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那就小娟...姐?”
“......随便你吧,我不管了。”
梁子柚趴在唐娟背上,沐浴着金色的夕阳,刘念君背着手在两人前面倒行。她们的脸上都有笑。
...即便我没娘要,没爹养,是个应该去死的杂种,我也有一颗珍视友谊的心。以前,我害怕去找,现在,我或许找到了...——九月记
宽大的校服从身上褪去,露出了被包裹着的娇小身躯。看着镜中胸前青涩的小丘,梁子柚又想起了在厕所被玩弄的经历。她红着脸将额前的刘海与一头乱发都用头绳紧紧缚住。没有眼镜的遮挡,梁子柚的面容也终于能在镜中映出。梁子柚的五官发育地很好看,在她的脸蛋上排列组合后,有一种邻家小妹的感觉,再加上眼中游离的那种怯懦,以及刚磕破留下的一点痕迹,更让人生出一种保护欲。
但梁子柚没有打量自己的脸,而是看向别处。镜中的她,娇小可爱,伤痕累累。大腿,肚子,胸部,或多或少都有些淤青或伤疤,最新的一些是刚刚弄得,更早的一些至今未愈,在这具怜人的娇躯上留下许多难以磨灭的瑕疵。
泡沫在水中飘散开来,遮住了清水之下丑陋的伤痕,梁子柚靠着浴缸壁,把嘴没入水中吹起一连串的小气泡。看不见这些伤,她才能短暂忘却伤痛。
“吱...”浴室的门被推开了,在氤氲的雾气与暖流的怀抱中,梁子柚沉浸在舒适中完全没有留意到锁上的门是怎么打开的。直到水面突然扰动,淹过她的鼻子,她才猛然发觉浴缸里多了两个人。“你...”唐娟半闭着眼,相当惬意,散着的头发没入水中,刘念君趴在梁子柚肩头,头发挽成了个圆髻。
“你你你你们怎么进来的?!”
“嗯?钥匙不就在门口挂着吗?再说,这么大一浴缸的水,你一个人洗不觉得有点浪费吗?”
“就...就算那样...也不能随便进来吧...”梁子柚的声音越说越小,好像她才是理亏的那个。
她抱着腿蜷到了浴缸的一角,想要远离她们一点,但她的愿望从来都不顺心。梁子柚缩到角落,她俩也跟着移动,明明是足以容纳四五人的大浴缸,三个人偏偏要挤在一个角落里。唐娟伸展着修长的双腿,封锁了梁子柚向别处转移的可能性。
“你跑啥,我俩又不吃了你。”
“就是就是,最多就是跟你做做游戏,增进感情。”
梁子柚警觉地把脚垫在了屁股下。
在浴缸里泡了很久,梁子柚连思维都迟钝了,不由伸展开了手脚。唐娟趁机抓起一只脚放在了浴缸边上。
“话说啊,瞒着我们那么久也不肯说,多少得惩罚一下吧”
梁子柚的思维清晰了一点,“小君...救我...”她不得不向一向温柔的刘念君求助,但对上刘念君的目光时,那笑容中闪着精光的眼睛丝毫不掩饰自己的邪念。另一只脚被她捧到了脸前,更可怕的是,刘念君一直背在身后的左手亮出了一把气垫梳,本是梁子柚梳头的东西,但一想到那密集的颗粒要贴在自己娇嫩的脚底刷动,那东西在她眼中就成了一件可怕的刑具。
“别...”力气本就不大的梁子柚不可能挣开两人的手,只能用近乎哀求的语气希求奇迹发生。
“偶尔我也想任性一下啦,拜托你乖乖忍住喽。谁让你的脚丫这么可爱呢。”
“就是,这么可爱还不自觉,罪加一等,必须惩罚。”
两人的言论完全是狡辩,但她又无可奈何。
真的很可爱吗?还没来得及细想,两人已经开始了最轻微的抚动。
刘念君握着梳柄,用圆圆的尾部在脚底划动,唐娟从水中撩起几缕湿发捻成一小股,聚拢在一起的发丝像扫把一样轻抚,每次扫动都能照顾到大面积的脚底,有些还会钻进趾缝中,隐秘处的挑逗也不容小觑,虽然趾缝的痒感很轻微,但梁子柚还是忍不住勾脚,脚背的青筋随之绷紧。
“很痒吧,那就笑出来吧,这样会好受点哦。”
只是最简单的画园动作,在她那也难以忍受,面对言语上的挑逗,她也不敢笑出来。按照几次被人按着挠的经历看,笑声只会让对方更兴奋,除了加重被挠痒的痛苦,减轻心理上的负担外,没有任何用处。
但生理的本能可没那么好克制。刘念君看她忍了两三分钟,对唐娟使了眼色。气垫梳的刷头突然对准了脚心那一点白嫩,以此为中心在整个脚底来回刷动,唐娟扳直她的脚趾,长长的指甲呈爪状迅速从脚掌到脚跟的敏感地带划动。梁子柚根本没想到刚才还是简单的抚摸,下一刻就升级为了地狱模式。
笑声随着脚掌逐渐通红而不受控制地外溢,双手脱力地在浴缸中拍打,溅起一波波水花。即便这地狱难度只持续了一分钟,也弄得梁子柚狼狈不堪,呼吸已经乱了阵脚,期间,那让她有些害怕又有些兴奋的快感也出现了一小会儿。但最大的影响应该是身体的变化,挠痒又变回了刚才的爱抚,梁子柚却挣扎着想抽回双脚,口中的笑声也时不时外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