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舰长先被幽兰戴尔告白又与琪亚娜进行性交,最后将卡斯兰娜姐妹统统爆肏了一顿这件事
花残丿梦食,暂不接稿2026-04-09 08:27:48
舰长和幽兰戴尔坐在同一张床上,因为整个酒店没有多余的房间了。汽车把马路,行人把小道围得水泄不通,怎么看一时半儿都停不下来的大雨像是在催促两人赶紧入座似的还在狂暴,如同夜晚翻涌的潮汐。
耳边真正意义上的静悄悄的,舰长感觉不到自己和身边人的心跳呼吸,唯有不停升高的温度变得磅礴,无法开窗的私密空间中压得舰长喘不上气:他知道那种感觉离自己越来越近,却忽然一改梦中的野蛮和残暴,变得温顺而娇弱。
冷汗涔涔,凉意的汗滴从发梢淌下,掉落在地。一瞬闷声浮上,身边紧接床脚得以解脱的呼吸。舰长不说话扭过身去,撞上幽兰戴尔即便已经超出这类期间萌动的年龄,依然蓬勃活力的思春期少女般的目光。她看着他,淡淡一笑:“我先去…洗个澡,不然会感冒的。”
“……嗯,说的是呢。”他心有余悸地如此附和,并不能阻止什么。
氤氲从洗澡间门缝漫出,为本就燥热不已的房间增添一种没有理性的缭乱感。舰长坐在床上,如坐针毡,花洒水头淋下的水声碰撞在石板砖上,衔着幽兰戴尔天生丽质的香气一起,在男人脑中描绘着她淋浴的情景。所以不可避免的,舰长男性的本能有了种冲动:一种和异性配对的冲动。
“……不不不不,等等等等,我在想什么呢那不过为了避免感冒而已啊。”说完,他立马给了自己两个响亮的巴掌来保持神智,可没一会儿那种欲望卷土重来,且更加膨胀、肿大:“太糟糕了吧……”
焦虑、不安、急躁三种情绪压在心头,并真实地表现在舰长脸上:他听到眼前的声音已经退潮,稀疏的水滴睡眼惺忪,清脆的敲打声越来越远,最终不见踪影。终于,她洗完了,在对于一个女孩子来讲,极为不可思议的五分钟里;在对于舰长来讲极为漫长的五分钟里,完成了最后的仪式。
浴室的拉门更如窥探世界的大门一般开启,昏沉的光线里,熏黄的火烛的包围中,他看到她泻如瀑布微湿长发,看到了红润白皙的裸露在外的片片肌肤,晰明清澈的双眸,轻吐薄雾的嫩唇,和着诱人的体香:那许是沐浴露的香味儿,又或者出于她本身,可不论怎么都能让舰长神魂颠倒,深陷折磨之中。
男人不自觉的重而缓地呼吸起来,忠实的本能令双眼直愣愣的盯住她,目不转睛。而她当然知道他狂热的视线,他隐藏在文质彬彬的外表下的野兽本能。幽兰戴尔下意识咽了咽唾液,她的脚步轻盈得没有重量,仅在眨眼间,在热量的空气蒙蔽双眼的刹那,面颊的酡红自然些许,他感到毋庸置疑的力量扑倒了自己:反应过来时,眼中已经满是她了。
“那个…幽兰戴尔小姐?”
没回答,因为她清楚他们的情感稍纵即逝,但至少此刻如日中天。幽兰戴尔嗪首凑近,她丰满的双乳在他胸膛上压成一团,凝脂般温润的肌肤感染他的炽热,少女沉着呼吸一口气,忽视自己心脏正在狂跳的事实,对他更进一步,强硬的不讲道理:“舰长,我需要你的回答。”
“什么回答……”他双眼睁大着如此问道,也闻到她满溢的潮热香气,吻到她垂下的头发。
“请抱住我。或者,推开我。”她轻薄的呢喃好似明媚蓝天的一朵软云,遥远、触手可及。
“不等等,这是哪门子死亡选项啊?”
毫无疑问,再怎么愚笨的人也知道这到底是个什么意思:她绯红的脸颊,微颤的玉体和放手一搏的决心,都把舰长指引那无可挽回的抽象的预知梦内。男人张张嘴,试图回忆梦中的情景,因为他非常清楚现在的状况并非那场的再现。
幽兰戴尔的皮肤上还挂有滴滴水珠,和刚出浴时稀薄的水雾。她居高临下,俯视着他,香软的小舌和嫩红的双唇只需男人微微抬头便会应她邀请如约而至地品尝到,那一片令人沉醉的绵逸而纯粹的香气迷雾里,他们透过理性四目相对,亦如昨日他和琪亚娜一般:亭亭玉立,美得想尊永垂不朽的雕像。
“这不是选择…因为我都能接受。”她说,微眯的眼睛流露的感情像是轻喃的耳语,痴迷却满是风度:“我从不被他人的思想左右,也不是什么大义凛然的正义之人。”她彻底把脸埋进他的颈间,言:“所以,拜托了。。”
如果在这时拒绝,包括自己在内有谁会原谅他呢?
“幽兰戴尔小姐……”他轻喃,眼帘下垂,橘红的眸子在昏昏欲睡的熏黄灯光下泛着光芒,温柔,但从未平静过:“你比我想象的,还要调皮而温顺呢。”
“这算…什么话啊。”
语闭,少女垂首,双唇交汇:跟她所看到的大差不差,男人的皲裂的唇齿比夏季烈阳勃发的任何时刻都要炙热,浓郁的失离感令她神魂颠倒。少女弹软的小舌仔细剐蹭男人温腔的每一寸,犹如雨幕般绵逸的触感正是彼时倾盆而下的热水般在体内翻涌,青涩的水声逐渐泛滥,她感到一种奇特的感觉在下体汇聚,积蓄在小腹,大脑迷糊,理智涣散,距决堤一步之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