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我一边剧烈的呛咳,一边拼命的张大嘴巴呼吸,床上那种浓郁的恶臭都被我大口大口吸入肺部,但为了填充肺部急缺的氧气,我又不得不这么做……强烈的屈辱让我眼眶一酸,原主的身体和记忆里从未经受过这么大的委屈,我不由自主的流出眼泪,女体的情绪更加感性,我有点崩溃得再次开始叫骂。
“…我…一定…咳咳…咳…不会…放过你的…咳咳咳…烂屌…黑驴…黑皮猪…非洲猪…呜……!!!”
小黑鬼一言不发,再一次重重的扯住皮带,像是经验丰富的骑士扯住烈马的缰绳试图让其屈服,我纤细的腰肢和白嫩的天鹅颈随之向后反弓到了极限,窒息和死亡的恐惧将我淹没,还有强烈的痛苦一遍遍冲刷着我的神经……
小黑鬼就这么扯住我这匹烈马的缰绳,每次等我几乎快要窒息死掉的前一刻他就会松手,而或因倔强或因恐惧又或是委屈……总之只要我一缓过气我就会张嘴叫骂,哪怕我的俏脸上早就挂满晶莹的泪水,也没有丝毫服软妥协的意思……
我不知道这种状况持续了多久,小黑鬼始终一言不发,他只在我开始叫骂的时候,一次次不厌其烦的扯紧缰绳,他黝黑的脸庞虽然不再阴沉暴虐,但面色同样也不好看,但我发现了…他似乎…很喜欢看我这样…看我这样像一匹小母马一样弓着腰昂着头…露出那种窒息痛苦但却倔强的表情。
时间一点点的过去了,大概持续了几十次过后,我的身体竟似乎渐渐开始适应这种徘徊在窒息和死亡边缘的感觉,那种深入骨髓的恐惧与痛苦开始一丝丝向着某种扭曲的快感转变,每次被他扯住脖间的缰绳后,我都会开始剧烈的扭动那被他重重压住的小肉臀,死死夹住的大腿也开始来回厮磨,我的稚嫩蜜壶有大量的雌汁开始不断往后渗了,我又开始流水了,下体湿的一塌糊涂……
没过几次,小黑鬼再次扯住我这匹小母妈脖间的缰绳时,我竟然在高潮的同时尿了,不是潮吹,就是尿了,淅淅沥沥的金黄尿液从我尿道口痉挛的括约肌里喷出,我尿湿了丁字内裤,尿湿了牛仔热裤,滚烫带着点骚味的尿液在我的私处和大腿那里汇了一滩,飞快濡湿浸透那张本就肮脏恶臭的大床,然后水漫金山一样的向着四周更远的地方涌去……
我尿了很多,几乎把膀胱里的尿液全部排空了,等到尿道口的括约肌收缩恢复正常后,我已经没有任何尿意了。而且我第一次知道,原来女生仅仅只是这样撒尿就会这么爽啊…那种尿液从尿道口喷涌出来,淅淅沥沥狂泄在紧贴私处的内裤然后转而冲刷着我娇嫩敏感的花瓣,尿液飞快积聚过后,就会在刹那间濡湿内裤、牛仔热裤,紧接着我能直观的感受到自己尿出的尿液滑过夹紧的大腿缝,在下身那一处的床上形成一个小水滩,只要尿液充足,这小水滩就会越变越大逐渐漫过整双腿乃至全身……实在是…太舒服了…原来女人失禁是这样一种感觉么……还是说只有高潮时失禁才会这么爽…?
眼看着我把他的整张床都尿湿了,他粗暴的扯掉我被尿湿的热裤和内裤,闷着一股淡淡尿骚味的幼女嫩鲍完全暴露在他面前,他开胯,一条腿顶着膝盖支撑在床上,一条腿一脚踩在我的头上,乌黑的臭脚左右踩压,让我的整张脸都埋在那濡满我尿液脏臭发霉的床单里。
“臭婊子,竟然敢尿在老子床上,好好闻闻你自己的尿骚味吧…贱货…”
“呜呜呜…放开我…混蛋…黑鬼…烂屌…我要杀了你…杀了你……”
我哭着叫喊辱骂,被人踩着头脸埋在自己尿渍里的屈辱感深深的冲击着我的尊严,可这淫雌躯体却对此格外的有反应,蜜壶里一抽一抽的浸出更多的淫汁了,子宫那里也暖烘烘的躁动着,仿佛整个身体都在期待他的凌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