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尝尝?吾主给我送来的养身子的红茶,还有那边桌子底下放的姜饼,是我亲手做的噢”
“等等,兴登堡姐姐你信仰的「主」到底是何方神圣?”
龙娘听见这句话,害羞的眨了眨眼睛,略带娇嗔的说:“小舒尔茨你就会拿姐姐寻开心……除了指挥官大人,还有谁配得上兴登堡这么虔诚的追随……”
舒尔茨原本端着红茶的小手忍不住一抖,嘴角抽动着:“这样啊……你们之间,关系还真是复杂”
“好啦好啦,我的秘密已经告诉舒尔茨了喔,也该谈论一下正题,关于塞壬要塞的事了。”
“……好吧,不过我有个小小的要求。”
充满魅惑气息的紫色晶眸一转,舒尔茨悄声趴在龙娘的肩头吩咐到
“先把眼睛用手蒙上,再转过身去背对着我,对……就是这样”
“好了吗?”
兴登堡的语气显得有些疑惑,但是她还是乖乖的把那双淫荡诱人的肥乳转了过去,只留下未被黑丝包裹的洁白玉背和艰难放在闷骚黑丝汗足上的硕大黑丝肥尻。
“嘿嘿,真是头容易上当的蠢货母猪呢”
在确认兴登堡已经完全转过身且蒙上眼睛后,几条锐利的艳紫色触手立刻从舒尔茨裙底钻出,朝着龙娘毫无防备的弱点激射而去。
“这种能够肆意玩弄别人妻子的强大力量,还真是令人沉醉呢……诶?怎么触感不对!??”
无论触手怎么用力,却仍旧无法靠近兴登堡一丝一毫,属于龙族的强大威压直直地把幼女压倒在地。
“呵呵,你自以为高明的小伎俩,实际上早就都被吾主看破了……陪你演这么久,只不过是防止你逃跑罢了!”
妃红色的龙眸带着得意之色,缓缓转过身来,坚固的金属长靴重重踏在想要爬向门外的幼女身上,锋锐的漆黑鞋跟扎破了幼女白皙娇嫩的翘臀,引得舒尔茨一声痛呼。
“哼!可恶的塞壬,凡是与吾主敌对者,我辈必将用熊熊烈火让其付诸鲜血的代价……在机械的裁决下忏悔吧!”
比舒尔茨的紫色肉触粗大了不止几倍、如烈焰般赤红的机械触手被兴登堡召唤而出,死死的钳制住娇媚萝莉的纤细四肢,将可怜的幼女如精致的洋娃娃般悬挂在空中,任人摆弄。

“混蛋”舒尔茨在心中暗骂一句,前不久那被触手蹂躏奸淫的惨痛场景还历历在目,没想到恶堕后自己又要遭受同样的命运。
“妹妹……你让我出来,我跟兴登堡姐姐说”
“你?拜托,现在事情已经成这样了,就算你的兴登堡姐姐看在曾经姐妹一场的情分上怜悯你,你这塞壬的身份也不能容许她有所留手”
尽管嘴上这么说着,恶堕的舒尔茨还是将身体操控权还给了原来未被污染的人格,紫色的妖异瞳孔猛地一缩,接着以瞳仁为原点如水波般荡漾开了华贵的酒红色。
“等等,兴登堡姐姐!我还有话要说!”
兴登堡眼中的怒火并未熄灭,只是迟疑了一瞬便说到:“你这可恶的塞壬,还想继续装下去蒙骗我辈的同情吗?接招!”
粗大的金属触手在空气中轰出阵阵音爆,带着极为可怖的动能狠狠轰击在舒尔茨滑嫩白皙的小腹上,幼女忍不住痛苦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怎么会?你的触手不见了……”
眼见幼女一击便被自己打成重伤的样子,兴登堡才反应过来自己可能是误伤了真正的舒尔茨,否则以塞壬化舰娘的实力来说,自己不可能这么轻易地取胜。
“呜……现在能听听我在塞壬要塞的经历了吗?”
不顾兴登堡犹豫的眼神,奄奄一息的舒尔茨跪坐在地上,自顾自的讲述起了自己从港区出发到被赫米忒抓住洗脑再到重返港区的全部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