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该看到我拒绝了那位女士的支票。更应该知道我跟本不认识她。”
“是吗?那我是不是该好好感谢你对我表露的忠心不二,顺便给你发点零花钱。再好好听你的劝,从此“改邪归正”,成为一个优秀的良好市民,努力给社会做贡献?你最好知道谁才是......”
“我知道你根本不可能按照我的想法去改变。”
“掌握主导权的那个......”塔克似乎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愣了一下才问道:“啥?”
“你先给我解开,再勒一会就得去截肢了。”
“......”
虽然没说话,不过塔克还是捡起了打碎灯泡的匕首,过来给V松了绑。
活动了一下四肢的腕部,V打开了灯。看着一片狼藉好像被洗劫过的屋子,长长的叹了口气:“那位女士我根本不认识。也不知道她为什么突然就说要聘用我,但那支票上的数额高的可怕,我可不觉得自己能做什么值得这个价钱的工作。至于你说的魂不守舍,也只不过是我一直在想的,关于我们俩之间到底该如何相处的问题,所以一时走神了而已。”
“想来你应该已经有答案了。”
“是啊,确实有了。”V顿了顿才认真开口:“就是刚才说的,我不再去试图改变你。因为生活的环境不一样,理念和想法也不一样。我从来没有站在你的角度去看待过世界,又怎么能一口咬定我的生活对你而言就是好的?”
“啧啧,瞧瞧这条喜欢胡思乱想的大哲学家。”
“别闹,我是认真的。至于我们之间的关系......还是老样子,我会尽可能在你身边做些力所能及的事,但如果超出了底线,我也会有自己的行事方法。如果你什么时候觉得厌烦了,到时候我走就是。”
“那我要是一辈子不放你走呢?”
“那我也没办法。同时也只能祈祷你不要像刚才那样发神经,多来几次我可受不住。嘶~干什么?!”
正说着,脸颊便被大老虎摸了摸。这个始作俑者居然还一脸理所应当的表情:“看看肿成什么样了。还行,用用冰袋应该就能消下去。还有,你小子牙倒是还挺尖。差点就让你给咬穿了。”
“谁让你突然上头的,别再动了,我去拿药箱。呃,话说房间搞成这样,之后要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能收拾你就收拾,不能就叫那些服务员来干。之后再赔点钱呗。”
“别说的那么无所谓。你这冲动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一改?再这么下去多少钱够你造的?”
“行啦行啦,别啰嗦了。刚说完的话就不算数了是不是?对了,那张名片呢?”
“干嘛?”
“给我看看。”
“喏。”面对塔克讨要的爪子,V毫不犹豫的将名片抽出来递了过去。然而下一秒......
“嘶啦!”
薄如蝉翼的压纹纸便被一分为二。
“喂!撕它干嘛?”
“我乐意。”
“......”
“干嘛不说话?”
“你,难道看我被搭讪,吃醋了才突然发这么大的火?”
“笑话!我会吃你的醋?从来都是你吃我的好吧?”
“那你干嘛跑去游泳池,你又不爱游泳。”
“......腿在我身上,你管我去哪呢。嗷!轻点!别用酒精用碘伏!”
“是是是,我不管我不管。啊,不好意思刚才拿错了。”
“瓶子大小和颜色都不一样,还隔着这么远,你能拿错?故意......嘶!”
“好了,绑好了。你说什么?刚才脖子被你卡的不太舒服,没听清。”
“你特么......”
打完了架,在把房间交给大惊失色的服务员后,和塔克一起在餐厅吃了晚饭。回到卧室的时候,居然和被砸毁之前没多少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