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妮子,这可不是尿,是精啊!人精贵于血。这东西和尿一样会从啾啾里跑出来,但与尿不是同一种东西,它在一些很舒服或很难受但情况下才会出来的。你要记着,这种东西会让女人怀孕的”
“啊!长着小啾啾的也算女人吗?”
王寡妇被小花这没头没脑地提问吓到,轻咳几声,说:“如果对方大腿之间有跟女人一样能插进去的小洞,也算是女人。”
“啊!我家里还有妈妈和妹妹,如果那家伙回去后,还要多一个……不,多两个……那就养不起了……”
小花晕乎乎地想,晕乎乎地说。
“哎呀,这东西要进到女人身体之后才会怀孕,而且你这小东西能不能让女人怀孕还不知道呢!”
“哦……”
小花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视线一对准王寡妇的丰满胸部,胯部那小玩意儿就不安分地大了起来。
“不过,姐姐瞧你这小啾啾还挺精神的,明明刚刚射过的哦。”
寡妇看见小花裤子里支起的小帐篷,想用手指弹一弹。小花急忙用双手压住了裤子。
寡妇嘿嘿坏笑,又对小花说了些暖心话。直到瞧瞧傍晚的天色,觉得是时候回去了,便转了转头,很是惊奇地发现地里竖了面镜子。她这才回想起来自己和小花一样,变成了两个人。
“呃,小花,你们回去的路上最好一个走在前面,一个走在后面,避免同时出现,别人看见,觉得好奇,要问。等你们回去的时候,试着把自己变成了两个人的事情告诉你们的家人,看看她们是什么反应。”
小花和小花心不在焉地点了点头,在准备回家之前又听见王寡妇和王寡妇异口同声地说了几个字后忽然中止,直到一会儿后其中一位告诉她们两个明天来收玉米,一个人来或两个人来都行,到时候自己会再来看看她。
四人两队就此在玉米地旁分手,各自走上了回家路。
王寡妇和王寡妇告别了小花和小花后,不然对彼此说:
“之前的叫声也许是这两个小妮子发出来的。”
“嗯,应该是。”
她们一想起两个小家伙有可能偷看到两人在做那些苟且之事后,低声细语地商量着要给她们多点关注,给点好处,再在之后好好恰敲打一番,免得真偷窥到什么事情的小花和小花把话抖出去给别人听。
接着,两人忽然一拍脑门,记起了自己带着的竹篮。她俩急匆匆走过去一看,发现已经有不少蚂蚁爬在撒落在地上的绿豆糕上,忍不住张嘴抱怨:
“啧啧啧,真是恶心哟,蚂蚁都爬上来了。”
“就是,就是,好在只是撒落了几块绿豆糕,糖水没撒出来。”
王寡妇在拎起竹篮时忽然向另一个王寡妇问:“话说回来,哪个竹篮是你的,哪个竹篮是我的?”
王寡妇张着嘴唇在两个竹篮之间看来看去,随意摆了一下手,说:“随便拿一个走吧,反正都一样。”
回去的路途中,因为惯常是一个人走的,如今多了一个没发分开的伴,所以想得也比较多。
“你说,如果我俩真是同一个人,那么还有没有重新变回一个的可能?”
“不知道。”王寡妇也正想到这个。
她们慢慢地走了一会儿,直到说了一句“不知道”的王寡妇开口说:“要不要我俩试试看,能不能变回去?”
“咋变回去?”王寡妇停下脚步,转头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