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亲吻变成了性交。两个相互插入的喜翠发现再没有一开始的剧痛,反而有种重叠在一起的、渐渐强烈起来的快乐从体内慢慢升腾起来时,几乎是完全陶醉地在同时达到的高潮中射出了自己的精液。
一周过去后,喜翠和喜翠为谁去上班谁留在家里而不至于被别人发现吵了一架,但在中午留在家里的喜翠偷偷跑出来和喜翠会面并被工友发现的过程中,得知生活一如即往,并不会因为同时存在两个自己而有任何让她们感到不安的变化后。她们开始一起上班工作,牵手下班回家没吃晚饭就开始接吻做爱的淫靡生活。
两个精力异常旺盛的扶她女孩有一次甚至忘了吃晚饭,从回来开始到第二天凌晨都是用相互插入的性交动作来关爱对方,射出来的大量精液不仅打湿了被单,射在小家里的地板上,还让她们拥有健美肌肉线条的腹部夸张地隆起,在终于忍受不住要拔出的时候,从每个人大大张开的小穴里顿时涌现出浓郁的精液。
由于她们相当喜欢和对方在一起,到后来,在工地时,往往是其中一个喜翠刚刚做完独立工作抹抹额头汗水或一个人待在她们两人熟悉的某处观看优美风景时,另一个喜翠就会悄无声音地从她后面拥抱她,用裤裆里的大家伙顶着喜翠又大又温暖的屁股上,一手摸胸,一手抓住她脸蛋,要她转头吻自己。
但没做几次,她们就不再这么干了。因为会加大换洗内裤和裤子的频率,很麻烦。再加上她们因为太痴迷对方以至于把工作场所当自己家而在裤子上射出一大滩精液暴露出明显痕迹的时候,喜翠和喜翠都要慌乱地张望四处,看看有没有人发现。
渐渐学会只享受肉棒插入小穴或用小穴吞吃肉棒的快乐的喜翠和喜翠忽然得知一个令她们万分惊恐的消息,就是她必须和另一个自己停止做爱了。她们偶然从一个有丰富经验、但说话吞吞吐吐的人那里得知,肉棒里的精液一旦射进女人的小穴里,由数亿精子组成的精液与女人卵巢里好不容易制造出来的卵子相结合,就会在肚子里面形成一个胎儿,即怀孕现象。
“兄弟姐妹之间不能乱伦,否则会生出畸形儿。”他相当威严地说。
“那人和另一个她自己呢?”喜翠和喜翠着急地追问。
“更不能,人和他自己怎么做爱,难不成他同时拥有男女两套器官吗?”
总而言之,在那一天,知晓了“交出处女膜就意味着自己的贞洁交付出去”、“一个女人要仔细甄选自己的心仪对象,才能交出自己的初夜”、“一个男人最好要再三考虑,确定自己会对自己拿走初夜的女人负责”等成人知识的喜翠和喜翠一直在纠结“自己究竟是喜翠的男人还是她的女人”这个复杂问题。
当天晚上睡觉的时候,因为没沟通好,两人都因为对方一再强调“是我拿走了你的初夜”而误以为对方只想负男人的责任,当自己的男人,不想当自己的女人,又急又气,一晚上没睡好觉。
为此,她们居然冷战起来。第二天工作的时候,哪怕有几个瞬间因为看到对方安产型的丰满身段和被汗水打湿的结实肌肉而挑起了性欲,在裤裆底下支起了帐篷,在衣服上面撑出了两点乳头形状,她们也强忍着,不屑一顾地转过头去。
可回去吃完晚饭坐在床上准备瞬觉的时候,她们忍不住埋怨对方,怪罪对方。终于,喜翠和喜翠惹恼彼此,愤怒地朝对方大声吼出“我的初夜是被你拿走的,我是你的女人”后,她们一切都搞明白了。
深受感动的喜翠和喜翠当场流下了幸福的泪水,在彼此的嘴唇和脸蛋上重重地吻了吻。
“但我们是同一个人,喜翠,我们之间不能生小孩,即使我们是彼此的男人,也是彼此的女人。”
“对,我们不能生下自己的孩子。”喜翠灵机一动,生出了一个相当美好的想法,“但我们可以去找别的女人给我们生,找一个愿意给我们生下孩子的女人。咱们家的香火不能断在外我们这一代。”
就这样,喜翠和喜翠毅然离开了工地,打算去城里碰碰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