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奴贱母
孑立2026-04-07 09:34:52
刚搬进来的第一天,她就面戴微笑,亲手用断线钳剪掉了紧缚贱母的十根手指,然后再缝合皮瓣,涂抹防留疤的高级药膏。要不是打了麻药,估计贱母能痛到昏厥。
紧缚贱母发觉,自己越是表现的痛苦,这位新妈妈脸上的微笑就越开心,背后的心思,让人不寒而栗。
顺带,帕特里夏用烙铁给贱婊子额头烙上了名字,还给她的阴阜烙上了坎贝尔家的族徽跟箴言,这种烙印留名是她以前没想到的,见贤思齐,赶紧补上。
在这种长期看不到希望的生活下,两奴均产生了斯德哥尔摩效应——将男女主人看做是神明而不敢有丝毫的不敬,因为只有这样催眠自己、欺骗自己,她们才有动力熬下去。
帕特里夏规定,以三天为一个周期,其中两天时间贱奴的食物只能是主人的黄金或是女奴的臭屎加上营养液,第三天才有机会吃正常的营养餐调理肠胃。很快,紧缚贱母就能跟贱婊子一样,面不改色地吃下一整份主人的圣餐不带任何反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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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周后,亚历克斯有重要的公务前去西海岸出差,家中只有女主人的圣餐,可喂不饱两头贱奴。因此帕特里夏想出了一个主意——两头贱奴进行紧缚赛跑,输家吃赢家的大便充饥,而赢家才有资格吃下高贵的女主人的圣餐。
此刻,两头贱奴的双手被高高捆吊在后颈处,右腿被折叠捆绑悬在空中。她们被迫光着脚丫穿上了15CM的高跟鞋,鞋底还撒了不少绿豆,单脚颤悠悠地站在地上。嘴巴则被女仆的臭袜子堵住,头上用透明的塑料袋蒙住并在脖颈处扎紧。假阳具、肛门塞、乳头跳蛋、鱼钩鼻钩这些标配工具一个都不可少。
两奴需要在塑料袋内氧气用完之前,单腿跳到对面墙壁处,再转身跳回出发位置,以决出今天的胜负。
虽说同命相怜,平日里关系甚好,但今天的比赛关系到一整天待遇的高低,还是得全力争一争的。两奴对视一眼,隔着不断起伏的塑料袋,均可看出对方的决心。
女主人一声令下,两奴奋力向着对面跳去。虽然脚丫很难受,但她们的平衡性、核心力量都很好,跳的还算轻松,单程的十几米距离几乎是齐头并进。
转身过程中,紧缚贱母使了个阴招,她乘着贱婊子贴着墙壁单足跳转,重心不稳之际,用肩头重重顶了对方一下,令她一跤跌在地上。
“女主人的圣餐是我的了!”贱母心下开心,奋力向终点跳去。然而倒在地上的贱婊子并不肯认输,她极力伸出长腿,将自以为胜券在握的贱母钩倒在地。
两头贱奴在地毯上滚成一团,都想要压制住对方,再借助对方的身体站起来。然而一分钟过去,谁也奈何不了谁,有限的空气几乎消耗殆尽,塑料袋起伏的频率越来越快,空中满是拉扯气箱的呼哧呼哧声。
最终,她们的脸憋到通红,无力地瘫倒在地,祈求女主人的拯救。
“没用的东西!”帕特里夏骂了一句,命令她们互相用鞋跟将对方的塑料袋挑破。等两奴呼吸到新鲜空气后,帕特里夏的裁决也出来了:由于紧缚贱母依靠身体灵活滚动的更远,因此获得了今天比赛的胜利。
虽然不甘心,但是主人的判决是不允许被质疑的。贱婊子只能哭丧着脸,低头叹息贱母的狡猾跟自己的坏运气。
自有女仆将两头贱奴重新捆绑成折叠四肢爬行的母猪,这也是她们吃饭的常用姿势之一。
帕特里夏脱下内裤,戴上夹香口罩坐在一张中间有孔的折叠椅上,用力地将今天的大便排出,直落到下方的小盆中。等她排泄完毕后,一位女仆面不改色地往盆内加入浓缩营养粉和药品,再用小棍搅拌均匀,最后敲打着盆璧,口中发出“啰啰啰啰”的喂猪声。
命令贱母稍等片刻,女仆将贱婊子的饭盆放在她的胯下,再用力拔出她直肠内巨大的金属拉珠。被搞得已经无法彻底闭合的肛门,在命令排泄的口哨声中,很快就噼里啪啦地掉落出一大堆黄黑色的母猪臭屎来。
同样加入营养粉和药品,搅拌均匀,呼唤一声,贱婊子立刻爬过来,跟贱母一起头并头,一人一个饭盆,就像是猪圈中的两头母猪一样,期待地看着女主人。
帕特里夏微微一笑,说道:“可以吃了。”两奴开心地像是吃到了米其林五星级餐厅的珍馐美味,将整个脸蛋埋入饭盆中,吧唧吧唧地大口吃喝起来。不少黄色的圣餐沾在被鱼钩钩开的大鼻孔中。她们时不时地“噗嗤噗嗤”两下,将鼻孔中的食物残渣喷出再吃下去,避免浪费宝贵的食物。
看到这幅恶心但又淫荡的景象,帕特里夏和女仆们都情不自禁地发出呻吟,揉搓起自己的乳头和阴部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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