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肚子中翻腾的灌肠液让她知道,今晚不可能挺过去,等到后庭倾泻而出之时,地洞里面的空气质量……啧啧。
就在这样残酷的拘束和羞辱下,她却被唤起。贱母默叹一声,蠕动着身上的捆缚,木枷晃动碰撞墙壁发出沉闷的响声,她漂亮的圆柱形乳房微微颤动,小樱桃也硬的象卵石,高高勃起的阴蒂带动阴蒂环不断抖动。
她找到了一个合适的角度,一上一下地起伏身体,让假阳具不断小幅度进出。虽说这绝比不上主人的强力抽插,更比不上炮机的大威力马达,但也算是沙漠中的清泉,可以给快要渴死的旅人润润嗓子。
温度似乎越来越高,紧缚贱母身上早已布满汗水,汗珠汇聚成股从乳沟一路流淌,蛰的阴蒂生疼。然而她的动作反而越来越大,终于伴随着一声高亢的哼声,到达了绝顶。
潮吹液喷到木枷上又反弹回来,热乎乎的液体冲击花芯让她更是爽到飞起。与此同时,她的菊花也不小心失守,粘稠的液体滚滚而出,浇在她的脚心和交叠起来的大脚趾上又落到地面。很快,她就要跪坐在自己的排泄物中一整晚了,这就是爽了小屄,却苦了屁股。
感受着高温带来的干渴和身下的粘稠液体,紧缚贱母恨不得趴下去舔干净别浪费,然而这只是有心无力。在这样极端的无声无光闷热地狱中,她根本没有时间概念,完全不知道过去了一小时还是十分钟,唯一的期盼就是主人明天能早点来释放她。
但过去也曾有过关押超过24小时的先例,这令她有些惴惴不安:今天并没有做好充足准备,营养液也排泄的太早,若是真关押24小时以上,说不定会身体机能紊乱,甚至出现热射病。
她对自己刚才的发情感到有些羞愧:别因追求愉悦害了自家性命。但转念一想,人活着不就图个乐么?自己都成儿子的终生女奴了,还怕个什么?主人应该在地洞里面安装有微光摄像头和红外线体温计的,应该有的吧?这个控制狂……
想到这里,她心安理得的继续上下蠕动起来……
而楼上的亚历克斯,正从电视上看着母亲极限拘束下的自渎而哭笑不得。他一边跟同好们交流着,一边默默将温度调低了几度。唉,自己的亲妈天性就是如此淫荡,还能有什么办法呢?只好多虐虐她喽……
第四章 儿媳妇跟亲家母
之后的两个月中,亚历克斯忙于工作或者某些事,晚上、周末经常外出,往往将紧缚贱母一个人丢在小黑牢里,令她寂寞空虚热。
这天,亚历克斯久违地将母奴从地牢中提出来,把她好好地虐了一回,又在她身上肏了三十多分钟,最后射入被鼻钩扩大的鼻孔中才算结束。
事后,亚历克斯侧躺在床上,搂住被紧缚的母奴缓缓说道:“妈妈,这个星期六我就要订婚了,对方是圈子里的一位职业女王”
紧缚贱母浑身一颤,但并没有说什么:爱丽丝?坎贝尔在官方档案中已是个死人,哪儿还有资格对儿子的婚姻指指点点?至于女奴更是无权臧否主人的婚姻。于是她咕哝一声,将头更深地埋入主人的怀中,并慢慢向下拱去……
第二天一大早,亚历克斯将她拘束放置妥当,灌入大量营养液并塞上肛门,离开密室去自己的订婚典礼。
紧缚贱母腹中翻江倒海,苦苦煎熬了一整天,期间朦朦胧胧地半睡半醒好几回,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听见了天籁般的电梯开门声。
耀眼的白色光芒从电梯射入浓稠的黑暗密室,刺的贱母睁不开眼睛,根本看不清来人。下一刻,天花板上的日光灯也被打开,整个密室笼罩在光明中。贱母半闭着眼睛,鼻中哼出给主人请安的声音,随即又哼出祈求主人松绑的撒娇声——她实在坚持不住了。
今天清晨,亚历克斯将母奴严酷紧缚,头发扎成一束,临空吊至大脚趾点地。就在她痛苦呻吟之际,踢来两块小小的积木让她用前脚掌踩住。一整天贱母就这样直挺挺地被半吊在空中不敢乱动,然而不知道经过了多少时间,半梦半醒之间竟不小心从积木上掉了下来,慌乱中还不慎将积木踢至够不到的位置……
现在的紧缚贱母从脖子到脚踝都被绑的犹如一根木头,十根脚趾被鱼线绑成一排,其中只有大脚趾跟中趾可以点在地面分担一些体重,用力到极限的脚趾早已呈现紫中发白的颜色,但绝大多数重量还是要挂在她的一头金发之上,拉扯着紧缚贱母的头皮令她疼不欲生。
来人将积木踢回她的脚下,命令道:“踩好了!”站稳后的贱母长长舒出一口气,哼出感激的鼻音,随即她想到一个问题:怎么会是女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