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次我没有在学姐面前拿出来,但是……那个……我,我,在我家……除了挎包里的那些东西,还有一些装不下的我的私人道具。如果学姐你愿意的话,都可以用在我身上。”
先是有些语无伦次,然后声音变得越来越小,最后把头整个低下等待着我的回复。
嗯?私人道具?那个挎包里的东西不全是绫的私物吗?而且连那个超大号挎包也放不下的……大型道具……
笼子,X架,还是说……
疼!好像也不是很疼……
一瞬间右额的伤疤隐隐作痛,让我眉头紧蹙,但下一秒疼痛却又不留痕迹地消失了。右手扶额,手指轻触伤疤,并没有像想像中那样开裂出血,怎么按压揉捏也没有再次感觉到疼痛,仿佛刚刚的疼痛只是我的幻觉一样。
“学姐?”
疑惑的声音中透露出了些许不安,我的走神甚至让这孩子都感到担心了。
“不,没什么。我们回家吧,绫也这么地欲求不满了。”
“嗯。”
将手中的领带重新塞回绫的衣襟中,帮她整理好衣领,我抓起她的手向楼梯的方向迈步。
刚刚的到底是什么呢?
疼痛,身体的警报机制,难道……是我的大脑在告诫我不可以再继续这样玩弄这孩子吗?
……
……
……
原来不是家具系啊。
有种上当了的感觉。
不,也不能这么说。本来绫也没说究竟是什么,只是我擅自往那个方向妄想。同时也松了口气,如果真的有那些东西我说不定真的会控制不住自己直接把绫推进无底地狱,眼前的少女就是有如此的诱惑力。
我坐在床上和跪坐在地的绫对视着。
虽然我更希望她可以肩并肩坐在我的身旁,但是她出浴以后,还没等我开口,自己就立刻跪坐在了我身前的地板上抬头注视着我。
身旁的床上摊着许多异形的性玩具,拘束具和衣物,和挎包里的那些东西不一样,感觉有些面生。非常贴心地,除了像镣铐鞭子那种一眼就能看出用途的东西,所有道具都带了说明书。
这里是绫租的公寓,我脚下的不是踏踏米,而是实木地板,也没有铺上地毯,但是绫还是十分矜持地小腿紧贴地面,双手扶膝跪坐在地上。这个季节跪坐在地面上一定很冷,于情于理,这时我都应该将她扶起,至少也应该出声让她也和我一起坐到床上,但我却只是像着了魔一样一直注视着眼前的少女。
没有穿衣物,没有穿鞋袜,就这么裸身赤脚从浴室走出,甚至连浴巾浴帽都没有带,唯一勉强可以称得上衣物的只有腰间的贞操带。
跪坐的姿势让及腰长发的末稍垂到了地面上,乌黑秀发的表面散发着湿润的光泽质感,前额的流海上还挂着些许的水珠。刚刚没有听到吹风机的声音,应该是只用毛衣擦了擦就草草出浴了,就像是迫不及待地想进入下一步一样。
水汽混杂着洗发水的香气一起飘入我的鼻腔。洗澡水的余热还没有彻底冷却下来,虽然隔了半米,但我还是可以感受到她身体的温度。就好像是刚被端上餐桌的,还蒸腾着热气的珍羞,现在正是最适合食用的时候。
平坐的我和跪坐的绫,高处的我和地处的绫,着衣的我和裸身的绫,还有在我的身旁铺满了半张床的性玩具与拘束具,眼前的景象刺激着大脑深处的施虐欲,不自觉地,“奴隶”二字从我的脑中蹦出。
不,等等!等等!等等等等!我又在想些什么?!
绫是我的发小,我的挚友。而我居然有一瞬间妄图以一己私欲,将她贬为阶下囚,将她置于绝对的不平等地位。难道仅仅只是将她留在身边已经无法满足我的欲望了吗?难道真实的我就这么地自私,这么地丑陋吗?
“更大的家具类的家伙我留在家里了,那些我实在没办法一个人拿过来。”
啊?还真有吗?
眼前跪坐在地板上的绫突然开口向我补充说明,就好像看穿了我的思考一样。但是,要是连我内心深处阴暗自私的想法也看穿了,她还会这么直率地将这件事告诉我吗?
“床上的这些都是我自己用零花钱买的。有好多都是……自缚用不了的东西,从到手那一刻开始……我就一直在幻想着……学姐把那些用在我身上的情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