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又进来了....好大,佑树...啊、啊、啊啊——”,此刻的似似花已无力睁眼,趴卧在床上,高高翘起的小屁股已经湿黏成一片,思维完全沉溺在佑树的气味中,任由与自己长得一样的分身,在身后拿着不知道哪掏出来的假阳具,然后插入自己翘起的柔软湿腻之中,她在持续、放肆地嘶吟着,闭上眼幻想着,仿佛要将体内的空虚完全挤放出去,尽力摇晃腰肢后臀迎合着。
她的脸颊泛着潮红,娇小洁白的背上已经布满了汗光,以往作为七冠的成稳知性的形象现在是一扫而空,如今在这里的,只是一只懂得挺腰承欢的小小雌兽,那张绝美的幼颜早已经被淫乱所覆盖,就像沉溺在被佑树的气息所包围的性爱中,脑海里不断浮现着佑树的画面。
“嗯...啊、啊...”,似似花被手持着玩具的分身插得各种甩头娇吟,经历了一次次全身紧绷后,再一次次颤抖着泄掉身体,淫汁肆意横流,然而似似花却仍不满足,像是唯恐浪潮退去,不断控制着分身继续、继续、继续,将自己推向更高更高的顶峰。
而分身也忠实的遵从她的命令,用手将本体的小屁股牢牢托住,每一次的插入都让假阳具全根没入再迅速地抽出,挤出唧唧水声一下又一下,如活塞般满满的舂捣着本体,每一捣入抽出都让发出本体呻吟,愈发的急促,愈发的透明,回荡在房间中就像石子溅起一阵阵水花....
不知过了多久,似似花也不知道自己去了多少次,反正床单被褥上到处都是自己粘腻斑驳的污渍,分身早已消失,似似花过了好久才慢慢停止呻吟,娇小的身体四肢敞开呈大字仰面躺在床上,微张的小嘴还在喘息着,双眼迷离地看着天花板发呆,脸上的红晕迟迟未能消散...
"这种感觉...真想一起教给他....",明明是个青春期的孩子却总是在压抑自己的感觉,明明身边多的是被他吸引的漂亮女孩子,没有这方面的知识,他这样成长下去迟早遇上麻烦的。
“....果然还是要补习一下这种知识才行...”,似似花在心底作出决定,小巧的乳房随着重整的呼吸起起伏伏,红扑扑的脸上终于浮现出邪邪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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