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优香。”
话还没说完，诺亚就有些强势地打断了，她脸色很平静，仿佛并不知道优香接下来的疑问。“有些话，即使可以否认，但是说出来后还是不一样。”
可以否认么？
诺亚垂落眼帘，并不与优香对视，然而优香却想到了那天，诺亚亲口说出的那句“死心”。真的可以否认么？可如果诺亚不否认......承认了的话，自己该怎么办？老师又该怎么办？
早濑优香不得不也喝了一小口咖啡，借着回甜压抑嘴里泛起的苦味。
“话说回来，优香，你和老师到了哪一步了......我不是说牵手和拥抱这种.......接吻呢？还是说已经云雨过了么？”
突然，生盐诺亚又扬起笑脸，靠在优香的耳边语气略带促狭地调笑，无论是吹过耳边的热气还是暧昧的话语都让优香俏脸绯红。
“诶？诺亚？！”优香忍不住往边上靠了靠。
“嘘。”诺亚竖起一根手指搭在唇间，“这可是好闺蜜之间的悄悄话哦？”
看着诺亚现在的表现，反倒是优香在怀疑刚刚的猜测是不是自作多情了。她狐疑地看着面带笑意的诺亚，却怎么看不出破绽，随即又想到了和老师在一起的这些天的经历，甜蜜的情绪涌上心间，混合着之前略微的酸涩变得仿佛酸橙一般，于是其实也很想诉说自己恋爱的优香微微地点了点头。
“嗯.....亲吻，做过了。”
“噢——”诺亚点点头，然后看着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的优香咽了下去，才若有所思地说：
“那个也......做过了？”
“咳咳咳！！！”
即使已经喝下了咖啡，优香还是被诺亚突然地询问震惊到了，猛烈地咳嗽了几下。而恶作剧成功的诺亚只是笑眯眯地递过来一张纸。
“......你再说什么啊！诺亚.....”
“因为我很好奇这种事情.....优香有经验了不是正好可以问问么？”
“什么有经验啊！而且为什么要好奇这种事情......”优香的声音还是忍不住拔高了一点点。
“哎呀呀，作为‘大人’和‘学生’的显著区别之一，优香酱不也想过这样的事情。还是说.....都过了这么久了，难道没有经验过么？”
面对着诺亚戏谑的视线，优香微不可闻地点点头。
“这样呢，哼哼，优香，你和老师接吻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啊？”诺亚笑眯眯地问。
到了现在，之前的一些奇奇怪怪的酸涩情感早已被多年的熟知冲的烟消云散。一直以来彼此都是知无不言的关系，像这样的好闺蜜谈话已经发生了很多次，所以虽然优香羞涩到双手手指不住地捏着咖啡杯，还是慢慢地说：
“亲吻的话......感觉其实......其实很好。老师的嘴唇其实也很软......嘿嘿......但是比我的要稍微大一点，所以就会被全部堵住。然后老师会去舔我的嘴唇......啊......但是......没办法嘛......明明好像亲吻也没什么的......然后身体就会变得软软的，大脑晕乎乎的被老师抱在怀里。老师的肩膀很宽，可以牢牢地抱住我，老师的体温和气息真的很明显。所以，比想象中舒服一点.....那个......第一次亲吻.....第一次亲吻.....就.....”
原本只是脸颊上的几分绯红慢慢地随着优香的讲述蔓延到了晶莹的耳垂与脖颈，白皙的皮肤都染上了恋爱的粉色，埋下头优香紧紧地盯着面前冒着热气的咖啡，双眼却相当无神。
这还真是......有点羡慕。
诺亚抬起手喝了一口酸不拉几的咖啡，心中正在犹豫要不要拍下优香现在的模样，可为了听后面的故事还是放弃了这个打算，掏出了笔记本追问。
“就怎么样了.......伸舌头了？一定有的吧？”
优香黏糊糊地嗯了一声，有些犹豫。
“这个也要说么？”
稍微有一点点咬牙切齿的诺亚说出来的话却很温柔。
“说一说嘛，没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