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意外发生了。
她跌跌撞撞地撞墙,摔倒时刚好拉到电灯绳子。
“啪嗒”灯亮了。我实在想不通这里为什么装灯,还是老式电灯,在这呆了一天一夜的我适应了黑暗,灯一开,刺目的光芒照的我头晕目眩。两人刚从外面下来,所以不适应黑暗,被我占了便宜,但现在这成了我的劣势。我连方向都还没法分清就被按住了。没隔多久,我就被绑在了昨晚睡的床上,绳子绕过栏杆刚好能捆住手脚。
我还没缓过来,唐娟就上床坐在我小腹上。
“竟然想逃跑,看来昨天没让你长记性。”不知什么清凉的东西滴在脚背,很快流满双脚,然后两把刷子紧跟着抵在脚底。粗糙的触感令我心里一紧。
“如果想求饶的话就趁现在吧,我可不觉得你的嘴能硬过木刷。”
我试着挣扎,但两把刷子紧紧贴着脚底根本躲不开,反而因此使脚底蹭到刷毛受痒,还没有正式开始我就把自己弄得狼狈不堪。
“小娟,动手吧,不用留情。”
身体两侧的手指迈着整齐的步伐在腋下至腰间的大片嫩肉舞动,手指很灵活像弹奏乐器一样,我所能做的就是晃一晃身体,以微小的颤抖去抵抗她的手指。但她的手指上一刻还在腋窝打转,拨动内侧的嫩肉,下一刻就跑到腰上又戳又捏,数肋骨时像弹琵琶一样,总感觉她是在玩弄我。我在疲于应对手指的袭击而叫苦连天时忽略了刘念君,她并没有直接用木刷,而是继续往我脚上倒着不明液体,一边倒一边抹匀,到最后结束时才觉得不对劲。双脚仅仅与空气接触就觉得奇怪,与第一次不一样,这次后双脚有股燥热感,细微的瘙痒使我下意识蜷动脚趾。我并未意识到真正的折磨才刚刚开始。
木刷的刷毛很硬,我本以为会让我感到疼痛的,但刷子从脚掌前刚划到一半我就知道我错了。钻心的痒注入脑海,张嘴想要阻止却只漏出笑声,且越发不可收拾。原本用手指还不会让人破防,但刷毛像是不受阻力般顺滑,连一点疼痛都没有,威力远远超过我的想象。
破大防了。
刷刷的摩擦声深深刻在了脑中,脚底的瘙痒感更加明显,与木刷造成的痒感不同,它深入骨髓,缠绵不绝。我想伸手去缓解这比被蚊子叮咬还要难受的感觉,绳子阻拦着我,身体拼命晃动,双手双脚都来回扭动,可对痒感起不到一点缓解的作用,倒是粗糙的绳子把腕部磨出了血。而且,胯下的尿意也因此滋长已到无法忽略的地步。我的声音里夹着哭号,因为我还想保留一点自尊心,不想当众失禁所以喊着“想上厕所”,但刘念君一只手上的木刷换成了羽毛,羽毛的尖端有些硬,撩拨着下体的阴部,蓬勃的尿意进一步接近崩溃,我在心里骂着,嘴上还是要求饶。
上身的戏弄,双脚的瘙痒,木刷的刷动,尿意的涌动,交织出的痒感,种种都令我心底渐渐生出恐惧。想要求饶,因为痒感扼住的喉咙只能发出痛苦的笑声,又一次将要窒息,绝望再次伴随窒息感出现,眼泪不断落下,声音也变得暗哑。因为那羽毛的撩拨而无法忍受的尿意最终决堤,在胯下“哗哗”的流水声中,我再次失去意识。
痒...
好痒...
一睁眼就控制不住发出笑声,还有点迷糊的我脚底又是一阵痒让我直接清醒,还伴着些许疼痛。“不要再刷了...我知道错了...”声音里带着哭腔,但我哭不出来。回应的只有刷子和脚底接触摩擦的窸窣声,虚弱地干笑几声后,刷子终于被拿开。
“好了,你脚上的润滑油和山药汁已经弄干净了。”她的手指在脚心轻抚像在确认是否有残留物,下意识的躲避被绳子拦住,只好乖乖接受。“虽说刚才不小心,脚底有几处刷破皮,但我这么辛苦帮你清理,是不是该说声谢谢。”
她说话时笑着,我被她的逻辑搞蒙没说话,脚底立刻就被划了好几下。
“呀...谢谢...谢谢...”不情不愿地对着本该憎恶的人说出感谢的话,无形之中我已经屈服于她。
“啊,时间不早了。对了,绳子我就不解了,刚才你居然被挠痒痒弄失禁了,床单都湿了,就当是你的惩罚吧。”
“等下!我怎么吃饭喝水?”
“不关我事,反正一两天的死不了人。”连头都不回,真的一点不在乎我的死活。
床被我弄得嘎吱响。“等一下!回来!我知道错了!所以...所以求你放过我...”
明明已经放低了姿态,锁门声依旧响起。
我终于懂得一味地求饶却不被放过的痛苦心情了。
梁子柚...
“哈哈哈哈哈放过我...真的哈哈哈哈太痒了哈哈哈...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