“我们确实不会杀你,刚才的威胁也只是单纯希望你能老老实实把知道的信息说出来。至于现在......抱歉,虽然还是不能放了你,但处理结果已经在刚才确定下来了。”
“你用词也没好到哪去吧?处理什么的......”
确实如塔克在身后吐槽的一样,这两个字听起来也不像会有什么好结果的样子。
“只要你说的属实,那就会没事的。放心吧。不过在那之前......”
微凉的掌心猛地包住了鼻尖,窒息感不由得让自己张嘴换气。就在下个瞬间,被指尖所触碰的舌头感受到了一丝似有若无的甜腻。随着其在味蕾上蔓延开来,少年的意识也逐渐抽离了身体。
在黑暗完全覆盖视线之前,最后听到的只言片语也被吞没其中,消失不见了。
“吼吼,做的很熟练嘛。”
“要不是因为确定没有副作用,我绝不会用这种东西。”
“这话的意思是还在怪我咯?”
“......”
塔克耸耸肩,倒也没有多在意的样子:“好了,现在不是算旧账的时候。还是快点干活吧。毕竟......良宵苦短呐。”
暗区
暗区并不暗,恰恰相反,这里有着不啻于这座城市中其他任何地方的光亮招牌。从鳞次栉比的街边小店到三五层高的楼房,寻着食物的香气前行,你能找到任何你期望看到的娱乐设施。
酒吧、网咖、台球厅、街机厅、赌场还有......
“干你娘!”
“唔呃!”
从某间小门脸中被踹飞出来的身影仅仅将周围一米内的视线留下了不过片刻的功夫,见怪不怪的“居民们”便继续各做各的事了。
紧随其后从门中走出来的小个子兔兽人抓着一根比自己腕子还粗的钢管,叼着烟朝还没爬起来的家伙缓步靠近着:“他玛德,最近生意本来就不景气,你个不长眼的东西还敢往枪口上撞。”
眼看来到近前,高举的钢管并非只是为了起到恐吓的作用,就这么左右开弓一下又一下的打在对方的身上,换来接连不断的惨叫和闷哼。
“嫖资都没带够还敢叫嚣?知不知道搁我们这,这些宝贝可比钱还要金贵。那特么是你这种烂货能打的吗?!啊?!是,还是,不是啊!是不是以为门脸小就没有打手啊?!今天爷爷不把你打成沙包,这个店就直接送你了!”
眼看钢管被血迹染得斑驳一片,缩在地上的身影也不再有什么大幅度的动作了,兔兽人才停下殴打。旋即对着那家伙又是一脚,将其踢到了路中间,转身往店里走的时候还不忘朝地上吐一口浓痰:“啐!什么东西。脏了老子的衣服。”
虽然暗区的招牌依旧明亮,但时至深夜,除了那些无处可去或还不想休息的家伙在大街上如孤鬼般的游荡,连流浪汉都已经找好了藏身之处。兔兽人没一会儿便从关了灯的屋里走了出来,给那扇仿佛从战场前线找来的破铁门落好锁,确认一切都妥当后。便示意那两个和自己差不多高,披着破旧斗篷一起走出来的身影离开了。
只是也不知究竟有没有被他看在眼中——那个被他殴打到无法起身的家伙,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只有地上那一小滩混合着尘土的血迹和两道长长的拖痕,一路和兔兽人他们相反的方向蜿蜒而去,隐没于拐角的巷子里。
兔兽人再次出现的地方,是一处看起来环境好了不少的酒吧。
当然,也只是相对而言。
吵闹的音乐从半新不旧的破打碟机里传出,老掉牙的劲爆曲子都已经跑了调。听起来像是一群嗑嗨了的疯子在集体嚎叫。而兔兽人和紧跟在他身后的两只却仿佛没听见一样,绕过不算太大的舞池中衣着暴露诡异扭动的躯体径自朝酒吧深处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