愚人众的淫欲牵丝戏——在快感中沦陷的天才律法少女与特务官(下)
上川 司2026-04-09 08:27:49
女子冷哼一声。如此光速的求饶也怪不得夜兰什么,毕竟这可不像是被迫排泄出来的时候一下子失去意识,又或者是被全部填回去时一点点恢复的舒爽感觉,而是逐渐抽离,眼睁睁感受着自己的人格意识从身体里被抽出,还是以肛塞……从屁穴里被拉出来的极度羞耻办法。况且,夜兰也不知道自己的意识离开后,面前这位手段狠戾的女子会对她的身体做什么变态的事情。求饶虽是丢脸的下策,但总比倔强到最后要好一些。
你……你想……知道什么……
几度被自己的人格凝胶抽插屁穴,夜兰的声音都变得有些虚弱起来。而女子只是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没什么。不过对于总务司派来妨碍我们愚人众生意的小妞来说,这一下子赶走了我们那么多的忠实客户,怎么也得给出一笔相当量的赔偿吧?”
关键的字眼一出来,夜兰便知道,自己这回怕是难以顺利离开了。
“很好,终于学乖了知道听话……”
眼见夜兰咬着牙紧蹙眉头,却还是一声不吭的样子,女子方才满意地点点头。她向后招了招手,一旁的藏镜仕女赶忙将一份文书给取了过来,抖落开展示在夜兰的面前。仅仅只是看了一眼文书的标题,夜兰就已经变了脸色,刚想开口,女子却是比她更先一步说出了话。
“夜兰小姐给我们添了这么多麻烦,委身在这里打工一段时间,不过分吧~”
做……做梦!!……
“别急嘛。”女子叹了口气,指着上面的一条继续说道,“待遇还是很不错的哦~只要夜兰小姐在陪客户的赌局里为我们愚人众赢下摩拉的话,我就酌情减少你需要在这里打工的时间。”
还没等夜兰跟着女子的指尖读完那条确有此事的附加规则,女子又是补充道。
“不过,要是你输了……”
那根锥头的教鞭突然沿着夜兰的一只小脚丫从足跟划到了脚趾缝,一瞬间爆发出的刺痒让夜兰忍不住干笑了两三声。
“我看你对藏镜仕女的大臭脚可乐在其中了~既然这么喜欢,那这就作为你输了赌局的安慰奖吧。”
才…… 才没有!!……不公平!!!……
“谁跟你谈公平了?”
教鞭直勾勾地插入夜兰的蜜穴里,女子手法娴熟地搅动了一会儿,在屈辱的快感里,夜兰那张扭曲得只能被迫翻起白眼的脸上几乎都要流出鼻涕眼泪来,终究还是颤抖着声音咿咿啊啊地欢叫起来。
停下……唔嗯要……要去了??……去了咿啊呀呀呀??!!!……
就在夜兰的蜜液喷涌而出的同时,那张文书也被紧紧贴靠在了她的双瓣上。至此,在落款处便留下了这份属于夜兰的,独一无二的签名。
“合约达成。”
沾着爱液的教鞭轻轻勾在夜兰的下巴上,就像是有意挑衅那般,女子欣赏着那张潮红色的却又怒目相视的脸,缓缓开口。
“是在这里被调教一辈子,还是好好打工给我们愚人众还债换自由,之后的日子,就全看夜兰小姐怎么选了~”
“当然,夜兰小姐做出选择的同时,也别忘了那条在这里和你一起工作的,叫烟绯的小母狗呢……”
……
一周后。
事实上,就算是作为璃月城内为数不多的知名地下场所,在经历了上次夜兰的公开闹剧后,来往此处的客户也是少了许多。不过碍于他们在这里享受的并非是什么光彩的服务,故而几乎没有人对外——确切地说是对与这个地下赌场无关的人说起这里的发生的事情。被突如其来的意外打搅的赌瘾和色欲在一切太平下来后卷土重来,几番试探着前去观察后,一部分赌徒便又回到了已经确认安全的狂欢之地,紧接着,又是一传十十传百,时至今日,一切笙歌依旧。
除了一些新的变化。
“哈哈哈哈!今天运气真是不错啊……”
镶着金牙的年轻男人哈哈大笑,从对面那位面色已经有些发白的女子手中接过了最后几颗筹码。没有筹码,意味着她失去了在这张赌桌上继续游戏的机会。而在老客户都知道的一些由愚人众自营的赌桌前,这种情况往往只会出现在年轻不谙世事的新客户身上——这是地下赌场中不成文的潜规则。但在这近一周的时间里,与其他正常收割摩拉的赌桌不同,这张由赌场官方新来的蓝发小妹负责的赌桌,就一直在输钱给任何一个过来玩的人。即便少有获胜,也不影响整体大亏特亏的定局。
不可能……明明……她可以摸到……
“夜兰小姐,老板又要找你谈谈了呢~”
等……等等!……他他出老千!!……不要!!!……
惊恐无助的喊叫与那位数着筹码洋洋自得的年轻男子成了极大的反差。冷眼旁观,或是嘲笑,被两位藏镜仕女这般生拉硬拽的动作惊动的赌徒们看着地上那位狼狈不堪的女子,几秒之后,便又是继续投入自己面前的局内。没有人会在意或者制止这一切,毕竟这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赌场官方的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