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真是意外。”良久以后,南宫杰的嘴里最终也只能以轻佻的语气带着些恼火与不甘的感觉吐出这样一串字表达他内心的想法,他缓慢地从床上退了下去面对着托尔缓缓后退,沐浴在月光之中沉着脸仔细的打量着对方。
在月光的照耀下,原本猥琐的肌肉就像是注入了活力一样再次膨胀鲜活起来,毫无血色的身体也随着肌肉的膨胀流露出了健康的肤色,而那如尸斑一样的沉淀也像是从未出现过一样就此消失,就连那令人不快的尸臭味也一同消失。
“怎么?不做了吗?”感觉到对方离开自己身体上方,托尔有些迟疑的睁开双眼看着此时已经离开了床边,在月光下已经恢复了活力的半精灵疑惑而奇怪的问道,同时这期间,她也丝毫没有想要遮挡自己身体任何私处的想法,似乎在她看来,自己的身体任由他人观赏本身就是一件天经地义的事情。
“哦,亲爱的,我才不是什么用来满足你性欲的男妓什么的,只是一个想要找点乐子的普通统治者而已,而你也只是一个碰巧落在我的城堡里的过客,我也没有饥渴到对一个随意路过的女人发情的程度,以及,在我见过的无数女人里面,十有八九都比你好看。我说的依然有效,你可以在这里待到永远,先失陪了·····”看上去,南宫杰好像是在若无其事的自说自话,但是仔细听起来似乎能感觉到他语气中像是被戏耍了以后的愤怒,愤愤不平的他此时一眼也不想再看这只巨龙,于是他伸手虚抓将那放在椅子上的华服吸了过来以后穿在身上随意的打了个响指化作一团灰色的雾气瞬间消失在了托尔的面前。
随着对方离开以后,托尔沉吟了片刻后沉重的呼出了一口气,接着又倒回在床上,轻抚着柔软的枕头与纤柔的床单半睁着眼,自言自语道:“就这样吧·····如果能够不用再被强迫去做不喜欢的事就能有一个安稳的巢穴的话····那就留在这里吧。”说完以后,一种久违的安心感似乎从心底升起,逐渐填满了自己,而后,困意便涌上心头,将她包裹覆盖。
“被完全摆了一道啊·····”在传送以后来到城堡那早已往日不再的华丽宴会厅废墟之中的南宫杰随意的坐在已经再自己的转化下从石棺转化成的王座上面冷着脸,眼中似乎带着不甘心的怒火凝望着周围。若是在自己全盛的时期,在自己最得意与最自在的时期,这里会有数不尽的美酒食物,而自己的爪牙也经常会来到这里,带着新奇的节目来供自己观赏,给自己带来些许娱乐。
但现在·····这里有的只是土和灰。
“我能感觉到,这里已经不再属于我的半位面,而是被拉到了现实世界,而附近的结界也限制着我无法离开这原本属于我的世界·····看来,我唯一的娱乐方式也就只有那只母龙了·····”说道这里,他眉头也微微皱起,一阵刺痛从自己的心脏处涌起,原本空荡荡的胸口处此时也浮现出一朵拖着一颗骷髅头的盛开白玫瑰的魔力徽记,伴随着徽记从发光的瞬间再度消失,但原本感觉到的那阵刺痛又快速的消退。提醒着他此时也只不过是一个被囚禁在这不变光景中的囚徒而已。
这是他试图篡夺死神的神格与死神进行决战后失败的象征,因此,直到现在他也仍然被囚禁在自己那已经被拉回到物质世界的半位面之中。里面那些原本属于自己的灵魂得到了解放,取而代之的,只有自己····在自己精心打造的牢笼之中留存于此的唯一囚徒。时至今日,托尔似乎是最近几十年来自己见到的第一个活物。
将那只金龙吃抹干净,最好能够利用她解开自己身上那死神留下的诅咒似乎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目前,那只金龙也没有任何想要离开的想法,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先利用她的身体去玩玩,直到自己玩腻了以后再把她直接宰掉吃掉呢?
“呵····”想到这里,自信而耐人寻味的笑容又一次回到了他的脸上。
“也是时候,准备余兴节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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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亮落下,明日升起,但阳光却被厚厚的云层遮挡,阴暗的天怎么看也不如晴空那样令人赏心悦目,但是对于托尔来说,这却是她这段时间以来度过的最为安心的夜晚,当睁开双眼呼出浊气时,一种轻快愉悦的感觉取代了之前的不安与迷茫。