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不要...”梁子柚对那所谓的拷问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仍轻声哀求。两只嫩足娇小可爱,在梁子柚的挣扎下不停翻滚,向众人展示了它们的所有美好。
“上一个被我这样对待的,只强硬了十分钟就哭爹喊娘了,你觉得你能撑多久呢?”哀求是无用的,只会激起她的施虐心。
一开始两只脚被十指同时搔挠,手法杂乱无章,但梁子柚一秒钟也撑不住,即便是轻微的划动都能让她尖叫,何况是正式动起手呢?梁子柚极力蜷缩自己的脚趾,意图让脚底的褶皱阻止手指的进攻,但两人的手指又转移到了脚背,顺着白皙的脚背上显眼的血管游走,梁子柚不得不再弓起脚背,这时手指就又回到了脚底,带来的痒感没有丝毫减弱不说,这么一来一回,弄得梁子柚也不知道怎么做才好,只能通过笑来发泄。嘴里的笑声如同浪潮般一波高过一波,尽管她很努力地在晃身体,但再用力地挣扎也敌不过两个女孩的力气,她仍被死死地压着。
“哈哈哈不是我哈哈哈哈哈....真的呀哈哈哈啊...呜呜呜呜...”
兴许是觉得笑声太大,林姐连她这最后的权力也剥夺了,她拿着梁子柚的两只白袜团成一团,捏着她的嘴巴强行塞了进去,袜子塞进大半,剩下一小截露在外面。笑声变成了呜咽,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梁子柚总觉得自己已经到了极限随时会晕倒,但她没有。
不知不觉,这场拷问已经进行了十五分钟,梁子柚也感觉到了奇怪的变化。一种缠绵的快感从大脑出现,一点点向小腹下聚集。
什么...这种感觉...是什么...
她的眼睛迷离了,脸色也变得潮红,呼吸不受控制地更加急促。她握紧了拳,指甲深深地在手心按出印痕,挣扎的力度更加强烈,身体不停地向上弓起又落下,像脱水的鱼儿在乱蹦一样滑稽。脚心被划过产生的刺激在大脑中被转化为快感释放。
...有什么...要出来了...呃啊...根本阻止不了...
在某一个节点,堆积的欲望顷刻间冲毁了理智的高堤,梁子柚的感觉无法用言语形容,在那一刻,除了快感她感觉不到任何事物,连内裤上出现了粘稠液体都没察觉。由于初次的快感过于强烈,梁子柚紧紧蜷起了脚趾,眼里也翻出来眼白,接连几秒内都没有对林姐作出反应,吓得几人连忙撒手。失去支撑的她像一滩软泥失神地瘫在马桶上,脚尖抵着地面,只有身体的微微颤抖证明她还活着。梁子柚口中的袜子被取出时已经完全被口水沾湿,连带出的不少滴在了衣领上,她本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校服被汗水沾湿贴在身上显得更皱巴了。
“喂,没事吧,别装死。”林姐拍了拍她的脸,梁子柚还沉浸在余韵里,只是微微摇头。
“呼...”林姐暗自松了口气,如果真惹出什么事,她也没胆量去承受后果。“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没人打报告,我不过是想找个人发泄一下,你的反应倒是不错。”她掏出眼镜给梁子柚戴回去,拍了拍她的肩。
“下次再让我玩吧,我的朋友。”
水龙头“哗哗”地开着,梁子柚脸上乱七八糟的痕迹也一点点被洗去。
朋友...她说了那两个字吧...毫无真诚感...她绝不是朋友...
眼镜沾了不少水珠,她捏起来甩了甩,理了理散乱的头发,戴上眼镜却发现眼前的世界还是模糊的。
那两个人...也不是朋友吧...只是出于好心照顾同学而已...温柔的人对谁都温柔...我在奢求什么啊...只会让她们遭殃的...这算什么啊,明明洗过脸了...怎么还有眼泪流出来呢...
“回去就表明立场。”尴尬也好,失望也罢,总之,一定要让她们远离自己。我这样只是为了我自己好过,绝对不是怕连累她们的。
我这样自私阴郁的人,是不配得到温柔的!
这次,一定要强硬一点,高冷一点。
“那个...”
这声音太低了,加油啊,梁子柚,你行的!
“嗯?”
“我...”
差一点了,就差一点了!说出来,我不需要朋友。
“怎么了?”
“呃...头绳...丢了...”
.......对不起,我真的做不到......
“喏,给你这个。”刘念君解开手腕上的绳结取下了绳子。那是一根红绳。
“我给你系上吧。”唐娟接过绳子,梁子柚莫名想到了那天她拿着绳子把自己绑起来的场景,但还是克服了恐惧,披散着头发乖乖地坐在她跟前。
唐娟的手法很熟练,几下就已经把一拢长发束成了一股,不过她没有擅自给梁子柚换发型,长长的刘海还是遮着眼镜,镜片下藏着她的眼睛。
梁子柚撩了一下耳边的发丝,隐约间想起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