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错,我如何知错?”穆桂英觉得很荒谬,明晃晃地泼脏水,她怎能甘心?于是辩驳道。
老鸨可算是寻到了个好理由来给穆桂英安排事情做,她厉声说道:“既然穆娘子不懂规矩,那即日起白天不着一缕去劈柴,晚上跟着女先生们学技艺,听明白了吗?”
穆桂英知道和她们讲道理没有用,既然她们愿意罚,那就罚是了,反正她征战多年,身子十分强健,做些劈柴的粗活根本不在话下。
穆桂英无奈地点了点头,她回复道:“是,我这就去劈柴。”
老鸨接着说道:“可没有那么容易,你得穿上木屐,并带上马具型口枷手铐和脚镣去劈柴。”
穆桂英觉得实在无趣,便懒得辩驳了,而是淡淡地回复道:“明白了。”
老鸨见穆桂英答应的太过轻松,觉得有些不爽,便接着厉声说道:“还有,穆娘子必须不着一缕才成。何时学会了规矩,何时才能许了你穿衣裳去劈柴。”
穆桂英甚至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看老鸨一脸认真的模样她才有些错愕地回复道:“呃。。。好。。。我知道了。。。”
老鸨对小绫和小丽说道:“你们两个盯着穆娘子,如果她不好好劈柴,那就告诉我,我会想法子罚她。”
小丽开心地说道:“是,我一定会好好看着穆娘子的!”
小绫虽然看不惯小丽这样欺负人的行为,但她也没办法只好跟着说道:“是,我会认真看着穆娘子的。”
穆桂英在两个小丫鬟的注视下穿上木屐,虽然穿的时候是比较艰难的,但所幸木屐的型号不小,穆桂英勉强能够将自己的大足给塞进去。
小丽眼中满是恶寒,她咄咄逼人地说道:“穆娘子,您别忘了带上马具型口枷手铐和脚镣,否则鸨母知道了是要动怒的。”
看着小丽这种年纪轻轻、心胸狭隘的小丫鬟,穆桂英觉得十分无趣,她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穆桂英刚把话说完,便脱下了身上的衣物,当真是不着一缕,她接过小丽递过来的马具型口枷手铐和脚镣等物,不慌不忙地带上,她的眼中没有什么太大的波澜,小丽从她的眼中看出了平静与黯然。
小丽伶牙俐齿地斥责道:“穆娘子现在便脱了衣物,岂不是让外男看了去?”
穆桂英记得老鸨说的话,她问道:“那我该何时脱去衣物?”
小丽冷冷一笑,接着说道:“自然是得到了后院劈柴的地儿才合适。”
穆桂英无奈地点了点头,随即将一旁的衣物一件一件地穿到自己身上,然后问道:“那我该什么时候带上这些东西?”
小丽若有所思,她冷冷地说道:“自然是等衣裳都脱掉之后,穆娘子太过心急了。看来您对咱们教坊司的规矩还是很生疏。”
穆桂英点了点头算是“认栽”,她按照小丽所说的取掉了要带的物件儿,然后穿上了衣服,踏着走路不畅的木屐去后院。
看着穆桂英有些摇摇晃晃的身姿,小丽心情极佳,她对小绫说道:“瞧瞧,曾经的铮铮铁骨,现如今还不是为人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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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院。
穆桂英全身赤裸着,她的速度很快带上了马具型口枷手铐脚镣。
脚镣还好,只是戴上脚腕所在的位置,不是很碍事。
令穆桂英头疼的是那手铐,手铐紧贴着她的肌肤甚至挤压着她娇嫩的白皙皮肉,手铐使她两只手之间的距离是有限的,搞得她有股“神力”被封印的感觉。
有了手铐和脚镣的束缚,穆桂英劈柴便没有她料想的那般顺畅了,她觉得手脚变得很迟钝,身上的力气也很难提振起,她的双足在木屐的摩擦之下愈发疼痛了。
“嘶。。。嘶。。。”明晰的痛感从木屐与玉足相贴之处经过血液渗透到穆桂英的皮肉之中,她秀眉深蹙着。
“哐——哐——哐当——”即使受到了限制,也不影响穆桂英干活的速度,她依旧毫不懈怠,寻死着早些做完早了事。毕竟从前在军中训练极为辛苦,她具有坚强的意志,区区砍柴算得了甚么?
所幸,穆桂英身上原本的力量是极大的,所以纵使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依旧能够不是很费力地将柴给劈开,看着满地已经劈好的柴,她心里有了一股重回军营亲自劈柴煮饭的感觉。
顿时,眼圈红红的,只叹现如今物是人非。
“也罢,也罢,随遇而安。”穆桂英心里如是思索着,算是对自己做出的为数不多的宽慰罢。
穆桂英身上的肌肤无比娇嫩,在“手铐”和“脚镣”的施压下,她白皙的嫩肉上勒出了些许红痕,从刚开始的微微发烫,慢慢变得疼痛。
由于木屐穿着不服帖,所以站着劈柴的穆桂英的重心有些不稳,她感受到身上的痛苦,从口中发出:“嘶。。。嘶。。。”的喘息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