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娟这么折腾她直到魔力条还剩一半才停手,祭司的礼仪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的眼神,她的口水沾湿了衣领,身上的衣服也因汗水紧贴在身上,勾勒出诱人的曲线。
唐娟虽然觉得游戏无所谓,但看到她这幅模样,还是觉得对待她太狠了点。
或许是因为她的反应太真实,像一个活生生的人,使她产生了这样的歉意。
抱着这样的歉意,她试探了一下祭司的态度。“如何?现在肯告诉我密文了吗?我可是很辛苦地为你做了次足部护理。”
听到勇者的无耻发言,祭司的愤怒已经无法掩藏。“呸!你这个无耻的家伙,也配称勇者?今天我就是——”
“哧”唐娟抬手凌空一指祭司的衣物尽数撕裂变成粉末,她已经对这个破口大骂的NPC不耐烦了。
“呀!!!”祭司愣了一下,发出一声超高分贝的尖叫。“你!你竟敢!”祭司咬牙切齿地瞪着唐娟,那夹杂着娇羞的愤怒十分微妙,使她在唐娟眼里更像一个活生生的少女。
不过,这些都不重要。
出于对全裸少女的关怀,勇者亲自为她准备了一件特殊的衣服,祭司的愤怒转变为惊慌。一片又一片,纯白的羽毛凭空出现,依附到祭司的皮肤表面,彼此紧密连接,很快就将她身上除脚底外所有裸露的皮肤包裹起来,这件特殊的羽衣已经覆盖了她身体上的每一处神经,跌宕起伏的魔力尚未注入,仍有丝丝缕缕外泄,在这酥麻的感觉下,祭司预感到了接下来的悲惨,拼命地挣扎,不过没什么用。
勇者的魔力注入,她在一瞬短暂的大脑短路后就彻底崩溃了。全身的神经都被调动起来,强横且过量的魔力持续冲击着她的大脑,每一刻痒感带来的反馈都足以让她疯掉,但在神力的庇佑下,她的精神状态一直保持在最佳。任务什么的已经被抛在脑后,她现在只想求饶,交出密文然后离开,但这点也做不到,她能做的只有笑,用笑发泄一切痛苦。哪怕她已经要窒息昏倒,神明仍不准她昏迷来逃避。比死更可怕的事情大概就是意识清醒地在死亡边缘徘徊。祭司的生命条死死地锁在红色的1上,既无法恢复也不能掉落为0。
唐娟的暴行直到魔力条耗尽才停止,这期间,祭司已经不知道失禁了多少次,羽衣消失,刑床上留下了人形的汗渍,地上也尽是不明液体,但她还被捆在那张刑床上。
“现在......”唐娟话还没说完,祭司已经哭着打断了她。“我说,我什么都说......别再拷问我了......”
“早这样不就好了吗?”
乖乖说出了密文,唐娟也没再为难这个NPC,自顾自穿过传送门。祭司光着身子蹲在地上,看着唐娟消失的方向。
“我记住你的脸了。”她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下一刻,她就消失在这个空间里。
遍地飞旋的樱花失去凭依,缓缓坠落。
“念君,你没有对柚子做什么吧。”梁子柚的姿势很难不让人怀疑刘念君。
“就这么不信任我吗......”
当然,这么诱人的姿势我可忍不住。
唐娟想着,一剑就破坏了困住梁子柚的刑具,她拉着梁子柚的手把她抱在怀里。
“勇者救出来公主,公主是不是要以身相许啊?”
梁子柚禁不得调笑,闹个大红脸,支支吾吾也听不清。
“...如...是...娟...也不...不可以...”
被忽视的刘念君投来充满杀意的眼神——我还在这呢!唐娟没有做出回应,因为游戏结束,光芒闪过,三人又回到了现实世界。
“饭菜已经准备好了,请尽情享用吧。”对梁子柚来说,这句话就足以让被关在屋里什么都没做的郁闷烟消云散,毕竟,谁会跟美食过不去呢?
虽然对梁子柚的饭量有所预估,胡丽还是要承认自己低估了唐娟那句“柚子很能吃,麻烦每样都来一点”的建议。梁子柚摞起的那堆小山似的盘子与其娇小的身躯和腼腆的笑容形成了极大的反差。不过嘛,本着诚信经营的原则,胡大老板也没有心疼的感觉,只是向几人收了点额外的“费用”。
“软嫩滑腻,吹弹可破。真是有一副不错的脸蛋呢。”刘念君向内侧的唐娟挤了挤,那双纤纤玉手还是掐着她的脸颊恋恋不舍这美妙的触感。即使不转脸,刘念君也能察觉到胡丽色眯眯的目光。在这注视下,她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唐娟不动声色与她换了座位,刘念君那张乖巧的娃娃脸终于不再受难,她用眼睛紧盯着胡丽。唐娟的眼睛很锐利,如果逼视着某人大概会让人远远退开。
但谁知道胡大老板偏不是一般人呢?“你好像更有趣点呢。”胡丽奸笑着直接扒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