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酸酸臭臭的脚汗味也是有的。
但我总感觉这个脚味之中,隐约有点甘甘的味道,真不愧是迷死人的女神妈妈。
把十个脚趾都咂吮个几遍之后,我便取来了足浴桶和脚膜,先给玉洁妈妈洗好了脚,再给她敷上了脚膜。
这两项工作,我做得很细致,很殷勤。
做完后,我向她邀功道:“妈妈,您不夸夸我吗?”
玉洁妈妈的俏脸上是笑意盈盈的,嘴巴却故作嫌弃道:“哼,装孝顺。”
我郑重道:“妈妈,儿子对您的孝心,天地可鉴!如果有假,儿子情愿天打雷劈!”
玉洁妈妈听得乐了,含笑啐道:“你这笨蛋,胡说什么呀,不许乱发誓喇。”
我又问:“那妈妈相信我吗?”
“傻孩子。”玉洁妈妈抬手,往我脑门子递来,弹了我一下,笑着说:“妈妈要是不信你这傻孩子,早就把你塞马桶里淹死了。”
我心一动,立马跪到地上,紧紧搂住她的双腿,仰望着她,巴巴的说:“妈妈,您真好,儿子爱死您了。”
玉洁妈妈揉着我的头发,眼神玩味,似笑非笑道:“要是小果子真的那么爱妈妈,就别再喝那个脏东西啰,妈妈可不喜欢小果子的嘴巴总是脏脏的。”
我摇头道:“那可不行,妈妈的尿汤,对我来说,是乳汁……别人家的小孩是吃着妈妈的乳汁长大,而我就是吃着女神妈妈的尿汁活命。”
玉洁妈妈觉得这话有趣,“噗”的一声笑开了,又用青葱似的手指戳着我额头,啐道:“你呀,死变态,妈妈懒得说你啦。”
我低眼瞧了瞧她的裆部,嘿嘿笑道:“妈妈,您是不是有尿意喇?”
玉洁妈妈“呸”了一声,笑骂道:“你这个小变态,馋老半天了吧。”
我使劲的点头。
“那还不滚开?你缠着妈妈,妈妈怎么上厕所?”
我连忙滚开了。
玉洁妈妈站起身,顺手敲了敲我的脑壳顶,又顺口啐了声“臭变态”,就向卧室走去了。
我紧跟其后。
玉洁妈妈进了主卧的卫生间。
我就呆在卫生间的门外等着。
一会儿后,待得玉洁妈妈尿完开门,我就迫不及待地滚进去了。
玉洁妈妈见着我这个猴急样,没好气的骂道:“瞧你这死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急着投胎呢!”
我只是回头对她一笑,没搭茬。
这卫生间的地板上,放着一个大口的暖水瓶,是我特意新买回来,专门给玉洁妈妈撒尿用的。
此时的暖水瓶中,已经盛载着小半瓶的新鲜尿汤,蒸腾着迷人的香骚之气。
我鼻子一吸,把香骚之气吸入肺腔,登时就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美呆了啊!
之后,我把尿汤斟到玻璃杯里,捧着玻璃杯观赏这尿汤的色泽,是很美观的浅金色,看来玉洁妈妈今天的喝水量很大。
我把杯子凑到嘴边,举头就喝半杯了。
温热的咸苦之味杀入喉头,化作一团欲火,沉降到丹田处,催逼着腹下的鸡鸡快快长大……
但当然是没用的。
受困于贞操锁的鸡鸡,不可能长大,只能在将胀不胀的压迫之中,享受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快感。
“唉……”玉洁妈妈突发一声叹息。
我回头一眼,看见玉洁妈妈抱臂倚着门框站着,静静的看着我。
我不禁有点脸红,我这个迷恋排泄物的变态样,绝对不好看的。
玉洁妈妈叹着气说:“把你惯成这样,教妈妈将来怎么向你爸交代,唉……”
我嘴硬道:“有啥不好交代的啊,照直说就是了呗,您只是用珍贵的体液哺育儿子。”
玉洁妈妈扯了扯嘴角,自嘲道:“别人家是母乳喂养,咱们家是母尿喂养对吧。”
我凑近她身前,跪到地上,搂住她的双膝,把脸埋在她的腿间,说:“妈妈,咱们甭管别人咋看,好吗?我爱喝就成,好吗?”
玉洁妈妈又叹息一声,揉了揉我的脑壳,没再说啥,推开我,转身走出去了。
……
我家挺大的,室内面积将近150平方米。
我和玉洁妈妈都不是勤快人,就聘了个家政工,每周两次来家搞清洁。
这个家政工姓严,我们管她叫严姨。
这严姨快60岁了,却有个才读初中的儿子,而且是独生子。
我和玉洁妈妈初听,都甚觉惊奇,这严姨是四十多岁才生的头胎啊。
当年严姨分娩时,差点难产,折腾了许久,好不容易才把儿子屙了出来。
就因为折腾得太久,造成子宫内缺氧,导致她儿子一出生,就脑子不灵光,憨里憨气的。
严姨之所以提这一茬,是因为她儿子在学校总是受欺负,想转学,转到特殊学校,但她只是个进城务工的村妇,在这城市里啥也不懂,所以就向玉洁妈妈求教了。
我的女神后妈骟了我
xings20082026-04-07 09:3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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