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是痒哭的,那次是疼的。
不都一样么......
“你看你越来越过分了,人家都哭成那样啦还不停手。”刘念君拿着卫生纸为梁子柚擦拭着脸蛋。“别玩了,那东西很贵的。”
唐娟坐在床上把玩着摄像机,对着她俏皮地吐舌。
梁子柚身上的绳子已经解开了,但浑身使不上力气,还是瘫软在椅子上。
“抱歉了,这件事可不准告诉任何人哦,不然......”她晃晃手中的相机,“不光视频会放在网上,我还会找到你,脱光你的衣服后把你绑起来,一直一直挠你的痒痒,不管你是尿裤子还是哭出来我都不会停下,呵呵呵......”她的语调阴森恐怖,说着,还在梁子柚的腰上捏了一下。她猛地颤栗,声音几乎快哭出来。
“不,不会的,一定不会的。”
“好了好了,你别吓她了。天色不早了,要我送你吗?”刘念君挡在两人中间,梁子柚像只受惊的小兔按着肩膀躲在她身后。
“那我也回家喽。”
“你不许走,在这把屋子给我收拾干净。”
“啊,回家晚了老爹会骂我的。”
“你要是在我回来前走了以后就别想再进我屋里了。”
......该说不愧是念君吗.......
夜已入深,梁子柚的卧室却还亮着不和谐的灯光。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眼前就是被绑着挠痒痒的画面,那股酥麻的感觉,比疼痛更让她难忘。
挠痒痒,不是小孩子的游戏吗?为什么刘念君和唐娟好像都乐在其中呢?
难道说,这是交朋友的方法吗?
她睡不下去了,索性爬起床打开了电脑,在浏览器的引擎处打下了三个字。
加载的圆圈刚出现她就后悔了。
那种事怎么可能嘛。。。。。。
鼠标移到了页面的叉号上,这时页面加载完成,弹出了许多图片。排在最上面的图片一下吸引了所有的注意力。
她点进了第一张图片,那是一个动漫里的少女——不过她不认得——双手被高高吊起,许多羽毛凑在露出的腋下爱抚着她,双脚则被套在一个木枷里,连脚趾都被十根细绳固定住。一个巫师打扮的男人握着几支笔正在她的脚上胡乱作画,少女的眼泪滴在衣服上沾湿了一大片,笑容中还夹杂着几分痛苦,令梁子柚看的有些心惊。但她还是点入了下一张图片。
这是一个视频截图,一个很年轻的女人被大字绑着,身上只余内衣,几个黑衣人各持一把毛刷围着她那性感的躯体,毛刷在她的身上肆虐着,女人脸色通红,身下有许多不明液体,口水汗水与她那崩溃扭曲的笑容构成了一幅奇妙的画面。
梁子柚咽了咽口水,鼠标接连轻点,不觉间已阅览了十张图片,这才意识到自己的所作所为,慌忙关闭了电脑。
这,这都是些什么嘛......
她呆坐在椅子上,漆黑的显示屏映出不安的神色,似乎...还有几分犹豫和兴奋?
梁子柚鬼使神差般抬起了左脚,看着自己白嫩的足心,眼前闪过今天发生的一切,右手不知不觉地抚上了脚掌,只是指甲轻轻滑过都会有一种欲罢不能的感觉,若有若无的酥麻感贯穿了身体。
要是...再刺激一下呢...
她拿起桌上的笔,笔尖从脚跟倒划上去,迅速在脚底留下一道长长的墨迹,随之而来的是强烈的痒感刺激使她吓了一跳,心头一惊,赶紧扔下了笔。
微红的脸颊似乎印证了她心底的某种欲望,像是打开了潘多拉魔盒一般,种种复杂的情绪交织着,即使把头深深埋进被子,也于事无补,那痕痒伴随着她,直到她在担忧与不安中进入梦乡。
“早上好。”
“...好...”
经历了那日的威胁,刘念君与梁子柚的关系降至冰点,或者说,是她自己这样认为的。接连几天下来,两人只有早上的一句问候作为交流。
放学铃响起,梁子柚一边收拾书包一边看着唐娟和刘念君嬉闹着离开的背影,心底难免泛起一阵涟漪。等她磨蹭地整理完书桌,学校里也没什么人了。
我果然不适合交朋友呢......
当她在楼梯拐角撞上那个女孩时,她正这样想着。
“你,别动。”她的语气相当不善。
“对不起,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的。”
“包里有钱吗?”她根本不在乎梁子柚的道歉,一把抓住了她的书包。
她低着头死死护着书包,女孩身边一个人突然冲上来扇了她一巴掌,“林姐向你要钱是抬举你,别不识相。”梁子柚摸着火辣辣的脸愣住了,另几个人则围着她按住了她的胳膊。
书包被提着底倒过来,大大小小的书本散落一地,林姐从里面捡起一个钱包,嫌弃的从干瘪的内层抽出一张二十元纸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