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舰长先被幽兰戴尔告白又与琪亚娜进行性交,最后将卡斯兰娜姐妹统统爆肏了一顿这件事
花残丿梦食,暂不接稿2026-04-09 08:27:48
半身褪出,而后深入,不知她看清了自己这幅淫乱模样到底作何感想。
少女初次流血的秘地越来越紧,它不受控制的死死咬住它,如同闻到鲜血的野狼——而她确实流血了。
龟头抨击子宫,马眼亲吻宫颈。幽兰戴尔那团因沾上爱液而湿漉漉的秘毛携着湿湿的感觉不断蹭着舰长的小腹,令他咬紧牙关,让潮水止不住地泛滥成灾。
“哈啊,舰长、舰长,舰长舰长舰长舰长……”
她不停呢喃、呼唤着他。那闷湿的淫肉咬的更紧了,她的躯体也毫无顾忌地在他身上舞动,犹如优美的天鹅般,梦幻而优雅,在此刻却又那么淫乱。突如其来的变故叫舰长倒抽一口凉气,不甘示弱的他立马发力回力,所以清脆而明晰的肉体碰撞声更强,正如他们从未间断加深了解彼此的行为一样。
“哦哦哦??,舰长,舰长??。那里,唔嗯~~~??好、好舒服,感觉…大脑、大脑要飞走了??????”
她诚实的袒露自己的感想,像极了天真活泼的小女孩,满心欢喜地窝在舰长身上蹦蹦跳跳。
“我从未发现过你如此淫荡的一面啊比安卡小姐。”
舰长的肉棒在蜜穴中驰骋的同时快速地说着,因为稍不注意自己快要濒临极限的精关就会决堤,他一个字一个字把话挤出,迎接着少女的榨取,整个身子再次贴紧,消化她的仿佛无穷无尽的精力。
“那,那还…不是…不要,不要……快,去了……我??????”
奇怪又奇妙的感觉在舰长和幽兰戴尔的下体汇聚着,蓄势待发。而见状的男人自然顾不上说话,猛然加快速度,如捣蒜一般粗壮的肉棒顶击少女的花心,让那摇摇欲塌的宫颈完全承受不住这如此热烈的客人。于是穴肉咬的更深,缠得更紧。它绞得是如此用力,抱着和舰长的肉棒的相同热情,又爽又温暖,令输精管中的灼热一股脑地射进幽兰戴尔娇弱的子宫中,将健美的小腹撑起一个小小的鼓包:
“呃!呃啊~~好烫??,好多??,意识…要,飞走了……”
她的高亢在室内回荡,精液在花房里翻滚、停留、溢满而出,然后散去热量,从他们的交合处外溢,占满整个股间:那浓稠的奶白色是如此淫靡,散发着刺鼻的腥味,他们却都清楚这是爱的结果,爱的如此深切,如此深沉而宽厚。
舰长看着幽兰戴尔被自己内射,子宫精液射满的表情:迷乱、浑浊、沉醉而不舍得失去,跟彼时毫不相差,跟一开始就毫不相差。她的大脑从空白中回温,无力的厌骂更像撒娇卖萌的表现:“…混蛋…舰长……射进去了,给我负责。”
男人的双手环住幽兰戴尔纤细的腰肢,迎上她不可思议的虚弱的面容,笑言:“如果不负责,那我真是个杀千刀的王八蛋了不是吗?”
她没说话,安心的笑了。发丝因汗水黏在额头,小穴因虚弱而吐不出肉棒,虽然她也觉得暂时这么待着就好。幽兰戴尔娇羞着,把脸埋进男人的颈脖,张开口在上使劲咬了一下以示报复,然后抬首,四目相对,温婉暧昧:“好…舒服。”
他抱住她,搂紧她,遥望窗外,雨还在下,下个不停。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搞的才会把身子弄垮啊?”
那场雨自一星期前就没停下来过,中途虽变得轻小而绵密,但终究还是错觉的嘲弄罢了。舰长和幽兰戴尔是在昨天被接回来的,几个小时之前突然接到了某位调皮少女发高烧的消息,便急匆匆的过来照看,毕竟她的姐姐因某些原因出任务去了。
“谁知道呢…我只记得昨晚,受不了屋子里的压抑气氛……就想着,去天台吹吹风。”发热的白毛团子我在厚被子里有气无力地说着,回忆着,单薄的身形在阴雨间变得浅淡,变得苍白:“结果第二天…就出岔子了,抱歉啊……舰长,给你添麻烦了。”
闻言的男人在少女额头轻点了两下,然后俯下身去额头贴上,她的体温只会让他觉得滚烫、心疼:“多大的人了,还犯这种错误。”
“也才二十多吧。”琪亚娜虚弱的笑笑,喜欢的人余留的触感转瞬即逝,叫她觉得有点惋惜。
“就算我天天陪在你身边,二十多岁的闺女了也得好好照看自己啊。”
“……谁让我是个长不大的孩子呢,想吃炸鸡了。”
“你还是饿着吧,会反胃的。”舰长看着墙上的时钟如此言道,拿起床头柜上的热水,小抿一口试了试水温,觉得没什么问题便从后揽住少女满是被捂出的热汗的腰,掿住特效药片,带着些许命令的口气,说:“该吃药了。”
“……不想吃。”她底气不足的反抗,鼓起脸颊。舰长挑了挑眉,于是口吻夹杂了点哄小孩儿的温柔:“乖,药吃了烧就退了,到时带你去买好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