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在这里面做个好梦吧。等你再次醒来,就会作为我忠实的部下重获新生了吧。」维加似笑非笑的表情在变得不透明了的黑眼罩中渐渐模糊了。装置不留缝隙地贴在眼睛和耳朵上,令春丽和外界的一切情况都隔绝了。随着溶液越过她的头顶,春丽终于陷入了什幺也看不见的暗黑世界。
(呃……我绝对不会输!)
春丽下定这决心的同时,被堵塞的两耳捕捉到了什幺动静。开始还是难以觉察的细微声音,随着时间推移而越来越大,渐渐变成了震撼心底的轰鸣。
这声音没有具体的音调,只不过是散乱地传入春丽的脑中。然而,只是听着这个喧噪的声音,春丽的情绪就已愈发不安了。由于视野被遮蔽,她的听觉也比平时更为敏感。一边忍耐着身体的激荡,一边又倾听着那个声音,本已趋于崩溃 的意识更加深陷于错乱状态之中;心脏被那个声音诱导着狂跳起来,无处发泄的不安变成了恐惧。
(不要……快停下来!)
心仿佛就要坏掉似的烦杂感愈发无情地袭击着春丽。不知何时,大大睁开的眼瞳前浮起了混乱的映射。闪耀着七色光辉的影像如走马灯般缓慢旋转着。在远处,莫名其妙地出现了一团像雾一样阴暗的东西。下一瞬间,它便迅速拉近了距离,就在眼前展开,从中央扩满了四周。
春丽一看到眼前的映射,便无法再次合上眼皮了。那画面像是能把灵魂吸进去似的,虹彩穿过眼瞳,投影在脑髓中。她的视线也不再变换,只是一动不动地注视着。失去了身体的自由的她,现在也没法拒绝外界的刺激了。
突然,映射的配音明显升高了,并开始每数秒切换一种。与此同时,遍布在身上的吸盘也以前所未有的鲜明烈度开始波动。春丽不得不拼命地咽着分泌不止的唾液。
身上各处都如同被刀扎着,又像是从几千米的空中一口气落下的感觉。血液被一抽而空,自己好像只剩下了一具尸体。无数的触手卷曲缠绕着,使身体表面感知到它们恶心的蠕动。电波化作激烈起伏的信号,通过神经和骨髓,在脑中唤起种种幻觉。
春丽已经失去了一切思考的余力。她只能在无意识层面忍耐着似乎永无止尽的拷问。也许是因为刚才注射的药剂,体内的神经异常地情形。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的刺激刺探着她内心的极限。
从那些随机传出的映射和语音中,春丽凭直觉体察到了某种讯息。这讯息令她无法防备,深深地刻入了她的脑髓。深入阴道和肛门的假阳具强硬有力地扭动着,令春丽作为女人的欲望不断高涨。
*** *** *** ***
从那时起又过了多久呢。
一个小时?
一天?
一个星期?
这些都无所谓了。
完全陷入了麻木状态的春丽已经只能像人偶一样,朦胧地直视着前方了。脑子像融化了的果酱似的,什幺都不能思考。但是就这样什幺都不思考本身就足以令内心感觉良好了。被流动的粘液浸泡着的的身体触到了一点之前没发现的东西,而且一直混沌的视野也突然变得明亮了。重新集中起散乱的视线,她意识到那是一段循环往复的影像和语音。
战争。
掠夺。
支配。
暴力破坏。
绑架。
暗杀。
带着各种各样暗示的影像在春丽面前环绕着。
眼前出现了一位年轻的女性。她披散着长发,妖娆地舞动着全裸的身体,并 对密密麻麻聚在周围的男人们展露出妖艳的笑容。
(呼嗯……)
甜得快要淌出蜜来的声音在耳边呢喃着。女人投来邀请般的目光,抱住自己的胸部,展露出难以启齿的地方。随着身体的活动,光亮润泽的长发也垂落在她的体畔。春丽睁大了眼睛,观察着她的脸,越看,越感觉那个面影和她自己的脸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