触摸她的身体的话,会感觉到托尔的身体此时仍然具有余温,甚至轻轻的挠动她的脚心的话她的玉足也仍会本能的收缩,这是只有生命力强悍的肉畜才会在被宰杀以后才会出现的特殊情况——她们的身体仍然会在接下来的一两个小时,甚至是接近半天的时间内保持活性,就像是鲶鱼一样明明已经开膛破腹却仍然会在锅里挣扎一样,这样的肉畜身上的美肉不但有着丰富的魔力,而且味道也远超普通的肉畜。
“嘶····糟了·····”在屠宰结束以后,南宫杰收回匕首看着已经被染上淫靡气息和血腥味的红白色沙滩沉吟片刻后眉头微皱自言自语道,“反应慢了,没在她的血被放干以前给她止血····就算是龙,被放干了血也只能接受她们的命运乖乖受死了·····”说着南宫杰有些无可奈何的拿起匕首,将托尔的脑袋娴熟的切了下来,握住她的龙角把她的脑袋揪起来,然后拉着托尔的无头尸体把她转移到沙滩上的那块大石板上面,然后解除了对手中匕首的专注,带上自己的手套,从手套里拿出自己最喜欢的那把名为忏悔的大剑,用这把大剑轻而易举的将托尔的四肢全都剁了下来,接着将托尔开膛,召唤出一只水元素使魔,将托尔体内的所有内脏全部扯出来以后扔到身边水元素的体内。注视着那些内脏在水元素那自行运转的水体身躯之中逐渐被洗净以及水元素本身被洗成红色。
“嗯···?”就在南宫杰等待着水元素洗干净托尔的内脏时,他的手无意之中放在了托尔摆放在石台上首级的呼吸处,本应没有任何风流过的地方此时却有着气流流动的气息。这有些超出他的认知,因为所有生物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在失去全身上下的每一滴血以后仍然存活,就算是维生术本质上也是保护住施法对象的心肺和对方的脑袋确保血液能够供应到头部和维持呼吸而已。
然而此时托尔就算已经被切下来了脑袋,大脑失去了心肺维持脑部的血液循环与供应却仍然存活着,这不禁让南宫杰对于她更多的好奇。
“所以为什么不把我直接就在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宰了吃掉,通过食用我的身子来了解你想要知道的事呢?”托尔之前说过的话突然在南宫杰的记忆里面蹦了出来。虽然南宫杰对于龙的习俗和记忆并没有多少了解,但既然托尔这么说了肯定是有她自己的理由。
只是沉默了片刻以后,南宫杰就收起托尔那仍然有余温的头颅,在水元素将托尔的身体和内脏都洗干净以后把托尔被肢解的身子打包带走,带回自己的城堡。
当死者的宴会上有着一个生者时,这场宴会就和生者的宴会没什么不同,都是一样的喧嚣,欢乐····但是当宴会上只有死者的时候,那么这场宴会变仅有沉默的死寂。直到托尔那被烹饪好的身子被自己制造的亡灵仆从推到南宫杰面前的时候,空旷的大厅之中才响起了一餐具叮当作响的声音。
餐盘里,托尔被切下去的四肢已经被巧夺天工的重新接在一起,像是一只母犬一样趴伏在餐盘之中,四根丝带分别勒住托尔四肢被切断的位置,掩盖着上面的缝合线。托尔的肌肤此时已经被烤制成诱人而鲜嫩的橘红色,被抛开的腹部下方,托尔被清洗以后重新制作成肉酱的平铺在餐盘的底部作为蘸料任由食客蘸取,而托尔的脑袋此时则被南宫杰拿在怀里仔细端详着。
一般来说南宫杰很容易对很多事情失去兴趣,所以他会去做任何事来满足自己的欲望让他感觉快乐。按道理说,在一个肉畜被屠宰后以食物的身份被端上餐桌以后,无论南宫杰对这个肉畜有多么深刻的感情,他都会很快失去对这个肉畜的喜爱,原本要保存下来的头颅一般也都会随手丢给自己的部下或者是干脆扔掉。
然而此时,暴君却在细细的端详着这颗头颅,原因无他——因为他能感觉到,即使已经头身分离,但是她的脑袋也仍然活着,思考着,而她颈部的切口处此时也已经长出了新肉芽,甚至连骨头都已经长回来了。这样下去的话,再过上一段时间,她就可以重新长回来一个身体也说不定。
托尔还活着——这是个确凿的事实,因为他能感觉到托尔的灵魂仍然在她这即使没有肺部也仍然在本能的呼吸的头颅之中旋转游荡着····就像是一个巫妖把他自己的魂匣塞进了自己的脑袋里一样。或许,她可以成为自己能够离开这座监狱的钥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