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不顾及绫的感受,拽着锁链向小巷的出口走去。远远地望去,街灯已经被点亮,商业街变得生机勃勃。来来往往路人的身影仿佛下一秒就会有人在从那个入口拐进我们所在的弄堂一般。
“嗯嗯!嗯嗯嗯!!!”
她在我的身后不停地抗议。我以只要她不肯配合或者没跟得上就绝对会摔倒的力度拽着铁链。尽管百般地不情愿,却还是弯腰驼背地迈起步伐跟在我身后,就像是被栓住强行牵往屠宰场的家畜一样。
越是向前迈进,出口的光亮原来越明显,人影也越来越清晰。路灯的亮光从对面街道射入小巷,在即将踩到被白炽灯染黄的水泥地时,我停下了脚步,走到了绫的身后。失去了我的遮挡后,直面灯火通明的街道的裸身发小畏缩着后退了几步。见此状后,我双手压着她的肩膀,逼迫她向前迈进。
“呜嗯嗯!嗯嗯!!”
尖锐的声音像是在向我求饶一样。
现在绫的身体还勉强隐蔽于建筑物的阴影处,但只要再向前踏出一步,裸露的全身都会被被周围的街灯照亮,暴露在群众的视线之中。
繁华的街景射入她的双眸后,绫噗通一声跪在了地面,膝盖重重地砸在水泥地上,颤抖的大腿告诉我她正试图起身,但软掉的双腿却完全不听使唤,渐渐地大腿也无法支撑上半身,姿势从跪立变为了鸭子坐。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从刚刚开始一直呶呶不休的抗议声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有气无力的哭泣声。
看到她这可怜又可爱的模样,我的脸上浮现出了放荡的笑容。
我把嘴唇凑到了她的耳边:“现在,愿意把钥匙给我了吗?”
比起声带振动发出的粗犷声音,由气流与气流路径摩擦发出的悄悄话听上去总是更加温柔,更加容易俘获他人,就算其内容是赤裸裸的威胁。
“嗯,呜呜呜呜呜呜~……”
微微点头示意后,绫放声哭了出来,滔滔的哭声向我宣告她沉沦的事实。
帮把自己的人权完全托付于我的可爱发小重新穿好松松垮垮的风衣,我把那不自由的妙曼身躯紧紧抱在怀里,兴奋地发表胜利宣言。
“真乖!”
……
……
……
平安回到我的蜗居,我立刻解除了对绫语言的沉默,碍事的风衣也扔到一旁。我用杯子接了点水喂给她。
跪坐在床上半眯着眼睛沉醉于嘴中清凉液体的样子就像是刚睡醒的小孩子一样,含住杯口的嘴唇随着吮吸的动作一跳一跳地颤动着,特别地惹人怜爱。喝完整整三杯水后,绫舔了舔嘴唇又抿了抿嘴,干裂的唇瓣重新变得红润细腻。
“呜,呜呜……已经…嫁不出去了……”
刚润了润嗓子,绫就抬起头用对我这么埋怨道,那哀求眼神就简直像是在对我说“你要负起责任把我娶走”一样。嘛……这应该只是由我的自恋产生的错觉吧。
“事到如今还指望自己能嫁人啊?你这个小变态。”
我打开了挎包摸索着绫的小玩具。
“呜嗯嗯嗯……”
绫鼓起的脸颊上写满了不高兴,但我却只会觉得可爱,从以前开始这孩子生起气来就一点都不可怕。
“好啦好啦,别生气了,来,张嘴,再喝点水。”
再次把杯子递到她的嘴边,绫毫无戒备地含住杯口,吮吸了一口。看到这我忍不住笑出了声。
“噗呵呵……”
“呜嗯!这是什么?!”
春药!
虽然很想这么回但很可惜不是。
“你挎包里的那瓶可食用润滑液。”
居然还是草莓味的,真可爱啊,这孩子。
“不许吐出来,也不许咽下去哦。”
我又往绫的嘴里灌了一口。然后拿起同样从挎包里取出的按摩棒摆在她的嘴边。
“用你的嘴巴好好地服侍这孩子,待会可是要插入你下面的。”
飘忽的视线在本能地回避这让女孩子感到羞耻的阴茎的仿生造型,但纠结了小一会后,绫还是泪汪汪地用嘴唇含住了这庞然巨物。
“呜呜嗯嗯嗯~……”
吮吸,舔舐,头一缩一伸地将其含到根部,再依依不舍地吐出,“滋滋”的水声不停地从口腔与按摩棒的间隙中漏出。明明只是一根硅胶制品的无机物,但她还是乖乖听从我的命令,像奉侍活物一样认真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