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一大串要求听得梁子柚稀里糊涂,只记住了嚣张,吐舌头这么点东西。
好在刘念君有耐心,而且很会教,在对表情微调完毕后,她拿起了一把梳子轻轻放在了捆缚着的脚趾上,梳齿紧贴住趾缝,让人忍不住头皮发麻。
“小君,你…你不能这样…说好的只拍照的…”
“你想什么呢?基本的规则我还是遵守的,不会挠你的啦,只是把梳子插在这制造一点效果。”
这一点效果制造的相当好,因为梁子柚对此不能完全信任而产生的恐惧很容易就会出现在脸上,导致明明在吐着舌头一脸嘲讽的意思,却仅仅因为脚底出现的梳子而流露出恐惧的神色,完美体现了作为少女的本心与长期当雌小鬼养成的性格之间的矛盾。
被拍摄者无意中的完美表现,加上拍摄者纯熟的技巧,使得这最后一张照片成为第二局完美的句号。
“这些照片我会好好收藏的,那么接下来,我们开始第三局吧,柚子,这次我出布。”
“就不能让我再歇一会吗?”
“你也不想让更多人看到那个视频吧。”
“……………剪刀…石头…布…”
第三局梁子柚又输了,如果不是确定猜拳游戏基本无法作弊,她一定会怀疑刘念君。但现在也只能认命,毕竟说话干扰别人这种事只能算作技巧。
只是抽到的结果不知是好是坏。
因为这次是她自己写的“挠腋下十分钟”。
“呜…来…来吧…”认命般张开胳膊躺在床上,梁子柚的声音已经出卖了她心里的害怕。
但刘念君却放弃了这个机会。
“不了,这局的惩罚先放一放。”
头一次被她笑眯眯地放过,不但没有感到心安,反而令人头皮发麻,有种陷入刘念君诡计的感觉。
“柚子大概只会写挠痒哪个部位多长时间之类的吧。”刘念君指着那张纸片。“所以,不如最后把你的惩罚综合一下,不然一次次来,游戏时间可能不太够啊。”
“好吧……等等,你怎么又猜到了!”
虽说很合理,但要是挠痒惩罚全落到自己身上该怎么办?
俗话说,越是担心的事越容易发生,这一点在梁子柚身上得到了很好的验证。
“挠脚心十分钟…挠腋下十分钟…使用工具全身挠痒十分钟…揉…胸部…十分钟…”
“不是,柚子你为什么要写这个?”最后一个让刘念君哭笑不得,实在是意外中的意外,毕竟梁子柚怎么看都不像是勇于承担这种风险的人。
“因为…”她已经捂着脸开始后悔了,可惜世上没有后悔药。“…我觉得自己运气不会那么差的嘛…”
连着输掉六局,难道她还觉得这是个单纯的运气游戏吗?
如果多观察一下,也能发现那些小手段吧。
“那么,现在开始惩罚还是再等等呢?”刘念君的手指在空气中挥舞,颇有威胁的意思。
事实上,梁子柚的牌已经翻尽了,最后一个不用想也知道是删视频那一项,而刘念君的惩罚还有三个,几乎没有翻盘的机会,如果坚持留到下一局,有可能会有更严重的惩罚,按照刘念君那性格,这些都累加在一起的话绝对受不了吧。
“再等等吧。”
但梁子柚似乎有点着魔,不信自己运气差,再次选择了等会一次性惩罚。
“好吧好吧,你等会可不要哭鼻子哦。嗯…接下来出布好了。”
“剪刀…石头…布!”
“平局,那么这会我出…”
“我出布。”
意外的被梁子柚抢台词,刘念君愣了。
梁子柚会学习她,这也是预料之中,但没想到这么快就发生了,她还以为她那个呆脑袋要到最后两局再开窍呢。
心理上的交锋无法见得,但只从两人互相对视的认真神情就能窥出一二。
这次刘念君没能猜透,只能感觉她有点紧张,除此之外是否说谎实在无法辨别。
到底…该如何决定?
“呵呵,柚子原来也会不露痕迹地撒谎啊。”
“石头”对“剪刀”,梁子柚胜。
刚结束对峙状态,梁子柚的脸就控制不住地染红了,从脖子一直红到额头上,一说谎就变红的耳根也烫的脑袋发晕。
“诶嘿嘿…我…我刚才强迫自己想了别的事情,所以…对…对不起…我不是…嗯…诶…这次说谎好像是故意的呢…”
看她害羞的笑容,似乎在这里初次见面一样,心中的小小不悦也就消失了。
“那么,我来抽一个惩罚,柚子你就尽管祈祷吧。”
梁子柚还真是听话,双手在胸前合十,但时不时还画个十字,这样的话耶稣和佛祖恐怕都要打一架才能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