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到底在害怕什么?”
“你能不能别再蹭了,我......”
“你在害怕我会受伤,甚至死掉?”
“就算没命也是因为你自以为是......这种豪赌一辈子可来不了几次。”
“那你现在就可以离开,我那三张没上限额度的卡都拿走就好了。密码在箱子......”
一直眯着眼睛不曾抬头的塔克说着话,也没有忘记不停的在犬兽人的衣服上磨蹭着。不过下一秒自己的脸颊就被捧住,随后轻柔却不容拒绝的抬起来。头顶的灯光虽然柔和,却也依旧足以刺痛双目。下一秒犬兽人用头顶将其遮挡:“你明知道我不图你的钱。”
“我偶尔倒是希望你能只在乎我的钱。这样可以让你不至于总这么操心。”不知为何,一向霸道的大老虎,这时却有些不想与V对视:“或者我就干脆打造个笼子把你塞进去。只在需要的时候把你放出来透透气,玩够了就......”
“我跟着你是想要一起生活,是否花天酒地有没有纸醉金迷都没什么所谓。而不是非要被你强拽着一起殉情。”
“别说的那么肉麻。钱再多也得有出有进,我会做的买卖又只有这种。不这么搞钱要怎么办?”
V的爪子上有长期训练和握枪留下的茧子,爪垫也略显粗糙。但即便如此,那股温热的触感也总是会让自己不时的心尖一颤。塔克不喜欢这种感觉,它并不在自己习惯的范围之内。而这种未知感可以作为无趣生活中偶尔的调剂品,却不该让自己努力将其消化适应。这只德牧大狗狗的心意亦是如此。
“或许我们可以在最好的地段租或者买下一间店铺。毕竟这里的老板和老板娘作为你包下整个店的交换,把他们两口子的独家秘方都送你了。”
“哈?堂堂黑帮老大去做厨师?亏你想得出来。”塔克显然被这种“奇思妙想”给逗乐了,顺爪就拧了一把V的腰侧:“要是让维泽和其他家伙知道,我这脸面还要不要了?”
“你居然还会想着顾全自己的形象?”
“什么话?!不维持形象,哪有那么多年轻的小骚货扭着屁股等老子宠幸!”
“他们其实更多还是看中了你的钱......”
“闭嘴!咳......总之,这事要是没成,我再考虑当个厨子的建议。在那之前,咱俩得一起把计划落实好。放心,不论成还是不成,我都绝对不会死。更不会让你跟着一起死。跟着老子要是不能吃香喝辣,享受荣华富贵,我就飞回去当着兄弟们的面用脸给那只该进棺材的老狐狸擦鞋!”
“你能发这种毒誓,想必已经有十足的把握了。那能不能麻烦您把详细的计划告诉我,也能更好的落实和执行。免得节外生枝......喂!”
V自然是知道自己绝对劝不动这只大老虎,只能叹着气认命。谁知道这家伙站起来后一口含住自己的耳朵,带着细密倒刺的舌尖就这么刮了过去:“不急,我们先回酒店。到了床上我再慢慢给你说。要多详细......有多详细的那种。”
“吃饱了就精虫上脑,我严重怀疑你的解说是准备通过体液交换来宣讲的。”
“要是能用直肠理解作战计划,那我倒是捡到宝了。对科学和医学研究也是一项贡献......说不定还能换来不少钱。”
“这是打算把我卖给一些见不得光的变态研究所进行活体实验和解剖么?!”
不知为何,在了解了塔克的打算之后,V的内心反而感到了一股异样的平静——知道他无法无天惯了,真要是突然和自己说准备过平静日子才是奇怪。总之......不过是兵来将挡,见招拆招罢了。
第二天的白天,在折腾了大半夜后V还是努力从床上爬了起来,带着身上的抓痕和咬痕洗漱后取过酒店送来的食物。每一份都用小刀分好,再自己先试过之后才推了推缩在被子里的那“一坨”。
在不出所料的得到了两声可能算作回应的哼哼之后,V叹了口气用出了必杀——大力拉开窗帘后再猛地将被子掀开。
“我早晚要搞一间窗帘和窗户焊在一起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