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安,希望你能做个好梦。”
最好是个以我们为主角的春梦。我在心里默认补充道。
……
……
……
“你今天就在这里住下我也不介意的。”
“不了,校服和书包还在家里,明天还要上学呢。”
绫穿着我借给她的便服,背着挎包,利索地穿上了高跟鞋站在玄关处。
“需要我送你吗?”
“不要,要是再放学姐进家门准没好事。”
我被讨厌了啊……
但要是再遇到相同的情况,我的采取的行动应该也不会变化。
“呐,学姐,你就不觉得自己应该跟我道歉吗?”
绫站在玄关门口用埋怨的眼神看向我。
emmmm……客观上看虽然我的所作所为确实有点过分,但从她承认了我作为主人的身份后,我总觉得自己不需要向她道歉。
权利使人膨胀应该就是指这种情况吧,看来我大概是那种绝对不可以成为当权者和政治家的类型的人。
“对不起~。”
我用敷衍的语气回应着绫的埋怨。
“一点诚意都没有!”
“你自己不也挺乐在其中的嘛?!”
“……”
绫的脸颊又染上了绯色还嘟起了嘴。
嗯?说中了?
我本来只是打算调侃一下,但绫向一旁撇开的脸颊却肉眼可见地不断变红。如果是莫须有的诋毁的话最多只是生气与反驳。脸红则却代表着她对我的说辞的有所动摇,所以才恼羞成怒。
“是,是,对不起,绫是个乖孩子,不要生气了。”
我走到她身前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明天带给她的便当,稍微做丰盛一点好了。
“那,路上小心。”
“项圈,不给我戴上吗?”
刚跟绫道完别,她突然冷不丁地向我搭话。
“嗯?”
“学姐,你不是想让我一天24小时都戴着项圈才抢走那把钥匙的吗?”
别说抢嘛,你可是同意了的。
“那个呀,想了想还是算了吧。”
“为什么?”
“因为校规不允许……”
趁刚刚放置绫的时候,我翻了翻学生行为规范手册。上面明确规定了在校期间学生不可以配带手表,运动腕带,发夹,发箍以外的任何首饰。不仅仅是绫的颈环,现在挂在我脖子上的钥匙也没办法戴在学校。
真是无趣却又让人倍感无力的理由。明明还没有踏入社会,现在就已经感受到那它洪涛巨浪般的压力。一股失落感油然而生。
早知道当初择校的时候就把校规也纳进评价标准之一了,不过这么做的话,我还能在高中与这孩子再会吗?能吧……不知为何我如此确信着。
“学姐,非项圈不行吗?要论功能性的话,贞操带的束缚力可比项圈强多了。”
可能是看出了我的失落,绫开始安慰起我。
“我知道,但是……”
但是,项圈比起功能性,更重要的是它的象征意义,如果贞操带和项圈只能选择一个的话,果然自己还是更想用项圈栓住这孩子。
这么灰暗邪恶的理由,我实在无法说出口。
“唉,真是拿学姐没办法。”
叹了口气后,绫把双手伸进挎包里翻找着,就像是要在四次元口袋里掏出道具的哆啦〇梦一样。没过多久拿出我已经见过数次的红色皮革项圈,扣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稍微借用一下哦。”
她凉凉的右手伸到了我的衣领中,把垂进我那不怎么明显的乳沟里的黄铜钥匙拿了出来,把铃铛型的挂锁打开,挂在了自己的脖子上。锁具闭合的声音拨人心弦。
最后,和我想像中的一样,在项圈锁梢和挂锁锁梁相交的位置用丝带系上蝴蝶。
“能看出来这是上锁了的吗?”
不能……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都只是一轮带着铃铛的颈环。
“不是,所以说校规……”
“所以说!”
没等我说完,绫就强硬地打断了我的声音,然后双手捧起我的脸,嘴巴凑到了我的耳边。
穿着高跟鞋的现在她不用踮脚也能咬到我的耳朵,绫用温柔又充满挑逗意味的语气对我耳语:
“所以说,明天,踏进校门之前,一定要帮我拿下来哦……”
“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