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银狼惊呼一声,突然双手离开键盘,任凭剩余的骑兵被螺丝咕姆歼灭干净,两只手一齐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宝——”卡芙卡下意识地站了起来,但很快冷静了下来,重新坐回了位置上。
尿液一股一股地向外渗出,情绪有些焦躁的银狼似乎已经有些抵抗不住了。她将两只手掌合并,粗暴地挤住了下身的两瓣肉片,试图用铁锁一般的双手锁住下体的闸门。
冷静点银狼,螺丝咕姆在激怒我!银狼回忆起卡芙卡之前的训练场景——狡黠如卡芙卡,善用心理战术让原本处于优势的敌人贸然轻进、掉入自己的陷阱而瞬间转劣,螺丝咕姆的计算能力只是有过而无不及。想到这里,银狼果断地放弃了被重围的骑兵,再次退回了野区,同时用全部的力量捏住自己的下体,终于在洪水破门前的一瞬间将其击退。
可是,如果再拖下去的话,就算是推平了螺丝咕姆的基地,也一定会因为小分的劣势而屈居亚军的。冷静下来的银狼突然发现了一个令人绝望的事实:
螺丝咕姆有拖下去的资本:领先的总比分、不知疲惫的钢铁身躯,是他与银狼打持久战的优势;反观银狼,落后的比分让她不得不强硬进攻、而生理上的压力也在不停地干扰着银狼的思绪。若是在拖下去的话,憋急了的自己一定会在生理的重压下先绷不住出现失误,而螺丝咕姆就是在等待着这样的机会……
我真的……赢不了螺丝咕姆了……
一滴眼泪从银狼的眼角处滑落,不知道是因为憋得太辛苦而委屈,还是因为面对眼前这个不可能战胜的敌人而沮丧。回想起两天以来与卡芙卡训练的场景、再想想这几年以来在《奥德修斯》的战场上曾经驰骋万里,不甘、委屈、绝望的情绪逐渐让银狼操作变形,几波进攻不顺的她已经被螺丝咕姆压退出了野区,甚至轮到了螺丝咕姆的反攻轮次;同时,下体的防线也开始如同决堤的大坝一般开始多处泄漏,几滴圣水浇洒在了少女的内裤上,似乎是暴风雨来临之前的预热,等待着雷鸣的到来。
不能再憋了,再憋下去的话,身体会憋坏的……
银狼的意识逐渐模糊,她意识到自己已经是强弩之末。
“我要……上厕所……”
瘫坐在电竞椅上的银狼喃喃地自言自语,螺丝咕姆的大军开始压境,但银狼却抬不起自己的手指进行防御和反击。
忽然,一个身影从观众席上猛地站了起来,快步走上了台,一只手指戳中了银狼的脑门。
本已经憋得有些神志模糊的银狼突然惊醒,来着竟然是卡芙卡。
“卡芙卡,我……”银狼猛然发现,卡芙卡手中拎着一个银色的小号垃圾桶。
“螺丝咕姆攻城了,开炮反击!”卡芙卡的语气没有丝毫迟疑,指了指银狼屏幕上已经转好CD的守城炮,随后整个人蹲了下来,将垃圾桶塞到了银狼的身下,解开了银狼短裤上的腰带。
“卡芙卡!你……你要干什么?”银狼被吓了一跳。
“既然已经坚持到现在,就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了。”卡芙卡三下五除二将银狼的短裤褪到了大腿根部,露出了已经憋了很久、因肌肉紧绷而露出暗红色的少女下阴。“听好——你一定能打得过螺丝咕姆的,把注意力集中在比赛上,这种事情……交给我!”
银狼没听明白,但肌肉记忆却鬼使神差地将银狼的手指抬了起来,瞄准了螺丝咕姆的前军狠狠地按下了开火键。
“轰——”
“哗啦——”
两个声音几乎是同时传来。
螺丝咕姆似乎没有意料到银狼的反击,前军的重坦因为太过深入而当场变成了一堆废铁。银狼的身体猛地支了起来,开始操作轰炸机对螺丝咕姆部队后方进行空袭,同时正面的骑兵也杀出了城,与失去重坦的螺丝咕姆骑兵缠斗在了一起。
在守城炮开出的瞬间,仿佛也是下达了开闸的指令,银狼紧闭的花蕊突然猛地张开,一大股清泉奔涌而出。卡芙卡眼疾手快,将垃圾桶推到了银狼身下,成功接住了银狼决堤的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