雌堕半身(下)
冲冲冲冲冲冲冲冲嘤2026-04-07 09:34:56
不知多久,随着隔间的小门吱呀呀的打开,你的心也仿佛跳到了嗓子眼,所幸是那熟悉的嗓音。
“呦,怎么是奶牛?你有奶么?”
叮铃铃
“呜~呜~!”
阵阵铃响伴着你姣吟的呼痛,不过蹲了半晌腿脚麻木的你也顾不上其他,虽说已经不是第一次多人play,可许久的打工生活还是让你染上了着装上岗的职业习惯。
“算了,不跟你闹了,我约了几个弟兄马上就到,你的衣服我先帮你收着,天亮再来找你。”
随着胶合板木门的吱呀声再次响起,四周的黑暗再次陷入平静,可你知道这一切都是暂时的……
“呜~!哦哦哦哦~!”
“呜呜~!哦哦~!”
“呜呜呜~!哦~!”
究竟被插了多少次?你自己早就不记得了,可依旧敏感如初的阴道偏偏又加上了撕裂的痛楚,奈何众人根本看不到你宽厚的眼罩下面究竟是怎样的表情,这么对待一个大病初愈的人来说确实有些过头了,你只能反复祈祷自己的下身不要真的被捅烂。
“呼~呼~呼~呼~”
被肉棒捅的死去活来的你好不容易得到了休息的机会,可耳旁传来的窃窃私语却让你暗自心惊!有说掰断水管的,有说锯断锁链的,更有甚者说要锯断你的手脚当性奴的,似乎有人想将你带走并据为己有,甚至还摆弄起你脸上的束具来。
“TMD,锁的结实是吧?”
“呜~!呜呜呜~~!呜~喀~!喀喀~!喀喀喀~!”
一股热流顺着鼻腔涌入你的呼吸道,腥臭气息的液体瞬间就注入了口腔跟鼻腔,虽说你对这样的气息并不排斥,可那与生俱来对窒息的恐惧却让你痛苦万分,只是痛苦并未就此结束。
你的头颅随即被掰向一侧,明显你猜到了什么,滚烫的肉体就这样贴上了你的耳道,接着……
“呜~!呜呜~!”
你尝试着甩头,但很快脑袋就被再次按住,跟着又是一次滚烫液体的灌注,你的耳中便只剩下自己那微乎其微的闷哼了。
除了触觉你已经感官尽失,既没时间的概念也无空间的感受,这反而使你心底多了那么一丝快感,仿佛真的变成了只懂得性爱的娃娃一般,等等,真人娃娃,若真被人劫了去切掉了四肢……做一个性爱娃娃也不妨是一种解脱?
呜~呜~呜~呜,历经反复性交的你意识已然模糊,至于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你已无力思考,不断的迎合榨干了你所有的体力,整个人就这么挂在金属的水管上任人摆弄,而喉咙里也只剩些无意义的呻吟,只是这次银趴持续时间是不是太久了些?
……
哗啦……哗啦啦……
“嗯~?呜,呜呜~!呜呜呜~!”
“是我!别TM乱叫了,靠!这帮孙子真TM畜牲。”
原来是室友,还好一侧耳道内的精液已经完全干涸,你也终于松了口气,只是不说浑身粘满了如胶水干枯般的精斑,你身下的两个肉穴也被拖布的木杆捅至最深处,甚至裤袜也被退到了脚踝……等等!裤袜!
“呜呜呜~!呜呜~?!”
又一阵哗啦啦的声响,你赶紧扭动脚踝避开室友插入锁孔的钥匙,而后挥动手腕将手掌摊开,身旁的室友也确实理解了你的用意,将钥匙交到你手中便离开了,当然他离开前也不忘叮嘱你两句。虽说你也没想到这一下就被干到了半夜,但几乎被退下的裤袜还是让你心头一惊,毕竟只要完全退下这裤袜,自己男儿的身子也就立刻变了回来,还好脚镣够结实,不过这之前还是先把手铐打开再说,这都拷了一天了,整个手臂都酸了。
瘫坐在冰凉地面的你好不容易脱出了手腕,可面对即将到手的自由你却犹豫起来,毕竟接下来几天是不可能玩的这么大了,而且穿丝袜变装什么的也别想了,更别提还要面对一脸凶相的父亲……
咔~嚓~!
厚重的镣铐再次拷紧了手腕,双臂背后的你又一次被束缚在水管上,双腿夹紧了拖布的木杆跟着缓缓转动,好在肚子里的精液尚未完全干涸,不至于被拖布的把手擦痛,厕所特有的腥臭气息也如性激素般刺激着你,那一声声银铃的鸣响伴着你断断续续的淫唱不断在这小间里回荡。
……
“我……”
手机电筒的照耀下,卸下了镣铐恢复男儿身的你对着镜子忽然就腿软起来,当然这并不是因为你闻到一身混着浓厚精液的尿骚,也不是因为看到一身记号笔标注的正字,更不是因为感受到灌了一肚子精液而略显发福的肚皮,而是因为如今下身那从未如此雄壮的小弟弟!如果之前还能看做是加粗的双汇外加两个大号蜜橘,现在就只能是盐水肠附带两只小南瓜了,这肉棒甚至还有进一步伸长的趋势,你的大脑已经开始考虑怎么享用这么个硕大的宝贝了。眼望着镜子一阵眩晕,你赶紧闭上双眼摒弃心中杂念,还是先冲下澡离开这鬼地方再说,再这么发情下去怕不是真要社死被强迫去做性奴了,不过说起性奴……不不不!不能再想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